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31)
他以为的对抗,在对方眼里可能根本无关紧要。
上楼后,他点开顾行川微信,打了又删,最后发了一句:“今天谢谢顾总,我会继续努力。”
半小时后,对方回了个:“嗯。”
季声把手机扔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
这场冷战,他好像输得有点难看。
第33章 陆延南的真心
裴聿生日这天,“满上”酒吧照常营业。
季声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来和他一起过生日,给他转了账送了礼物。
裴聿无聊的坐在吧台,一瞥眼看见陆延南靠在路边一辆黑色机车旁,手里拎着个纸袋。
“裴老板,赏脸喝一杯?”陆延南笑着走过来,没穿西装,简单的皮夹克和牛仔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裴聿挑眉:“陆总今天走亲民路线?”
“过生日嘛,放松点。”陆延南自然地走进酒吧,把纸袋放吧台上,“给你带了蛋糕,别说你不吃甜食。”
裴聿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想查总能查到。”陆延南自己从冰柜拿了瓶啤酒,“不介意吧?”
裴聿没说话,打开纸袋。
是个简单的巧克力蛋糕,上面写着“裴老板生日快乐”,字迹歪歪扭扭的。
“你自己写的?”裴聿有点想笑。
“自己写的才显得有心意嘛。”陆延南举瓶,“生日快乐。”
两人碰了下,裴聿切蛋糕时发现底下还有个盒子。
打开是个复古调酒器,铜制的,刻着“满上”的logo和日期。
“这太贵重了...”裴聿皱眉。
他认得这牌子,古董级,起码五位数。
“朋友店里收的,放他那落灰,不如给你用。”陆延南语气随意,“试试顺不顺手。”
裴聿拿起调酒器,手感极好,重量平衡得恰到好处,他忍不住试了几个花式动作,流畅得惊人。
“还行?”陆延南笑问。
“嗯。”裴聿放下调酒器,“谢谢,但真不能收。”
“那借你玩总行吧?”陆延南又开瓶酒,“等我哪天想喝了,用它调给我就行。”
裴聿没再推辞,切了块蛋糕推过去:“谢了。”
两人坐在吧台边吃蛋糕喝酒,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陆延南没提生意也没撩骚,就聊些调酒和机车的事,意外地投缘。
“你还玩机车?”裴聿有点意外。
“玩几年了。”陆延南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下个月有比赛,来看吗?”
裴聿扫了眼照片:“你这车改得不错。”
“懂行啊。”陆延南眼睛一亮,“改天带你去跑山?”
“再看吧。”裴聿低头喝酒。
吃到一半,陆延南突然说:“等等,还有个东西。”他从机车包里拿出个扁盒子,“刚忘拿了。”
裴聿打开,是张黑胶唱片,Cohen的《Old Ideas》,封面上还有签名。
“你...”裴聿愣住,“这哪搞到的?”
“托加拿大朋友弄的。”陆延南语气轻松,“听说你喜欢Cohen?”
裴聿手指摩挲着唱片封套,没说话。他确实最喜欢Cohen,但从来没跟人提过,只在酒吧放过几次歌。
“别感动啊。”陆延南碰他杯子,“就是凑巧看到了。”
裴聿低头看了好久,轻声说:“这专辑不好找,谢谢。”
“喜欢就行。”陆延南笑笑,“放来听听?”
裴聿去里间搬出黑胶机,小心放下唱片。低沉嗓音在空荡酒吧里回荡时,他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延南问。
“想起点以前的事。”裴聿摇头,“没事。”
陆延南没多问,安静陪他听歌。放到《Going Home》时,裴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吧台打拍子。
“你会弹吉他?”陆延南突然问。
裴聿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看你手指。”陆延南指他左手,“有茧子。”
裴聿下意识蜷起手指:“年轻时玩过,早不弹了。”
“可惜了。”陆延南说,“我那儿有把好琴,改天...”
“别。”裴聿打断,“真不弹了。”
陆延南点点头,换话题:“再来块蛋糕?我饿死了。”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两人喝完一打啤酒,蛋糕消灭大半。裴聿有点晕,支着脑袋看陆延南瞎掰国外趣事,居然被逗笑几次。
快十二点时,陆延南看看表:“最后一杯,敬寿星。”
他起身走到吧台后:“给你调个特别的。”
裴聿挑眉:“你会调酒?”
“瞧不起谁呢。”陆延南熟练地冰杯取酒,动作居然像模像样,最后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酒,杯沿沾着盐边,中间浮着片橙子。
“尝尝。”陆延南期待地看着他。
裴聿抿了一口,愣住:“这味道...”
“你们店招牌的改良版。”陆延南得意,“偷师好几次才搞明白配方。”
裴聿又喝一口,摇摇头:“苦精多了点,橙皮油没挤够。”
“啧,挑剔。”陆延南自己也尝了口,“还行吧?第一次调给你喝呢。”
裴聿晃着杯子:“干嘛学这个?”
“想着万一哪天你喝多了,我能顶班。”陆延南笑。
裴聿没接话,安静喝完那杯酒。
十二点整。
“生日过了。”裴聿放下杯子,“谢谢,今天...挺开心的。”
陆延南看着他:“裴聿,我有话想说。”
“要是撩骚就免了。”裴聿起身收拾杯子。
“认真的。”陆延南按住他手腕,“我知道你嫌我浪荡公子哥,觉得我玩玩儿就算了。”
裴聿想抽手,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