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338)
直接给他踹的失去平衡,往旁边倒去。
旁边就是煤炉子,这时候,他就需要做一个艰难的抉择了,要不就是头磕到煤炉子上,要么就是手按上去。
相对来说,头还是比手重要的。
所以,温旺家手按了上去。
烧的正旺的煤炉子,导热性那不是说说而已的。
按上去的那一刻,温旺家:“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他想缩回来,但缩回来就要倒下去。
没办法,他用强大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往回缩的手,一点一点的挪着坐正。
真就,毅力绝了。
如果不是这人跟她有仇,沈穗都能为死老头子的坚挺拍手叫好。
可惜,她们有仇。
她就这么冷眼看着温旺家忍着疼,一点一点的稳住了身体的同时,一双手被烫的红彤彤的,凑近了都能闻到肉香。
温旺家疼的脸涨的通红,怨毒的盯着沈穗,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
沈穗判断了一下,这个手,短期内应该是不能出幺蛾子了,她就放任老头子好好的坐着了。
不过洗手还是要洗的。
早上一杯开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可都是养生小诀窍啊,老头子他有福了。
在沈穗换着花样折腾温旺家的时候,温南州在发财,不,严格来说,应该是在接受馈赠。
他前脚刚迈进车间,后脚就被秦简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下一秒,就被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面...是一些票....还有一些钱。”
他从老父亲老母亲那搜刮来的。
另外:“我买了辆自行车,一台收音机和两台电风扇,算是给我...徒弟的新婚贺礼。”
说完,不等温南州拒绝,他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来:“我听老廖说,小沈同志的父亲申请撤销案件,是有什么顾虑吗?”
第279章 互相了解的妯娌两个
撤案?
温南州稍稍愣了一下,就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着目露关切的秦简,他委婉的道:“没什么顾虑。”
十有八九是见钱眼开而已。
六千块,搁谁谁不心动啊。
秦简也不是笨的,见他语焉不详,很是难以启齿的样子,也猜到了一些。
他体贴的没有多问,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待会重工业局有个会,你和我一起去。”
温南州没有多问,只点头:“好。”
跟以往对秦简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公事公办,尊敬有加,但也只有尊敬了。
仿佛秦简就只是他刚拜不久的师傅。
这让辗转期待担忧了一晚上的秦简松了口气,又有一丝丝的失望:“南州,你...还有什么缺的吗?”
他很想补偿弥补,又怕温南州不需要。
而温南州也确实是不需要:“我什么也不缺。”不过秦简给的东西,他倒也没有拒绝。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一句:“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秦简就懂了,最后拿出了一个很旧的笔记本:“这是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笔记,你拿去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谢谢秦教授。”
等到温南州出了办公室以后,秦简沉吟了片刻,还是给廖元白回了个电话:
“老廖,撤案申请批了吧,南州应该有他自己的安排。”
电话那头的廖元白嘶了一声:“你可要想清楚,案子撤了,再想把温旺家弄得远远的,可就难了。”
秦简又何尝不知道呢,不过:“一切以南州的意愿为准吧。”
南州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自己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替他安排未来的人生。
“你不后悔就行。”廖元白牙酸的很。
挂断电话,他在撤案申请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让手下的人送去了冯队长那。
案子正查到关键的时刻呢,却戛然而止,梗的冯队长好似有一口气憋在胸间,不上不下的,脸色难看的很。
“冯队,看守所那边问我们能放人了吗。”
案子都撤了,自然也没什么犯罪嫌疑人了,他们也没理由继续管着温南意和温南山两个人了。
冯队长沉着脸嗯了一声:“你把案子的所有资料整理一下归档,等沈二柱来了签了字,就通知看守所那边放人吧。”
尽管他再不甘,可受害人撤案,顶头上司批了,他一个负责查案的,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毕竟这不是命案。
就这样,撤案的流程走完了,只等着当事人来进行最后一步了。
而当事人沈二柱,一早上,掐着国营饭店开门的点,去还了饭盒,顺便吃了个早饭,还给孙寡妇带了一个肉包子。
今天一切可都要看这娘们的了。
孙寡妇也不客气,她正好早上没吃东西,拿过包子咬了一口:“哟,还是肉的呢,二柱兄弟怪贴心的。”
紧接着话音一转:“这包子不要钱吧?”
不能怪她多心,实在是沈二柱这人,就是个混不吝,万一到了最后分钱的时候,沈二柱以这个肉包子为理由克扣她的钱,她可是不干的啊。
沈二柱:“不要钱,你别掉链子就行。”
“那不能。”
对于这一点,沈二柱不叮嘱孙寡妇都没打算偷奸耍滑,她跟沈二柱合作,已经把温家得罪死了。
又怎么可能看着温家全身而退。
两人简短的交流了一下,就分开走了,沈二柱率先一步去了市局跟温大嫂她们汇合。
孙寡妇落后一步,在市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着。
万事俱备,只差温大嫂一行人了。
被沈二柱和孙寡妇一块期待着的温大嫂一行人,这会也在等人,等苟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