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38)
季声笑着挂断,点开通讯录最顶端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许久,最终只发了条短信:“谢谢顾总给的机会。”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
很官方的肯定,但季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
第二天拍宣传片,组委会工作人员态度恭敬,采访问题集中在创作过程,没人再问及DE或顾行川。
“陈奇思最难演的是哪场戏?”主持人问。
“图书馆告白戏。”季声答,“爱意要藏在学术讨论里,多一分就俗,少一分就假。”
“听说您为角色学了三个月钢琴?”
“不止。”季声微笑。
成片出来时,宋颜红着眼眶捶他:“臭小子,说得我都想重温剧本了!”
宣传片发布后,业内评价一边倒好评。
几个曾经拒绝过季声的选角导演主动联系,言语间满是试探:“有机会合作?”
季声让宋颜统一回复:“看剧本质量。”不再是卑微的“什么角色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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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前一周,季声在造型工作室遇见了周铭,对方这次主动点头致意:“恭喜提名。”
“谢谢周老师。”
“听说李导新戏在找男主?”周铭状似随意,“要不要一起试镜?”
季声怔了怔。
半年前同样的场合,周铭还当众嘲讽他“靠脸上位”。
“我看过剧本再说。”季声保持礼貌。
周铭笑笑:“有需要帮忙说话。”
人走远后,造型师小声说:“周铭下部戏被砍了,正到处找资源呢。”
季声看着镜子里一身高定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这个圈子现实得可笑,但至少现在,他有了被正视的资格。
颁奖礼当晚,红毯环节季声独自亮相。
黑色西装是顾行川送的,但他坚持没戴任何珠宝配饰。
主持人问:“第一次提名什么心情?”
季声对着镜头微笑:“像陈奇思第一次摸到钢琴,敬畏大于喜悦。”
内场座位安排在第二排,旁边是几位老戏骨,许导特意过来拍拍他肩:“别紧张,提名就是肯定。”
灯光暗下时,季声深吸一口气。
大屏幕播放提名片段,陈奇思月光下弹琴的镜头出现时,场内响起轻微赞叹。
颁奖嘉宾拆信封的瞬间,季声闭上眼,听到获奖名字不是自己时,他心底竟是一片平静。
掌声中他微笑鼓掌,镜头扫过他毫无失落的脸,前排获奖者致辞时,他认真倾听,偶尔点头。
散场后,不少媒体围过来,意外的是,问题都很温和:“没获奖遗憾吗?”“下一步计划?”“会坚持文艺片路线吗?”
回程车上,宋颜兴奋地翻手机:“舆论特别好!都说你虽败犹荣,有风度!”
季声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轻声问:“顾总看了吗?”
“当然!”
手机震动,顾行川发来消息:“表现很好,明天见面聊。”
很简洁,但季声反复读了三遍。
那晚他失眠了,起床翻出三年前的笔记本,泛黄纸页上写着:“要成为让人记住的好演员。”
他添上一行新字:“第一步做到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奖杯形状的台灯上,季声想起谢幕时,获奖的老前辈握着他手说:“年轻人,路还长。”
他当时回答:“我会一步一步走。”
现在他忽然觉得,这条路,他或许真能走到光里。
而这一次,照亮他的不是谁的施舍,是自己发出的光。
第40章 夜酒
陆延南夺冠后的第三天,裴聿被持续的门铃声吵醒。
他皱着眉打开门,看见陆延南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门口。
“早啊裴老板。”陆延南自然地挤进门,“给你带了生煎和豆花。”
裴聿看着他把早餐摆满吧台,睡意消了一半:“这么早就来了?”
“一分钟不见我就想死你了,”陆延南递筷子,“快尝尝,老字号排队的。”
生煎还冒着热气,豆花咸淡正好。
裴聿咬了一口,汤汁烫到舌尖,忍不住吸了口气。
“慢点吃。”陆延南笑,顺手把他翘起的头发压平,“又睡沙发?”
“关你什么事。”裴聿低头喝豆花。
陆延南环顾乱糟糟的酒吧,起身开始收拾。
空酒瓶归位,桌椅摆齐,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
裴聿看着他把最后一把椅子倒扣上桌,突然问:“你以前干过酒吧?”
“大学在清吧打工。”陆延南擦着吧台,“不然你以为调酒跟谁学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裴聿看着陆延南挽起袖子洗杯子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陌生。
“你今天很闲?”
“下午有会。”陆延南甩甩手上的水,“早上没事,帮你干点活抵酒钱。”
裴聿轻哼:“陆总工时费太高,我可请不起。”
收拾完酒吧,陆延南从机车包里拿出个平板:“帮我看个合同,车队赞助的,法律条款看不懂。”
裴聿白了他一眼,他才不信陆延南看不懂。
他瞥了眼合同:“违约条款太模糊,让你法务重拟。”
“就知道问你靠谱。”陆延南凑近,“中午请你吃饭?”
“要备货。”
“那晚上?”
“开业。”
陆延南叹气:“裴老板,给个机会啊。”
这时裴聿手机响,是季声发来排练视频,陆延南瞥见屏幕:“小季最近怎么样?”
裴聿回着消息,“压力大,昨晚喝到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