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13)
沈穗一个新媳妇,不用应酬,见温南州吃了,自己也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躲在温南州身边,当个腼腆小媳妇就好。
“你尽会哄我,我手艺再好还能比得上你妈?”郑婶嗔了他一句。
“我妈手艺再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还能给窝窝头做出肉的味道来?”
温家跟薛家可比不上。
薛家的老爷子老太太都是厂里老工人退休,薛父是生活科的科长,郑婶虽然在不在厂里上班,可也在国营饭店这种好单位。
只薛家的房子,就是八十平的,薛家又只有薛洋一个孩子,八十平的屋子隔成三房一厅,看着就敞亮。
再看摆设,薛家沙发窗帘,餐桌钟表,一应俱全。
“你小子,吃都堵不上你的嘴。”郑婶笑盈盈的拍了她两下。
“行了,你跟大洋聊,我跟你媳妇说会话。”
“那婶你可不能欺负我媳妇。”
留下这一句话,温南州就被薛洋拽回了屋。
沈穗吃完了包子,用手绢擦了擦手,乖乖巧巧的笑了笑:“婶儿。”
灯光下。
小姑娘双手放在膝盖上,肤色白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大眼睛弯成月牙,水汪汪的可招人稀罕。
怪不得温南州那小子被迷的走不动道。
她也稀罕,郑婶如此想着:“别紧张,小五子跟我家大洋是铁瓷发小,关系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今儿叫小五子来就是带你来认认门,以后有什么难处也好找的到人。”
她看温南州跟看自家侄子似得,对于温南州的这个媳妇,她其实不怎么感冒。
这姑娘眼里的算计太多。
可小五子稀罕,她得给小五子面子。
沈穗:“谢谢婶儿,我记下了。”
她和郑婶没什么好聊的,就聊聊家长里短,基本上是郑婶儿问,她答。
隔壁屋里。
温南州和薛洋可就聊的火热多了。
“小五哥,秃头那帮小子趁着你结婚,腾不出功夫来收拾他们,拦了大饼好几次,连大饼给弟弟买药的钱都抢走了。”薛洋胖脸气的通红。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约了他们后天冰场,小五哥,你去不去?”
温南州....突如其来的中二时间。
他抬手给了薛洋一个暴栗:“去个鬼啊,老子后天带媳妇回门。”
忘了,原主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孩子,还是个看人不顺眼用拳头解决的年纪。
但温南州可不是,见薛洋蔫头蔫脑的,他吩咐:“你也别去。”
薛洋很听他的,就是:“那大饼的仇就这么算了?他们可抢了大饼二十多块呢,大饼家那情况...”
“缺钱咱哥几个先给凑一凑。”温南州打断他:“大洋,我都娶媳妇了,咱不能跟过去一样了,你家可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有个万一,你让你爸妈怎么办?”
“小五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薛洋纳罕不已。
以前听到这消息,小五哥比他还生气,这回怎么这么淡定,说话还跟他爸似得。
难道这就是他妈说的,娶了媳妇就成熟了?
“废话,我要有个万一,我媳妇怎么办?老子千辛万苦追回来的。”温南州模仿着原主的语气。
“倒也是,你现在还欠我十三块钱没还呢。”
温南州:.....
是了,原主欠的钱就是这小子的,这小子是他那一伙朋友中最富裕的一个。
“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催什么!”
薛洋惆怅的叹了口气:“我不急,就是心疼大饼。”
温南州也沉默了:“明儿你叫上兄弟们,凑凑钱,能凑多少是多少。”
“大饼不要。”
“死心眼子,不要你想办法呀,得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说,我先回了。”
温南州站起来:“明天我带我媳妇一块过去,你跟他们说一声,收着点,别吓到人。”
“小五哥,你变了。”
以前兄弟长兄弟短。
现在满嘴都是媳妇。
“滚犊子。”
温南州给了他一脚,到外面跟郑婶说了一声,跟沈穗两个人就告辞了。
第11章 夜间生活
家属院晚上还挺热闹的。
沈穗和温南州走的这一路,就遇到了七八个老爷子在遛弯,精力十足的也抗冻。
“这些大爷们身体真结实。”
一阵冷风吹来,沈穗缩了缩脖子。
温南州倒是还好,他拉着老婆的手走的飞快:“咱比不了,这些老头早上遛弯,中午晒太阳,晚上还遛弯,一天天的,跟打了鸡血似得。”
大冬天的也不消停,生生给自己溜达出了一副强健的体魄。
比他们俩身体都好。
毕竟,他俩虽然说变年轻了,可身体还是自己的。
从小就亏着底子,长大了又没少吃地沟油,上班压力大焦虑熬夜什么的,上哪养好身体去。
“往后咱也遛。”沈穗立马做出了决定。
“等开春的,暖和了。”温南州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年代不用焦虑,没有那么大压力,吃的还健康,咋也得把身体养起来。
死过一次,他深深地觉得,身体好才是王道。
进了楼道,就没那么冷了。
虽说这个时候楼房还没有暖气,可人口密度大,筒子楼比起平房来,还是暖和的。
两人出来的时候也没拿手电筒,小心翼翼的穿过楼道里的各种障碍,才到了家。
刚推开门。
被一句:“爽不爽~”
硬控在门口。
尔后就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晃动声,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