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290)
这件事,玻璃厂的领导都有印象,举报信还是他们主张移交给市局的,虽然后来市局调查出来这就是个误会,但是:“你和温家不是亲家吗?”
玻璃厂的领导们相当不理解了。
谁家亲家是这么当的啊,是生怕亲家死不了?
马厂长也很费解:“南州啊,温南意是你大哥来着是吧?”莫不是他记错了?
不是,这事他就很离谱呀。
这也是为什么保卫科不能轻易定案的原因之一,动机呢?
这事要是换成温南州做的,他们倒不会这么奇怪,毕竟女婿杀老丈人啥的,他们也见识过。
但大哥杀弟弟的老丈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好嘛。
温南州身为在场的唯一的一个温家人,受到了全病房的注目,他淡定的道:“是我大哥。”
亲大哥没错了。
就在病房里陷入沉默的时候,隔壁床的大姐两口子,满脸吃到瓜的兴奋。
哎妈呀,大伯哥要杀弟弟的老丈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为什么呀?”听到兴起时,大姐问出了领导们的心声。
被自家男人扯了一把,大姐才缩了缩脖子,不过耳朵还是支的老高,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同时看向温南州的目光也很耐人寻味。
在大姐看来,这大哥啊,十有八九是奔着这个弟弟来的。
那什么,兄弟阋墙嘛,她都懂的。
沈二柱不在意是谁问的,反正他既然要说,就没打算再瞒着,当然,也不能全部照实说:
“因为我闺女的那五百块钱彩礼,是被温南意联合这女人偷的。”
他指着旁边的孙寡妇,给众位领导们说了一个真心人被辜负,但为了闺女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故事。
在沈二柱的嘴里,他和孙寡妇偷偷摸摸的处了对象,就等着沈穗嫁人以后两人就领证。
但是没想到,孙寡妇会联合温家老大温南意,在沈穗结婚那天,偷了温家给他的五百块钱彩礼。
“你那彩礼不是找回来了吗?”
问话的是玻璃厂的一个领导,他家就住在大杂院那一片,沈二柱买新自行车的时候,他也偷偷眼馋过的。
自然也听到了大家伙议论的沈二柱家的五百块钱找回来的事情。
闻言沈二柱重重的叹了口气:“哪啊,我那是被温家老大威胁了,他答应把五百块钱还给我,又要求我不能把这件事闹的太大,我才拿自己的存款买了辆自行车,给他打个遮掩。”
沈二柱说的有理有据的:“我那五百块钱要真的找回来了,我再傻也不会还放在家里啊,都被偷过一次了,但我真没有,买了辆自行车,我兜里是一个子都没有了,就连酒喝的都还是最便宜的地瓜酒。”
事实上,他当时是被沈穗讹走了四百块,怕露了富再被死丫头盯上,就没出去嘚瑟。
但不重要,这些事情当然是他怎么说就怎么着了。
“但那小兔崽子骗了我,我都撤了案了,他却死活不认账了,说没这回事,说是我冤枉他。”沈二柱咬牙切齿的,可见对温南意恨的深沉。
“要他只是不认账就算了,但这小犊子不止偷我的钱,还想直接弄死我,这都第二次了。”
说着沈二柱也心有余悸的很,上一次是沾了乔芽儿那娘们的光,这一次纯属就是命大了。
谁知道下一次他还能不能抢救的过来。
这也是沈二柱直接掀桌子的最根本原因,钱他要,但温南意那小犊子也别想好。
他非得一次性把他按死才行。
“我要报案,温南意想杀我!”
沈二柱以这一句话做了最后总结。
话音落下,病房里寂静如雪。
就怎么说呢,这个故事合情合理合乎人心自然,但总感觉故事中这个为了闺女受尽委屈的人,跟沈二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尤其是玻璃厂的几个领导,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进来一行人:“这个案子,我们接了。”
是以廖元白为首的市局的公安,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进来以后,就对着沈二柱说:“沈二柱,你的案子现在归我们市局侦破,你有什么线索,尽可能详尽的提供给我们,有助于我们破案。”
廖元白的态度超级好,不知道是不是沈二柱的错觉,他好像在这位廖局长眼底看到了笑意。
可不就是笑意嘛,原先廖元白还苦恼,该怎么完成秦简的请托,在不伤害温南州的情况下,把温旺家送走。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
第240章 缺德到家了
廖元白来这一趟,可谓是收获匪浅。
不止得到了恶性袭击案的重要证词,还捎带手破了一个盗窃案。
最后离开病房的时候,还带走了重要证人孙寡妇。
他来去匆匆,不过一个小时,就风风火火收队回市局了,接下来,就是审讯嫌疑人,让他认罪伏法。
然后就能发配农场。
市局的一行人走了,马厂长和张科长对视了一眼,也提出了告辞。
现在案子移交给市局,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他们还是回去想想,检讨书该怎么写才能显的真诚动人吧。
不过在走之前,马厂长又看了一眼温南州。
这小子,铁石心肠啊。
眼见着亲哥都要锒铛入狱了,都不见他有什么表示的。
马厂长虽然不怎么信沈二柱的邪,但是有一点他是能肯定的,那就是温南州这个沈二柱的女婿,如果求情的话,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