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42)
沈穗冲他扬了扬眉:“还有更奇怪的。”
她从储物格里拿出杨桂兰的给的那根金条:“我婆婆你妈给的,告诉我现在分家还不是时候,你跟你妈提过想分家?”
温南州摇了摇头。
拿过金条咬了一口,然后确定:“是真的。”
不是金包银。
“有点出息没,你觉不觉的这一家子都奇奇怪怪的。”沈穗嗔了他一眼。
拿回金条,脏不脏呀,他就上嘴咬。
“觉得,感觉每个人都有秘密一样。”
“咱俩不也是嘛。”
“倒也是。”
两人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见机行事。”
“只能这样了,外面叫吃饭了,先出去吃饭吧。”
晚饭煮的大碴子粥,就没做干粮。
大碴子粥配土豆丝和一碟小咸菜,普普通通,每个人就吃了七分饱,刚刚好。
城里虽然说有定粮,又是在四九城,他们家还是在拖拉机厂这种万人大厂,饿肚子是不会的,可粮食依旧要算计着吃。
每顿七分饱,已经胜过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家了。
饭后。
温旺家拉着三个儿子聊滑冰场的案件,顺带着关切他们这一天在工作上遇到的问题,做足了大家长的样子。
沈穗回了自己屋,也没关门,一边听着一边看书。
直到温南州回来,关上门,她才丢开课本,拉上窗帘:“我跟你说,我今天运气超棒,抽到有六块钱呢。”
她把今天从转盘上抽到的东西拿出来,给温南州一一看过,又把几个储物格整理了一下。
储物格就是一口箱子大小,储存东西没有类别的限制,只要箱子能装的下,就什么都能放进去。
沈穗给分了类,钱票和金条放到一个格里。
抽到的鸡鸭鱼肉放到一个格里。
棉花布匹放到一个格里。
米面一个格,油单独一个格。
总共有十个储物格,这就占去了五个,她一边整理一边跟温南州叨叨:“东西不能一直存着,得想办法过个明路。”
温南州靠在床头上,看着她盘算家当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过几天,等放在我身上的眼睛少了,我就想办法把棉花拿出来,给你做一身新棉衣。”
这几天不行,刚出了表彰的事,放在他身上的眼睛太多了。
“别了,等你发了工资再拿出来吧。”
他们俩在外人眼里现在属于是赤贫状态,贸然拿出棉花来,说不清钱的来路。
“我初一就发工资。”
拖拉机厂都是每个月初一发工资。
“那也快了。”
第34章 一根金条的友谊
转眼间就到了初一。
但是在发工资之前,首先要排队买粮。
初一这天,粮站的粮食最为充足,城市户口可以拿着粮本去粮站买本月的口粮,不想买粮食的话,也可以换成相应的粮票。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选择初一去排队买粮。
毕竟一个月过去,上个月的口粮早就吃的差不多,正等着粮站开门续命呢。
凌晨两点刚过。
婆婆杨桂兰就挨个砸门了:“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老幺媳妇,醒醒,排队去了。”
男人们得上班,排队买粮的事情就落在了家里的女人们头上。
温家人口又多,一个人去搬不回来这么多粮食,就得全家的女人们齐上阵。
沈穗打着哈欠闭着眼往身上套衣服:“来了~”
困懵逼了,套了半天都没找着袖子,温南州笑了一声,帮她找着了袖子:“穗穗,你接着睡吧,我替你去就行。”
沈穗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倒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不动了。
但当温南州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又猛的坐起来:“你别去了,你还得上班,我去吧,我明天能补觉。”
温南州在后厨当勤杂工,啥活都干,切土豆洗碗洗菜,搬菜打扫卫生,都得干。
拖拉机厂的后厨洗菜是用不起热水的,短短几天的时间,温南州手就粗糙了两个度:“白瞎太爷爷给你的漫画手了。”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现在倒好,倒刺红肿:“改天我去医院给你买点擦手的药膏。”
“老婆真好。”温南州倒没觉得多么辛苦,上辈子贫穷的时候,他也在饭店后厨当过小工。
但是老婆心疼,他当然不能扫老婆的兴。
“砰砰砰,都醒醒,别睡了,快迟到了!”
沈穗挣扎着穿好衣服,转过头一看,温南州也穿好了。
“不是跟你说你在家睡就行。”
“我还没见过排队买粮,见识一下去。”
沈穗想说什么,温南州直接拉开门:“妈,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你们几个女同志,有个男的能照应着点。”也安全。
虽说不会有什么狂徒在初一这天出来触霉头,但万一呢。
“你明儿还上班呢。”
“不碍事,我年轻觉少。”
温二嫂困的眼泪直流,听到温南州这话,酸死了都:“就是娶媳妇了啊,老幺也懂事了,以前可没见你帮过我们。”
沈穗个烂酒鬼的女儿,命倒是好,嫁了个男人虽然没出息,但贴心啊。
就她家那口子,嫁过来多少年了,都没说帮过她。
“二嫂这话说的,你自己有男人,咋不找自己男人帮,找别人男人不太好吧?”沈穗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心疼自己男人白天还得上班,可舍不得叫他吃这个苦。”温二嫂一边说一边拿眼瞅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