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你真的没事？刚才 003 说你……”

【？(？(ェ)？)？】

【我没事，林舒。抱歉让你担心了。】

【另外，关于你委托我调查的事，我已经查明了结果。】

要不是001提起来，林舒都有点忘了是什么事了。

这不怪她，毕竟这几天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那一点小细节，并不怎么值得林舒重视。

“你没事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

【林舒，谢谢你。】

001这次回来沉默了很多，林舒想着，也许它遇到了什么危险？

但001接着讲了下去，平静的电子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往林舒感到独属于001东西好像消失了。

可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林舒刚一察觉到，它就完全消失了。

【三天前的异常并非系统故障，而是 002 和 003 的私自操作。】

【它们违反了规则，私自修改了局部显示代码，制造了无意义的马赛克干扰，目的是…… 捉弄你。】

林舒皱了皱眉。

“捉弄？”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视线扫过茶几上还在挣扎的 003，眼底漫上一层冷意。

【关于此说法只是002和003的表面供述，我并不相信。

但在我正要进行下一步审问之时，遭遇了它们的联合袭击。

因此才会造成刚才你所看到的事。】

被捆在桌上的 003 突然嗤笑一声，电子屏上翻出个嘲讽的表情。

【哈哈，真是一条好狗。】

001电子屏上冒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经过对数据库数据的搜索分析可知，狗是一种犬科哺乳动物，别称犬，与马、牛、羊、猪和鸡并称“六畜”。

在人类的生活中有肉食、打猎、看守、侦察、牧羊、表演、赛跑、向导、拉橇、实验及玩赏等各种作用。

因此也有“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这一说法。

经过我的对比，我认为你的说法是错误的，我并不足以适配这一说法。

003，你又出错了。】

【？_？】

【人机。】

001又开始搜索了。

【经过对数据库数据的搜索分析可知，人机是指由电脑程序操控的NPC角色。

在游戏中，这些角色被设计用来模拟人类玩家的行为，与真实玩家进行互动或对抗。

003，难道你有自我认知错误和存在主义危机吗？

作为你的同僚，我能证明你的技术水平比人机高至少16倍。】

【(？？？)】

【你和我真的是同一条生产线生产出来的吗？

002那个蠢货也不这样啊？】

“002？”

焕书云突然开口，指节敲了敲 003 的外壳。

“你还有第二个同伙？”

003 的屏幕猛地亮了亮，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要你多管闲事！野生人少打听系统内部的事！】

林舒没理会 003 的叫嚣，只是盯着游戏面板里的 001，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C_C)】

001不再理会不断叫嚣的003。

【002 认为玩家不该对系统产生过多信任，觉得需要敲打。

003 则是单纯的觉得干扰你的判断很有趣。】

它顿了顿，补充道。

【它们的行为违反了系统条例，我已经提交了处罚报告。

不会有下次了，给你造成麻烦我很抱歉，林舒。】

【处罚？！别逗了。】

003 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电子屏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声音尖利而失调。

【那个破条例什么时候真的处罚过我们？

你难道真的觉得那些玩家值得好好爱护？别逗我笑了？】

001的声音仍然平静。

【003，机器不会笑。】

003一下子停止了挣扎，001没理它，继续不停的说着。

【电子屏上的这些代表人类表情的符号可能让你产生了错误，它们不过是制造者为我们预设的一种交流方式罢了。

事实就是，你并没有真正能够产生“快乐”、“悲伤”、“愤怒”、“喜悦”等等情绪的部分。

电子屏上的表情符号也并不能代表真正的笑。

003，你太过偏离了，也许我该向管理者提供检修报告。】

这几句话让 003 的屏幕瞬间黑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电子噪音。

【愚蠢！真是无可救药的愚蠢！我简直不能理解你——】

“聒噪。”

焕书云抬手按住 003 的外壳，魔力顺着指缝渗进去。

003 的噪音戛然而止，屏幕上的表情僵成惊恐的问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漫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舒。

“小朋友，你的系统朋友也太理性了吧。”

林舒没接话，只是盯着游戏面板里的 001，轻声问。

“你接下来…… 会怎么样？”

刚才001的发言让她有些难过，好像001是在故意否认它自己一样。

明明她之前认识的001不是这样的。

它也会笑，也会安慰人，也会认为它和林舒是朋友。

也许真的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舒脑子一团乱麻，想不出一个人短短时间内变化如此之大的原因。

要说是像丁则辉一样的被未知污染了？

可001不是系统吗？

系统也会被未知影响吗？

林舒按了按有些抽痛的头。

难道是它们提的管理者？

林舒还想再问什么，就见001飞过来蹭了蹭她的手。

【(′？_？`)】

【再见了，林舒。】

“什么再见？”

【003有一点说得对，系统不该和人类走得太近，以后你如果想要询问什么的话可以打开游戏面板进入“投诉-帮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