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612)
好半天后,温南州烦躁的睁开眼:“别哭了,你不是被放出去了嘛?怎么又进来了?”
这边,兄弟两个正在进行“友好”交流,另一边,局长办公室里。
局长一边翻看着杨家的口供,一边暗自吃惊,粮盗的名头他是听说过的,是听自己的老连长说的,那时候鬼子还没被赶跑,老连长告诉他,一旦跟大部队失散,找不到方向,又危在旦夕的时候,可以去粮盗的地盘躲避。
说粮盗里的人都是仁义之士,不会趁火打劫,也不会拿他去领赏。
不过他没遇到过罢了。
后来老连长也牺牲了,他也跟着队伍离开了东北,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到现在看到杨家人的口供,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他从回忆中抽离,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名字的口供,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
跟老领导说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之后,得到老领导一句:“我后天到。”
之后没等这边的局长回话,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局长:....
老领导还是那么雷厉风行。
“给杨家人送些热乎的吃食。”
第511章 智商不详,报复心极强
热汤热饭送到的时候,杨家人已经互相交流完,正依偎在一起取暖。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又冷又困又饿,可是不能睡。
年轻人还好,如杨老爷子这样岁数的,睡过去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杨桂兰岁数也不年轻了,也感觉到骨头缝里泛着冷,四肢百骸都要冻僵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送来的热汤热馒头,无异于是天降甘霖。
“谢谢,谢谢公安同志。”杨大虎忙不迭的道谢。
心想公安同志还是很仁义的。
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只给人吃冷窝窝头,这玉米面饼子一看就是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还有蛋花汤,虽然看不到蛋花。
但大冷天的,吃一个馒头,喝一碗汤,所有人都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最起码身上有热乎气了。
吃完喝完,杨桂兰又惦念上温南州了:“也不知道老幺怎么样了?”
她们都被关在一块,只有老幺不在,不知道是还在审讯,还是被关到别的地方去了。
至于温南州,当然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毕竟他又不姓杨。
好在,他还年轻,又刚跟温南山活动了一番拳脚,还没感觉到冷。
“你是说,你脸上这伤,是被庄凤揍的?”
他就很诧异,那直白的看废物的目光,再一次给温南山看破防了:“你懂个屁!那娘们能打的很。”
下手刁钻,专打命门。
而且:“老子把那娘们打的更惨,胸都给她锤扁了。”
温南州“哦”了一声,明摆着不信。
那表情,看的温南山直咬牙:“你别不信,你跟那娘们打一回你就知道了,老子这已经是很可以的了。”
温南州:“可庄凤不是你表姐吗?”
“狗屁表姐,谁知道她是不是冒充的。”
温南山是绝对不会认的,要认了庄凤,不就等于间接承认爸是人贩子?
他还没那么蠢。
温南州又问了:“你们庄家,女的都这么能打吗?”
他没有不相信温南山的话,一是基于温南山的性格考虑,二是观察温南山脸上的伤,实在是有够惨不忍睹的。
昨天上午他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温南山在小黑屋里挑事,被别的大汉打的呢,就没多问,现在才知道,这竟然是被庄凤一个人打的。
温南山这个人,脑子先放到一边不提,体格子是真的健壮。
那一身鼓鼓囊囊的肌肉,都是实心的。
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不是温南山放水,就是这个女人太能打。
“你的亲生母亲也这样?”
温南山一骨碌的翻身坐起来,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痛的嘶了一声:“怎么可能,我娘最温柔不过了。”
怎么可能跟庄凤这个母老虎一样,更是比心机深沉的后娘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温南州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收回目光敛眉思索。
所以庄凤为什么这么能打?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是男女体力存在先天的差距,而且温南山毕竟是干力气活的,又没有不打女人怜香惜玉这根筋。
跟庄凤互殴,还是被打成了这样,可见庄凤的身手必然不弱。
那么问题来了,庄凤在这一摊浑水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信息抬手,推断不出来。
他也不强求,看温南山消停了,就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恢复精力。
也不知道穗穗怎么样了?
在市局,他也不敢轻易的动用金手指,怕被人发现不对,想跟穗穗写个信都做不到。
正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到脑海里的幸运转盘动了动。
他心思一动,看了过去。
就看到他和穗穗放钱票的储物格里,多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已到医院,安全勿忧。
酒鬼爸和一双弟妹都在我身边照顾,医生说孩子发育良好,就是不知道你和妈能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
另外,大舅妈和二舅妈来过一次,得知妈和你也被带走了,大舅妈就留下照顾我了,二舅妈回乡下去了。
还有温南星,得知消息以后,想要托关系找人帮忙救你们,被我劝下了。
总之,外面一切有我,照顾好自己,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温南州眉眼软化了下来,看了一眼撅着屁股睡觉的温南山,心想,温南山懂个鬼,穗穗是绝对不会抛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