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309)
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意思很明确,想要跟温旺家单聊。
沈穗有预感,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大秘密,原本她不是那种爱探听别人秘密的人,可事关到老头子,她得弄清楚了。
所以她为自己争取着:“秦教授,老头他说话费劲,我留下来给你们当翻译吧,我保证,一句话都不多说,也可以拿棉花堵住耳朵的。”
但是秦简坚持:“劳驾。”
沈穗磨磨蹭蹭的不想动。
秦简又不能跟她说重话,只坚持说:“请。”
反倒是温旺家,在旁边看起了热闹,他反正是无所谓的,甚至还劝秦简:“她、愿、意、听、就听、吧,我、没、意见。”
秦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对温旺家的厌恶之情,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程度。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沈同志,请。”
沈穗:....
行吧。
看来是留不下去了。
她想着,要不然一会偷偷听一下子?
谁知道秦简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实则心眼也不少,来了个出其不意的开门,沈穗就没法偷听了。
只能悻悻的走了。
不让听拉倒,正好她刚才跟老头子唠太多,口渴了,接点热水去。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处理完家里事情的杨桂兰就走了进来,想着不能让穗穗一个人战斗,她也得帮帮忙才是。
她步履轻快的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死老头子带着笑的声音响起:“生、什么、气,那、可是、你亲、儿、媳、妇。”
秦简一边怒喝着:“闭嘴!”一边谨慎的向外看去,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的杨桂兰。
第255章 杨桂兰的阴谋论
不夸张的说,那一刻,秦简的腿都软了,脸色刷的白了一层,且还有越来越白的趋势。
温旺家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顺着秦简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杨桂兰的时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不过嘛,他更期待老婆子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
应该会歇斯底里吧?
或者痛哭流涕?
但很快的,他收敛起了自己的心思。
嗯,目前他还需要秦简,报复老婆子不急在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的话,要是被老婆子知道了真相,他可就失去了拿捏秦简唯一的筹码。
当下里,他笑着招呼道:“烙、婆子,你、怎、么、来、了?”
杨桂兰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先跟秦简打了招呼,这可是老幺的亲师傅,然后才问温旺家:
“秦教授的亲儿媳妇也来了?”
她同样的好奇,秦教授跟死老头子之间的关系,且有一丢丢的微妙的膈应。
秦教授作为老幺的师傅,是被她划在自己人的行列的。
可死老头子,那是生死敌人,这两个人竟然是朋友!
杨桂兰没注意到,她问出口以后,秦简和温旺家同时表情一松。
还好,南州母亲(老婆子)没多想!
就算如此,秦简也不敢看杨桂兰,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南州和南州母亲。
看到南州母亲,他总能看到自己的卑劣。
警告的看了一眼温旺家,放下牛皮纸袋:“我厂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旺家同志好好养病,你求我的事情,我尽力帮你斡旋。”
说完,转身就大步往外走,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杨桂兰。
弄得杨桂兰满头问号,怎么感觉老幺的师傅对她有意见?
待看到温旺家以后,她就什么懂了。
肯定是死老头子说她的坏话来着。
外面。
刚接了满满一茶缸子热水的沈穗,正好看到秦简离开的背影。
这么快?
有两分钟吗?
她往温旺家的病房里走去,看到杨桂兰,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然后就看到了病房里多出来的一个牛皮纸袋,眼珠子转了转:“呀,哪来的牛皮纸袋啊?”
温旺家:!!!
他暗道一声不妙,伸长了手臂就想去拿牛皮纸袋,但被杨桂兰一巴掌扇了回去。
一秒之差,牛皮纸袋落到了沈穗的手里。
那沉甸甸又坠手的手感,那方方正正又锋利的轮廓,沈穗心里有数了,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万人迷吶。
关键时刻,她脑子转的非常快:“原来是我落下的牛皮纸袋呀,还好还好没丢,要丢了我得哭死。”
温旺家:???
每天都能发现老幺媳妇更不要脸一些。
“还、给、我,那、是、我的。”
沈穗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咋就是你的了,你叫它一声,看看它答应吗?”
钱这东西又没有写名字,掉在桌子上的,那就是手快有,手慢无,谁捡到的就是谁的呗。
看到这些钱,她也猜到了秦教授是来干什么的,毕竟两分钟之前,病房里还没有这个牛皮纸袋。
杨桂兰也猜到了。
怎么说呢,心情很微妙,看来老幺的师傅和老头子的关系比她想象中更好。
以后死老头子不会教唆秦教授给老幺穿小鞋吧?
得防备着一些。
正这么想着,她感觉到手里一沉,低头一看,穗穗把钱放到了她手里:“妈,见面分一半,白捡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牛皮纸袋里一共六沓钱,应该是有六千。
杨桂兰扯了扯嘴角,六千块钱!
秦教授可真舍得,就不怕死老头子不还吗?
两个人的关系,比她想象的深多了。
是的,别看重生回来以后,杨桂兰经手的都是上千的大钱,可她深知在这个年代,一块钱都能养活一家七口人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