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沈知青，主任手头还有点急事没处理完，让您先去他宿舍等会儿。”

沈余芯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劲儿。

这大白天的去男人宿舍，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得求人家办事呢，哪有挑三拣四的份儿？

她咬了咬牙，推门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摸进了王副主任的那间单身宿舍。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烟草味儿，还有那种上了年纪男人特有的油腻气息。

沈余芯屁股刚沾上床沿没多大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王副主任推门进来，反手就插上了门销，“咔哒”一声脆响，听得沈余芯心头一跳。

“王叔叔，您忙完啦？咱们什么时候去买衣裳呀？”

沈余芯强压着心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刚想站起来迎一下。

王副主任却嘿嘿一笑，几步跨过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她身边，那张肥硕的大脸几乎要贴到她鼻尖上。

“急什么，衣服少不了你的。”

说着，一只肥厚的大手就毫无顾忌地搭在了沈余芯的大腿上，还要命地捏了两把。

“来，让叔叔检查检查，这段时间伙食好了，这身上长肉了没有？”

沈余芯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可她不敢躲，只能硬着头皮捧着这尊大佛。

“王叔叔……您别这样，我有正事跟您说呢。”

她眼圈一红，做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似的往后仰。

第267章 哪有免费的午餐

“我都跟人家说了我有王叔叔撑腰，可那个李莉还是带头欺负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王副主任嘴上敷衍着：“帮，肯定帮，谁敢欺负我们的沈同志了，我弄死他。”

可他的眼神里哪有半点关心，全都是赤裸裸的欲火，盯着沈余芯那鼓囊囊的胸脯直冒绿光。

“既然受了委屈，叔叔现在就好好安慰安慰你！”

话音未落，王副主任那带着烟臭味的嘴就急吼吼地拱了上来。

“啊！王叔叔不要……”

沈余芯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抵住那如山倒般的胸膛，她是真怕了。

“这还是白天……会被人听见的……”

“听见个屁！老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王副主任早就没了耐心，一把扯住沈余芯的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棉布衬衫的扣子崩得四处乱飞。

沈余芯那点力气在王副主任面前，就像是小鸡仔遇上了老黄鼠狼，根本不够看。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精心算计了这么久，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不过就是个送上门的玩物。

王副主任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根本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她拆了一样。

没几下，沈余芯就被剥得像只待宰的白羊，整个人被死死压在散发着霉味的被褥里。

随着一阵剧痛袭来，沈余芯所有的算计和骄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在这一刻才明白，有些捷径走上去容易，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了。

屋内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腥膻味混杂在一起，呛得沈余芯几乎无法呼吸。

王副主任一边漫不经心地扣着皮带扣，一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张肥腻的脸上泛着一层油光。

沈余芯裹着被子缩在墙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是想攀高枝，是想借势，可她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城里的娇小姐，哪怕是用美人计，也就是撒撒娇、拉拉手的事儿。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王副主任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竟然这么生硬地就把事儿给办了。

那种被撕裂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沈余芯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我还没嫁人呢……你这是毁了我啊……”

王副主任听着这哭声，眉头不耐烦地皱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冷笑了一声。

“行了，别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沈知青，你也别把自己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咱俩这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沈余芯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王叔叔……你这是强迫！我根本不愿意！”

“强迫？”

王副主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货物。

“我的沈大侄女，你该不会以为我之前给你批条子、买东西，是因为我心肠好吧？”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到了还账的时候你想赖账？”

沈余芯被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到半个字来反驳。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把自己当成了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王副主任穿好了中山装，理了理领口，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领导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余芯，那眼神就像是在打发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行了，别哭了，把眼泪擦擦。”

“刚才你说谁欺负你来着？想让我帮你收拾谁？”

沈余芯吸了吸鼻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本来她是想让干爹收拾李莉那个贱人的，可现在自己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如果只是为了对付一个知青点的李莉，那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