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35)
“噗通!”
沈东风惨叫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狗吃屎一样,狼狈地扑倒在地。
还没等他挣扎,一只穿着牛皮军靴的大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鼻腔里满是灰尘和绝望的气息。
整个地窖里,顿时哭爹喊娘,一片鬼哭狼嚎。
而沈东风赢来的那些钱,早已在他摔倒时撒了一地,被慌乱奔逃的脚踩得又黑又脏,就如同他此刻烂泥一般的人生。
地窖里的哀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手铐“咔哒”上锁的冰冷声响。
十几个赌徒垂头丧气,像一串被霜打蔫了的蚂蚱,被公安同、志们押着,排成一长队,拉进了派出所。
混乱的人群中,那两名身手利落的军人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
顾家。
二楼的卧室里,沈余萝睡得正香,呼吸均匀绵长,恬静的睡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安稳。
床边的顾煜宸,却在窗外响起一声极轻微的、模仿夜鸟的叫声时,倏地睁开了眼睛。
第29章 迫不及待地跑去赌钱送死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薄被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生怕惊扰了身侧的人。
下了楼,他闪身进入院子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早已等候在那,身姿笔挺。
“报告首长!”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汇报:“抓捕行动顺利完成,沈东风当场被擒,人已经送进派出所了。”
另一人补充道:“他想逃跑,被公安同、志踹断了腿。”
顾煜宸面无表情,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
“你们回去休息吧。”
两个小战士领命,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顾煜宸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回了楼上。
可他一推开卧室的门,就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沈余萝醒了,正侧着身子,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顾煜宸心里顿时一紧,走过去坐在床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歉意。
沈余萝却摇了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不是你吵醒我的。”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微的沙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是你离开我身边的时候,我就醒了。”
这句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顾煜宸的四肢百骸,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甜给融化了。
他赶紧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解释道:“我是去处理沈东风的事情了。”
他怕她担心,也想让她高兴,便把刚刚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他去赌钱被抓了,腿也断了,这会儿应该在派出所里哭呢。”
果然,沈余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子。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人也真是,这才刚从乡下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赌钱送死。”
顾煜宸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神越发宠溺。
“他肯定是因为家里的东西都被你搬空了,身上没钱,走投无路才想去赌窝里捞一笔快钱。”
“那现在他被抓起来了,钟紫芸和沈余芯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沈余萝想到那母女俩,心情就愈发舒畅。
顾煜宸点了点头。
“没了男人,又没有钱,她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灰溜溜地回乡下去了。”
回乡下?
沈余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想了想,慢慢地摇了摇头。
“让她们就这么回乡下,太便宜她们了。”
她的目光沉了下来,里面闪着一丝冷光。
“特别是沈余芯,我得想个别的办法,让她下场更惨一点才行。”
说完,她抬起眼,有些试探地看着顾煜宸。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毒了?”
顾煜宸闻言,非但没有半分犹豫,反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
“那个沈余芯,既然能做出往我们家信箱里放反、动信件这种事,就证明她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对付这种人,再怎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
顾煜宸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直到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那天,如果不是妻子提前发现,一旦被革委会的人从他家里搜出那封信……
那种足以将整个顾家拖入万丈深渊的后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发冷。
沈余芯,上辈子毁了我一生的罪魁祸首。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我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就回到乡下,逍遥自在的。”
沈余萝很是满意。
她说她就怕顾煜宸是个迂腐的人,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的。
顾煜宸听完,都被她刚才那小心翼翼的试探给气笑了。
“她那样的人,都敢往我们家里放那种东西了,还指望我会放过她?”他伸出手,动作却轻柔无比,捏了捏沈余萝滑嫩的脸蛋,“你当我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大圣人呢?”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那点笑意就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