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了一下老公,随军后他每晚都回家(8)
看到沈余萝和她身边的顾煜宸时,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伯母钟紫芸,她立刻堆起一脸热情的假笑。
“哎哟!这不是余萝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沈东风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个慈爱的好长辈。
“是啊余萝,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吃了早饭没有?没吃的话,让你伯母再去给你下碗面。”
“在顾家过得怎么样?亲家他们对你好不好啊?”
一句句虚伪的关怀,像是一根根软绵绵的针,扎在沈余萝的心上。
前世,她就是被这些糖衣炮弹迷惑了双眼,把豺狼当亲人。
沈余萝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吃了。”她的声音很淡,透着一股疏离。
她和顾煜宸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始至终,都没有拿正眼瞧他们。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一直没说话的沈余芯,端着一碗稀饭,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姐,昨天……顾家那边,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来了。
沈余萝心里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这位好堂妹。
她不答反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
“怎么,你很希望发生点什么事?”
第7章 你们忘了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沈余芯脸色瞬间一白!
“我……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地摆着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我就是关心你!我……我听说昨天革委会的人去了军区大院,我怕……怕你被吓到。”
“我当然不希望你们出事啊!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说着,眼圈都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沈余萝懒得再跟她演戏,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三个鸠占鹊巢的人。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大伯,大伯母。”
沈东风和钟紫芸被她这突然转变的严肃语气弄得一愣。
“欸,余萝,怎么了?”
沈余萝的视线在他们贪婪而虚伪的脸上转了一圈,缓缓开口。
“我记得,当初你们一家从乡下搬来我家,说是为了照顾还没成年的我,对吧?”
沈东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你爸妈走得早,我们做长辈的,肯定要照顾你啊。”
“哦,”沈余萝点了点头,话锋陡然一转,变得凌厉无比,“现在,我已经结婚了。”
“也不再需要你们‘照顾’了。”
她微微停顿,看着三人陡然变化的脸色,一字一句,清晰地砸了下来。
“你们,是不是也该搬回乡下的老家去了?”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沈东风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钟紫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余芯更是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余萝!
死一般的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客厅里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
空气中,只剩下沈东风一家粗重的呼吸声。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沈东风,他脸上的假笑已经完全挂不住了,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余萝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们这不也是……不放心你嘛!”
他努力想找回长辈的姿态,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心虚:“你这才刚结婚,一个人在顾家,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
沈余萝听着这虚伪至极的借口,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懒得跟沈东风争辩,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沉默如山、却给了她无穷底气的男人。
“大伯,”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沈东风心上,“你的意思是,你不放心他?”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顾煜宸笔挺的军装肩章。
“一个刚刚升了副营长的解放军同、志,人民的子弟兵。”
“你倒说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一出,沈东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哪敢说不放心一个副营长?这年头,给解放军同、志扣帽子,那可是要命的大事!
一直没出声的顾煜宸,此刻终于抬起了眼。
他深邃的黑眸,像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地射向沈东风:“你们不放心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常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铁血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一件一件,都说出来。”
那股惊人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瞬间让沈东风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坐在旁边的沈余芯,看着这一幕,心底像是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这个男人,就该是她的!凭什么沈余萝这个蠢货能得到他如此的维护!
她心里的不甘和怨毒交织在一起,嘴巴一张,尖酸刻薄的话就冲了出来。
“堂姐,你也真是的!”
“以前在家里就这么不近人情,现在嫁了人,怎么还这样啊!”
她故意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眼神却不住地往顾煜宸身上瞟。
“你这个样子,姐夫以后知道了,说不定会对你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