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485)
何副主席就跟秦白镜说:“白镜,你跟我们不是一个方向,早点回去吧。”
秦白镜也没拒绝,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明早我给三哥送早饭。”
“不用管他,他多的是人照顾。”
秦白镜走后,就剩下了三个人。
何副主席秦斯文和小余同志。
三个人沉默的往公交车站走去,小余同志走在何副主席身侧,见公交车站就要到了,她偷看何副主席的动作幅度大了些。
是那种很容易察觉到的大。
但是何副主席愣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到了公交车站对余同志说:“你也早点回家吧,别让你爸妈担心。”
小余同志想说些什么,可碍于秦斯文在场,脸皮薄,还是没说出来,只能垂头丧气的上了公交车。
等到公交车开走以后,秦斯文才说:“奶,那是余家的闺女?我记得她结婚了吧?”
“离了。”何副主席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您给我三叔介绍离过婚的啊?我三叔可是头婚?”
“就你三叔那样的,我早就不指望他了,他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何副主席十分的不客气。
要说十年前,她对儿子结婚这件事情,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五年前,她也还怀揣着希望。
但现在,秦简都四十好几了,还结个屁了结,打一辈子光棍去吧,反正他秦简老了以后有国家养着,何副主席心态已经放的很平和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要是硬给秦简介绍对象,那不是祸害人家女同志嘛、
“那您今天还带她来?”
“到底是个女同志,不好说太难听的,用不着我当坏人,把人往你三叔面前一带,就什么都解决了。”
秦斯文颇有同感,倒也是,三叔那张教导主任一样的司马脸,谁看到谁不害怕呀。
是有多想不开才愿意跟三叔组成家庭呀。
“您就不担心我三叔断子绝孙?”
“断就断吧,那是你爷该头疼的事,你三叔又不跟我姓。”做妇联工作这么些年,何副主席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看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对时下人奉为圭臬的传宗接代四个字,不是很感冒。
说完这句话,她话音一转,把话题转回到秦斯文身上来:“比起你三叔,我更关心你,斯文,你也老大不小了.....”
秦斯文:.....
“奶,其实我还年轻,没有老大不小。”
他才二十四岁啊。
“二十四怎么了?就今天你三叔的那个徒弟,我看着比你小,人家都有媳妇了。”何副主席盯着秦斯文说出了这句话。
秦斯文心道果然,他就知道奶奶得问。
何副主席这个小老太太,精明着呢。
“这根本不能比啊,人家爸妈给张罗,我爸妈又不怎么管我。”
何副主席:“我看你三叔挺看重那个徒弟的,改天请年轻人和他媳妇过来吃个饭,也让我和你爷认认人。”
秦斯文,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要是拒绝,一准得被奶奶怀疑到什么。
但是不拒绝呢,温南州那张脸在那摆着,只要见过他又见过奶奶的人,很难不会多想。
“我得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何副主席依旧是笑眯眯的和善脸,从她那张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不着急。”
另一边,被奶孙两个惦记的温南州,刚进了职工大院,就被温南珍叫住了:“老幺,你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姐正想去看看妈呢,还有你媳妇。”
第403章 事情始末
温南州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你家来探望人大晚上的来,你怎么不等到凌晨大家都睡了你再来呢?
他归心似箭,不想跟温南珍多纠缠,直言拒绝:“改天吧,今天不方便。”
这个点,说不定穗穗和妈都已经睡了。
“有啥不方便的。”偏偏温南珍硬是要厚着脸皮跟在温南州后面,喋喋不休的:“我又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小心的照顾我。”
一路到了楼底下,温南州才停下了步子,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南珍:“非要我说那么直白嘛,我们家不欢迎你懂吗?”
温南珍不会以为她在他们家是尊贵的姑奶奶吧?还照顾她?
“老幺,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那么听你媳妇的话,让妈如何自处?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媳妇得给了妈多少气受。”温南珍拧着眉不赞同的道。
她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势,语重心长的道:“你媳妇都怀了孕了,跑不了了,你这时候不给她立规矩,打算等到什么时候,等她生出来孩子,就更抖起来了,你想管都管都不了了。”
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跟老幺的关系紧张,都是沈穗从中撺掇的。
这个小贱人,心眼多着呢。
“咱们是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姐不会害你的。”
鉴定完毕,这是真傻。
温南州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想太多了,我们家的意思是指,我妈,我,我媳妇,我们家里所有人都不欢迎你。”
“哦,你别忘了你之前自己说过的,我妈是后妈,我跟你关系也就一般,你要是想找人串亲戚,我可以给你指一下二哥家的位置,你找他去,你们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噼里啪啦的一通话,说的温南珍的脸青青白白的,难看的要命,不过她依然固执的认为,这都是沈穗从中挑拨的。
毕竟之前没出嫁的时候,她身为温家唯一的闺女,某些时候还是很受优待的,两个哥哥都照顾她,两个弟弟也都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