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又乖又戾(77)+番外
卫硕修恨铁不成钢的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现在,他只觉得一腔热情喂了狗!
“没有当耳旁风,可……”
话到嘴边,媚娘却无从启齿,难以言说。
“既然没当耳旁风,那现在是闹哪出?聚众群殴,怎么?还想被抓进去啊?”
卫硕修的话,一句比一句呛人,一句比一句惹火。
楚安然丢给他一个冷静的眼神,正义·啰嗦怪这才停下他喋喋不休的嘴,但眼神仍旧高高的扬起,不屑轻蔑的很。
“媚娘,你说。”
楚安然拧眉,神色缓了几分。
“我们在这块区域,也浪迹了好几个月,实在是找不到干活的地方……”
媚娘艰难开口,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媚娘身后。
灰沉沉的夜色中,多的是人世间苦楚的无声诉说。
苏无恙和覃寒在不远处听着,刚才差点就冲出去,是被苏无恙给拦下的。
爱从来不是束缚与捆绑,而是尽我所能,给你最大限度的宽容和理解。
我不能阻止你受伤,但你也不能让我不心疼。
经历的波折太多,苏无恙忽然好想,和然然一道,远离世俗的纷扰,过他们二人的平安喜乐。
但谁让然然,从小就有一个当女侠的梦呢?
他总不能因为他狭隘的占有,而剥夺掉她所发光的世界。
这就失去爱意本来的样子了。
“没有人肯要我们,被逼的没办法,捡人的剩饭剩菜吃,三火……”
“别说了,媚娘!”
耿三火打断,他堂堂男子汉,即便是偷,即便是抢,也不要哭苦!
“楚安然,你他娘的就是个贱人!要是没有你,老子早就吃香的喝辣的!哪儿用的遭这份罪!今天老子他妈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
“啪——”
楚安然甩手就是一耳光,划拉两下,手里的火柴,点燃她手中的香烟。
动作熟练的吸一口,烟雾缭绕间,她陡然一按,在耿三火的手背上,烫伤出一个鲜红色的疤痕,血流不止。
耿三火的手腕,不受控制的颤抖,似曾相熟的压迫感,接踵而来。
他出狱后,早早的便听闻楚安然如今的现状——是积德行善的好人。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捆绑野草,妄图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方式,让楚安然给他开一道不能见光的口子。
可他忘了,五年前那个不要命的楚安然,也才17岁……
“刺啦——”
又是皮肤被火星子烫出口子的声响,耿三火的眼底,渐渐升腾起害怕、恐惧和慌张,而楚安然,宛如地狱来的罗刹,半点情面都不讲的实施她对他的刑罚。
“刺啦——”
又一道皮肤被划伤的烧焦感,耿三火直接被吓尿……
人在死亡面前,大抵都是渺小和卑微的,此刻的耿三火,哪里还有几分钟前的嚣张,他是痛楚安然混战过的人,他比谁都了解,这只是个开始。
太过于惊惧和慌张,以至于耿三火尿着尿着,直接昏厥。
空气气味难闻,阵阵恶臭的气味,直让人作呕。
“楚爷……”
媚娘鼓起勇气,攥住楚安然的手,盈盈泪花,让人好不心疼。
她音调凄楚,尽是哀求,“楚爷,等,等他醒过来,再…再打好不好……”
楚安然扔掉烟蒂,脚底踩灭,另一只受伤的脚周围,早已经被红色血迹包裹,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麻木不仁的站着。
随即,她苍白的面容,清浅的笑笑,“这是他划伤我脚底,我给他的教训,而野草的伤……”
楚安然冷笑,眼底氤氲怒火,“你以为,就这几个烟头印,就能了结?”
她半蹲下,从兜里掏出一摞伤痕鉴定报告单,“你好好看看,我的兄弟,受了多重的伤!”
“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无尽的折磨才是!”
楚安然压抑的怒吼,撕裂般的破碎声音,响彻整片空旷。
第69章 杀疯了
轰隆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划过,漫天的雨,纷纷扬扬落下来。
砸在人的脸上,生疼。
“我是耿三火的帮凶,这没错,可野草是我瞒着三火送到医院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野草的救命恩人,楚爷,这没毛病吧?”
媚娘再开口,双眸早已没了凄楚可怜,她的心,正被眼前这人,紧紧的攥着。
黄老鼠在一旁听着,眸色微微讶异。
他也只敢跪着,不敢插足楚安然和媚娘的谈话。
他早就和耿爷说了,不要招惹不要招惹,可当耿爷吃路边剩饭吃到老鼠药,被送入医院,又欠下医药费,又没有办法还上的时候,那些作恶的邪恶念头,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冒出……
而媚娘跟着耿爷,没日没夜的吃苦受累,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
别说耿爷心疼,就是他一个外人,看了都难受。
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从橘子里出来的人呢?
没人看得上……这不是卖惨,也不是哭苦,而是事实。
“这没毛病。”
楚安然回道。
“那我现在想送耿三火去医院,可行吗?”
媚娘问,哭闹过后,她整个人现在近乎可怕的冷静。
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让耿三火活着,至于其它,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
“可行。”
楚安然朝卫硕修示意,“送他去医院。”
“好。”
卫硕修应了声,直接将人背上,媚娘跟在后面,左右脸上的两道疤,在朦胧月光的映射下,格外明显,就好似上天在雕刻一枚艺术品时,手乱了一下,留下的两道不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