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78)
陈总指着条款感叹:“这条件好得不像DE的风格。”敏敏调出数据:“对比四年前合约,自主权提升70%。”
季声给王安生打电话。
老头听完冷笑:“顾行川那小子终于学会低头了?”背景音有麻将碰撞声,“但你别急,等我打听下《天平》是不是真缺钱。”
……
三天后,季声让李锐转达了见面要求,回复来得很快:“明早十点,董事长办公室。”
再进DE顶层时,季声发现前台换成了指纹锁。
秘书引他穿过空荡的办公区,百叶窗全部敞开,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地毯上。
顾行川站在落地窗前接国际电话,西装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肘部。
他示意季声坐,继续用德语争论合同细节。
季声注意到他电脑屏保换成了星空图,而以前永远是DE股价走势。
通话结束,顾行川转身递来矿泉水:“直接谈重点吧。”
“为什么是《天平》?”季声拧开瓶盖。
“项目评估得分最高。”顾行川调出报表,“观众调研显示,你的形象与法官角色契合度91%。”
“为什么给我创作自主权?”
“《雨打芭蕉》证明你能把控艺术质量。”顾行川点开数据看板,“该剧拉动拍摄地旅游收入增长300%,这是DE做不到的。”
季声向前倾身:“所以是商业决策,与私人无关?”
玻璃幕墙映出两人身影,像被困在透明盒子里。
顾行川沉默片刻,从抽屉取出加密平板:“这是你解约后的舆情分析,负面报道峰值期间,DE品牌美誉度下降5个百分点。”
季声怔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独立会影响DE。
“我犯了个错误。”顾行川突然说,“签你时,我只看到商业价值,没看到艺术生命力。”
窗外有云层掠过,办公室明暗交替。
季声看见他无名指的戒指摘了,留下道浅白戒痕。
“《荒原之书》的事,我道歉。”顾行川语气平稳,“当时认为文艺片风险过高,但忽略了对演员的尊重。”
季声握紧水瓶。
他等这句话等了这么久,此刻却像打在棉花上。
“这次合作纯粹基于专业判断。”顾行川调出《天平》项目书,“你是唯一候选人,但并非不可替代,选择你,因为数据分析支持这个决定。”
他推过一份新文件:“这是DE即将启动的演员扶持计划,首批名额给独立工作室,如果你同意签约,辰星可以优先入围。”
季声翻看计划书,条款确实优厚,但当他看到“顾问委员会名单”里有王安生时,突然明白这不仅是商业合作。
“我需要考虑。”他起身。
顾行川点头:“三天内回复。”递来U盘,“这是《天平》完整剧本。”
走到门口时,季声回头:“为什么改?”
顾行川站在光影分界线上,侧脸轮廓模糊:“DE需要改变,而你的成功证明了一些旧规则该被打破。”
电梯下降时,季声看见玻璃幕墙外的城市。
几年前他仰视这座大厦,如今却在同一高度平视它。
回程车上,他点开剧本。
法官在雨夜焚烧卷宗的戏码旁,有行铅笔批注:“此处需要季声式的沉默爆发力”。字迹锋利,是顾行川的风格。
裴聿来电时,他正读到结局:法官选择卸下法袍,走进民间调解纠纷。
“谈得怎么样?”
“像在跟另一个顾行川谈判。”
“好事还是坏事?”
“还不知道。”
那晚他梦见十七层会议室。
玻璃墙内外角色互换,他成了提问者,而顾行川在投影仪光斑里拆解自己的商业逻辑。
醒来时凌晨四点。
晨光中他给李锐发邮件:“接受邀约,但需增加条款:若艺术理念冲突,我方有权退出项目。”
五分钟后,顾行川直接回复:“同意。补充:若DE违约,支付三倍违约金。”
……
季声删除加密邮件,打开《天平》剧本。
扉页上法官的独白被红笔圈出:“正义的天平从来不在高处,在每个人良心的刻度上。”
他给王安生发消息:“我接了。”
老头回得很快:“赌赢了请你喝茅台。”
推开窗,晨风涌进出租屋。
楼下早餐摊飘来油烟味,收音机放着《雨打芭蕉》主题曲,季声想起顾行川办公室那片星空屏保——或许某些改变,早已在无人察觉时发生。
而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86章 新合约
季声走进DE大厦签约室时,发现桌椅布局变了。
曾经顾行川独坐的主位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环形谈判桌。法务总监起身握手:“季先生,咖啡?”
合同摊在桌面,厚度是以前的三倍。
季声翻开扉页,“乙方权益保障”章节占了四十页,包括“单方面解约权”和“艺术创作一票否决权”条款。
“第71条需要说明吗?”法务总监指向违约金条款,“您提出的阶梯式罚金结构,我们增加了补充说明。”
季声仔细阅读附件。
若DE干涉选角,赔偿片酬200%;若强制修改剧本,赔偿300%。数字精确到分,像在切割某种权力结构。
顾行川推门进来时,只带了钢笔,他坐在季声对面,西装没系扣子:“直接签重点页?”
每翻一页,双方法务同步解释修改处。
当季声坚持加入“乙方有权自带编剧团队”时,顾行川直接划掉反对意见:“可以。”
签完最后一页,季声发现合同用纸换了——不再是DE标准铜版纸,而是辰星工作室常用的再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