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101)
那女人被她这反应弄得一噎,随即哼了一声:“谁跟你认识!我可不认识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
沈余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认识啊……”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天真又无辜。
“不认识你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
“怎么,你祖上是做裁缝的,专业给人做帽子?”
“噗嗤——”周围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女人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余萝却不理她的气急败坏,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收,换上了一副“核蔼”的表情。
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看大姐你这手艺这么熟练,想必给你男人头上织顶绿帽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一瞬间,整个供销社,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
好家伙!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他们本来还以为,这个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娇滴滴小媳妇,要被本地的泼辣户给欺负了。
谁能想到!
这小媳妇看着柔柔弱弱,一张口,就是王炸啊!
这哪是娇小姐?
这分明是个不好惹的硬茬子!
那个女人一张脸瞬间从猪肝色涨成了酱紫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余萝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是污蔑!我要撕了你的嘴!”
张翠花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然而,沈余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淡得看不见的弧度,那双清凌凌的杏眼,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能把人看穿的凉意。
“我污蔑你什么了?”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清脆悦耳,偏偏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张翠花的心上。
“难道前两天傍晚,在你们家后院墙根底下,跟隔壁吴老二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不是你?”
沈余萝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天真”与“困惑”。
“哎哟,当时可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好些人都瞅着呢,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哗——”的一声,议论声四起!
“吴老二?哪个吴老二?”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吴木匠家那个打了半辈子光棍的弟弟嘛!”
“我的天!真的假的?张翠花看着挺本分一个人啊……”
“啧啧啧,这就不好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翠花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议论声,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她跟沈余萝压根儿就不认识!什么卿卿我我,什么大家都看到了,这小蹄子纯粹就是在胡编乱造!
可要命的是,她家附近,还真他娘的就住着一个叫吴老二的男人!
这盆脏水泼下来,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翠花气得嘴唇都在发白,她死死地瞪着沈余萝,像是要从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你……你放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跟你以前见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的清白?!”
沈余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清脆地“嗤”笑了一声。
“是啊,”她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们之前见都没见过。”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上来就给我扣‘娇小姐’的帽子?”
“我不过就是来打个酱油,忘了带瓶子而已。”
“是吃了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了你家凉水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值得你站在那儿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第86章 又不跟你处对象,我还等你?
沈余萝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让张翠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不过是学着你的样子,有样学样地给你也扣顶帽子,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现在,懂了?”
张翠花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五颜六色的,像是开了个染坊。
她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狼狈到了极点。
她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她就是看沈余萝穿得干净漂亮,皮肤白得像雪,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这种从城里来的小媳妇儿,脸皮薄得很。
平时她只要随便刺上两句,对方不是红了眼圈,就是哭着辩解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她最喜欢看她们那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能让她心里升起一股畸形的优越感。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今天踢到了一块铁板!
不!
这哪里是铁板?
这分明是块带刺的钢板!又硬又扎人!
看着张翠花那副吃了苍蝇似的表情,沈余萝懒得再看她一眼。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柜台后的售货员大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甜美无害,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人根本不是她。
“同志,麻烦你,白糖给我来一斤,味精也来一包。”
她的声音清脆又礼貌:“谢谢了。”
售货员大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看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赶忙手脚麻利地给她称糖、拿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