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245)
门外,几个村里的二流子正嬉皮笑脸地拍着门板。
“砰!砰!砰!”
“沈知青,开门呐!”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穿透薄薄的门板,刺进沈余芯的耳朵里。
“躲在里面干什么呀?”
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笑得更加猥琐。
“是不是在想你的癞二狗啊?”
“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伴随着哄堂大笑,像淬了毒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朝沈余芯泼来。
她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们滚开!”
她的声音尖利,却因为恐惧而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慑力。
“别走啊,沈知青!”
门外的人还在起哄:“癞二狗能给你的,哥哥们也能给啊!”
“就是!咱们可比癞二狗那烂人强多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锥子,狠狠扎在沈余芯的心上。
自从上次的流言传开后,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村里那些游手好闲的泼皮,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整日围着她打转。
他们不敢真的动手,却用最下流的眼神和最肮脏的言语,一遍遍地凌辱她。
村里人见了,非但不制止,反而都在一旁看笑话。
在他们眼里,她沈余芯,早就成了和癞二狗那种人厮混的、不干不净的女人。
沈余芯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恨!
她恨死这些刁民了!
更恨那些在她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现在这样,狼狈地躲在屋子里,在无尽的屈辱和恐惧中,叫苦不迭。
门外的污言秽语,骂骂咧咧地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
见门里始终没有动静,那几个泼皮也觉得无趣,啐了口唾沫,便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们到底还是不敢真的把门砸开。
毕竟,闹得太大了,公社那边也不好交代。
可光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口头骚扰,就已经足够将一个人逼疯。
沈余芯的名声,在这村里,算是彻底烂进了泥里。
知青点的其他人,本就因她平日里的做派而心生嫌隙。
如今,更是避她如蛇蝎。
今天一早,天刚放亮,院里好几个知青就约着一道去赶大集。
谁知,众人说说笑笑地刚推开院门,脚步骤然一顿。
只见大院门外,那几个泼皮竟跟几根烂木桩子似的,歪歪斜斜地守在那儿。
一见到有人出来,几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在人群里扫视。
没看到想见的人,他们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失望。
“切,不是那个小骚货。”
其中一个泼皮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即,他们又将那猥琐的、黏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投向了队伍里的几个女知青。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们的衣服一层层剥光,充满了肮脏的想象。
第210章 必须把她赶走
“看什么看!”
同行的两个男知青顿时火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
他们往前一站,挡在了女知青们的身前,怒目而视。
“再不滚,信不信老子揍扁你们!”
那几个泼皮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对方人多势众,嘿嘿笑了两声,便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人是走了,可那股恶心劲儿,却像是苍蝇似的,怎么也挥不掉。
几个女知青脸色都难看极了。
其中一个叫张月梅的,更是气得跺了跺脚,声音里满是厌恶。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都怪那个沈余芯!自己不检点,招惹了这些泼皮无赖,现在倒好,害得我们出门都得被人用这种脏眼睛看!”
另一个胆子小些的女知青王燕,缩着肩膀,脸上带着几分后怕。
“太吓人了……他们今天就敢堵在咱们知青院门口……”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谁知道……谁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一个叫王强的男知青脾气最是火爆,此刻已是气得满脸通红。
他把袖子一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他们去!告他们耍流氓!”
“你可拉倒吧!”
旁边一个叫李莉的女知青一把拽住了他。
李莉是他们这群人里头脑最清醒的,她皱着眉,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你怎么告?”
她质问道。
“说什么?说他们堵在门口看我们?”
“他们要是死不承认,反咬一口,就说是来找沈余芯的,跟我们没关系,你让公社的人怎么说?”
“难道,还要为了这种事,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过去对质吗?!”
王强被她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一张涨红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闷闷地骂了一句。
“操!”
“这个沈余芯,真是烦死了!”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女知青张月梅便凉飕飕地开了口,斜着眼睛瞥了他一下。
“哎呀,王强。”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她沈余芯刚来咱们这儿的时候,是谁一个劲儿地护着她?”
“不是你吗?”
“你不是还跟我们说,她看起来那么柔柔弱弱的,肯定不是那种会勾搭男人的坏女人吗?”
王强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梗着脖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