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56)
“没事,明天我找机会把那条鱼过了明路。”
“那岂不是要跟温家人一块分享。”沈穗不怎么乐意。
她的便宜,可不能给温家人占。
温南州也有主意:“跟妈说,妈肯定有办法。”
事实证明。
杨桂兰确实有办法,且她也不愿意便宜这一家子白眼狼,待听到沈穗跟她说的以后,想了想:“你甭管了,让老幺抽个空把鱼给我,我给做熟了,装到饭盒里拿给你们。”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找人借个厨房还是能办到的。
沈穗嗯嗯嗯的点头:“我回去就跟五哥说,妈,咱们仨分,不给他们吃。”
她们仨才是一国的。
对于她的划分阵营,杨桂兰表示很满意:“行。”
“还有个事,你问问老幺,还能弄到棉花和布吗?贵点没关系,我寻思给你四嫂也做一身棉衣。”
说完了她又补充道:“给你做的这一身,算我的,多少钱我把钱补给你。”
当婆婆的,就得一碗水端的平,否则那是乱家之源。
“妈,不用,我没那么小心眼,但是棉花和布,我得问问五哥才行。”没什么可攀比的,老太太可是给了她一根金条,没给四哥四嫂的。
主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到棉花,她也有借口:“之前是找的薛洋,但现在他跟着郑婶去他姥姥家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弄到。”
“不妨事,你让老幺问问。”实在不行她去黑市看看。
“好的。”
回到家里,沈穗找机会跟温南州说了。
温南州说:“行,我知道了。”
吃个鱼,弄得跟接头似得,但谁让他们想吃独食呢,只好麻烦一点了。
半上午。
温南州请了十分钟的假,出了厂子,偷偷摸摸的把鱼交交给了杨桂兰。
娘俩互相交换了一个目光,又立马分开,各走各的。
杨桂兰再次挎着她的小篮子,出了家属院,走进原先大饼家所在的大杂院,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独门独栋的门前,敲响了门。
“来了来了。”
“大兰子,你咋过来了?”
“借你家厨房一用。”
“霍~好大一条鱼,你哪弄来的,还有没有,给我也弄一条。”
“没有,就这一条,但可以分你一碗。”
“这还差不多。”
杨桂兰不仅带了鱼,还带了做鱼的调料:“春草姐,孙寡妇那有什么动静吗?”
春草是她娘家隔壁村的姑娘,比她大几岁,命不是很好,十六岁的时候被那不做人的爹娘卖到脏地方去,后来好不容易逃脱魔爪,在四九城找了份工,安了家。
她也是无意间碰到的,到底是有同乡的情谊,只不过之前老头子不喜欢她跟春草姐来往,说怕带累名声,她也就很少提。
重生回来,她就来找过春草姐,一是想续上往日情谊,二就是想请她帮忙盯着孙寡妇。
春草姐已经退休了,每个月退休工资拿着,自己还在大杂院里圈出了一个小院,有钱有闲,爱看热闹,最合适不过。
她想知道,孙寡妇什么时候和老大搞到一块的,拿捏住老大的把柄。
“你可来着了,孙寡妇昨个被人揍了,揍的老惨了,鼻青脸肿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被谁啊?”杨桂兰一边处理鱼,一边好奇的问。
对于孙寡妇被揍,她一点也不奇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不知道,孙寡妇那嘴跟蚌壳一样,咬死了不说,准是她的姘头人家婆娘找上门来了。”
两个人在这里揣测孙寡妇是被谁揍的,而揍了孙寡妇的罪魁祸首,揣着手进了三才饭店:“大丫头,你出息了啊。”
第45章 酒鬼爸找上门来
半上午的时候,饭店里没有客人。
听到有人推门,沈穗抬头看去,就看到了酒鬼爸那张宿醉刚醒的脸,糟心的啧了一声:“你来干嘛。”
“来看看我姑娘。”沈二柱嬉皮笑脸的往柜台上一靠:“我姑娘可真出息,国营饭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沈穗严肃着一张脸纠正他:“我是代班。”
对沈二柱来说,不重要,他大手一挥:“给我来两斤猪头肉,在上个....”
眯着眼睛看了看小黑板上写着的今日供应:“...小鸡炖蘑菇,胡萝卜炒个鸡蛋。”
嗓门扯的老高,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诚惠三块六毛,一斤三两粮票。”
沈穗面无表情的把手伸到他跟前。
被沈二柱一把拍开:“我是你老子,来你这吃饭还要给钱?”
饭店里的几个同事都被吸引了过来。
“小沈,这是?”经理皱着眉问。
“我爸。”
回答完经理,沈穗又转头看向酒鬼爸:“别说你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吃饭也得给钱,怎么?你想吃霸王餐?”
“你帮我结账不就行了。”沈二柱小拇指剔了剔牙:“闺女请老子吃饭,天经地义。”
沈穗根本不搭理他:“经理,这人要吃霸王餐,我们叫公安吧。”
经理有点迟疑,到底是沈穗的父亲,他一时摸不准沈穗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沈穗可不是开玩笑,她出了柜台:“我去吧,我腿脚快,经理麻烦你们看住了这个人。”
“沈穗,老子是你爹。”
“哦,我爹也不能吃霸王餐。”
沈二柱想撒泼,奈何沈穗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你要是敢在这撒泼,我就去你厂里撒泼。”
一句话,沈二柱又拍拍屁股站起来了。
“死丫头,你狠!老子不吃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