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62)
随军和下乡,听着都是去大西北,实际上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一个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一个是扔进泥地里的草。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沈余萝就觉得浑身舒畅。
第二天一大早,沈余萝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她特意挑了件时髦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梳了个精致的发型,然后拿着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踩着轻快的步子,直奔街道知青办。
知青办里人不多,工作人员正有些无聊地喝着茶。
看到沈余萝这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姑娘走进来,都有些意外。
“同、志,你有什么事吗?”一个大姐抬头问道。
沈余萝露出一个甜美又热情的笑容,将户口本往前一递:“大姐,我来给我堂妹报名!”
“她叫沈余芯,思想觉悟特别高,一心想要响应国家号召,去最艰苦的地方锻炼自己,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不过因为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拜托我来报名的!”
她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正义凛然。
工作人员一听,态度立刻热情了三百六十度:“哎呀!这姑娘觉悟真高啊!”
“现在像你堂妹这样主动要求去艰苦地区的好青年,可不多了!”
第52章 “美好”的下乡生活
大姐接过户口本,一边登记,一边不住地夸赞。
沈余萝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年轻人应该做的。”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因为是“主动”报名去最艰苦的红旗公社,工作人员对沈余芯这位“进步青年”的印象极好,当场就把知青下乡的各项补贴和票证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儿地塞给了沈余萝。
“tongzhi,这是你堂妹的下乡补贴,你可得替她收好了!”
“等她到了地方,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沈余萝接过那一把钱和票,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好的好的,我一定‘亲手’交给她!”
她心里却在想,沈余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她“美好”的下乡生活,已经被自己这个好堂姐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更美妙的是,她不仅要去吃苦,连这笔本该属于她的救命钱,都落到了自己手里。
到时候,她沈余芯身无分文地被丢到那个鸟不拉屎的红旗公社,怕是连最基本的吃饭都成问题。
想到这里,沈余萝的心情就愉悦到了极点。
恶毒吗?
确实够恶毒的。
她甚至恨不得自己能更恶毒一些。
毕竟,比起上辈子那个蠢到被人生吞活剥的自己,她宁愿做这辈子这个心狠手辣的恶人。
愚蠢的善良只会害死自己,而带刺的恶毒,才能让她和她在乎的人,好好活下去。
而此刻,在城西的派出所里。
沈东风正躺在冰冷的长椅上,发出一阵阵压抑的shenyin。
他的腿在昨天的混乱中被打断了,已经痛了一晚上了。
他扶这会着腰,颤颤巍巍地对旁边做笔录的公安tongzhi哀求道:
公安tongzhi,行行好,我的腿……我的腿真的要断了!”
“求求你们,先送我去医院看看吧!”
“再不去,我这下半辈子就得成瘸子了啊!”
公安tongzhi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于沈东风这种杀猪般的嚎叫,早已司空见惯。
“闭嘴!”
冷冷呵斥一声,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不就是想借着去医院的机会跑路吗?”
那公安tongzhi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告诉你,你的腿,我们已经给你做了紧急处理,暂时死不了。”
“就算去了医院,你也是躺着,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
沈东风疼得满头大汗,嘴唇都发白了,他抱着自己的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tongzhi,tongzhi我求求你了,就算不去医院,你给我弄点止痛药行不行?”
“我真的……我真的快要疼死了!”
那公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止痛药?”
“你一个聚众赌博的,现在还敢跟我们提要求?”
“真是想瞎了你的心!”
沈东风被关了整整一夜,也疼了整整一夜,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几近崩溃。
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怨毒。
“我可是病人!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再说了,我的腿,我的腿就是被你们给踹的!”
听到这话,那公安tongzhi脸上的鄙夷更深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长椅上扭曲的沈东风。
“为什么会被踹?”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想拒捕,想逃跑!”
“你要是当时老老实实双手抱头蹲下,能有这么多事儿?”
“啊?”
沈东风被这声质问噎得瞬间哑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当时他确实想跑。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腿上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骨头里搅动,他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放低姿态,不断地哀求。
“tongzhi,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就给我一点止痛药吧,一点点就行……”
然而,对于沈东风的哀求,公安tongzhi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一个。
笑话!
要知道,眼前这个沈东风,可是上面特意打电话下来,叮嘱过要“严密看管”的人。
这明摆着是犯了什么大事,得罪了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