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穿六零,我婆婆是重生的(94)
“做一条三斤重的被子要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给家里交伙食费就交十六,还能剩下几个钱?”
老太婆说管吃喝就只管吃喝,吃喝之外的东西,丁点不沾手:“衣服要做吧,烟要抽吧,红玉的学费书本费要拿吧?这些钱都成哪里来?”
温二哥没想到能招到她这么一大串的抱怨:“说棉被呢,你提钱干嘛,老子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
他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扣掉伙食费,还能有十一块:“怎么就不够花了,你不是还缝手套呢嘛。”
“往后呢,你一直惦记着生儿子生儿子,生了儿子拿什么养!”
温二嫂不是突然爆发的,她是自从老幺结婚,就开始憋屈。
前有老幺掏空家底倒欠外债娶媳妇。
后有老太婆让交伙食费。
“你说说,哪一桩不是从咱们兜里往外掏钱,咱俩攒的那点钱根本经不住这么折腾,老大倒是不掏钱,但你想过没有,李素文那娘家是什么样子,棉被去了他家能要回来就怪了。”
以前没有沈穗,老四媳妇在乡下,家里只有她和李素文两个儿媳妇,那时候家里负责他们吃喝,温南山的工资都归她攒着,她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呢:“你爸偏心老大,你妈偏心老幺,只有你,中不溜,哪边也不靠,我不得多为咱们的小家打算。”
这一个月以来。
她冷眼看着,老幺两口子有老太婆贴补,老大那边有老头子心疼,只有他们一家子,老老实实的交伙食费,半点好处沾不到,还要往外出血。
偏温南山跟个傻子似得,傻乐呵,一点都不觉景。
爹不疼娘不爱,六个字,精准的戳到了温二哥的恼火线,他一脚踹过去:“臭娘们你没完了!”
“你就会跟我厉害!”温二嫂受了一脚,也不忍着,探手拿过扫床笤帚扔过去:“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嘿!你蹬鼻子上脸是吧!”
“你个窝囊废!”
“老子打死你!”
“你来,你不来不是男人!”
两口子说着说着,在床上打起来了,温二嫂心里有气,嗷嗷的抓着温南山的脸:“你个窝囊废,就会打媳妇。”
温二哥踹她,她也不甘示弱,手脚并用,跟疯了似的。
两人的儿子温红方吓的哇哇大哭。
第74章 两条棉被引发的争端
隔壁的沈穗和温南州:....
两人对视一眼,沈穗赶忙收起金手指,悄悄的拉开一条门缝。
天爷啊,大半夜的好刺激。
悄么悄的跟温南州八卦:“你二嫂以前也这么勇吗?”
她来温家也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对温二嫂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有点精明,很听男人话的一个人。
对比时时找茬的温大嫂,脾气是有点软的。
但是没想到,那么能跳的大嫂都没跟男人动过手,脾气有点软的二嫂倒是先动起手来了。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温南州想了想,贴到她耳边说:“二嫂惯会做面上功夫,实际上最能算计。”
只要她不吃亏,面上乐的做好人。
听了一会,沈穗才听明白,隔壁两口子吵架的诱因竟然是借给温老大的那两床薄的棉被。
时下里,布票定量,一个成年人一年只有三尺半的布票,连做一件衣服都够呛,更不要说做棉被了。
还有棉花,也被划分为一类商品,由国家统购统销,掌控的很严格。
想要做一条棉被,那得用全家一年的份额凑凑才能做成。
棉被在普通老百姓家里,算是珍稀物资。
温家算是条件好的,从温大哥到温南州,四个儿子,都是一床厚棉被一床薄的棉被,再有一床褥子。
温大哥也是这样的配置,不过他前头妻子给陪嫁了一铺一盖,现在的这个陪嫁了一床薄的棉被,总共算是有六条。
只是之前被李素文带走了两铺两盖,美其名曰在娘家棉被不足,不能冻着她和孩子。
只不过她带走的那两套铺盖,其中有一套是温旺家的。
也就是说温大哥两口子还剩下两铺两盖,但是人家两口子分被我睡,再加上一个孩子,就不够用了。只能找温二哥借。
而且这个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
两口子打架这么大的动静,温大哥两个当然也听到了,不过没开灯而已。
他丢不起那个人,披着棉袄靠在床头,声音压到最低:“明天把被子还给老二。”
两条棉被,真是小家子气,也不知道老二怎么找的老婆!
温大嫂有心想反驳,棉被还回去,他们盖什么。
像是知道她所想,温大哥又道:“你明天就去娘家把棉被要回来,要是不给,就跟你爸说,你弟的事我管不了。”
这会儿他心里淡淡的后悔,早知道这个岳家这么上不得台面,当初不如听老头子的。
温大嫂不敢吱声,心里埋怨老二家的多事,他们又不是不还,就是借来盖盖。
这一场架,把温家人都吵醒了,包括左邻右舍,都悄悄的趴在墙上听,但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
两口子的事,他们插手容易里外不是人。
沈穗直起了身子,扫了一眼储物格里的棉花和布料,心里超级踏实,侧过头跟温南州感叹:“你太爷爷人真的太好了。”
她收回之前觉得金手指寒酸的话,这金手指简直太有用了。
计划经济时代,票证相当于第二货币,在这里有钱没用,有票才是真富。
把储物格里的票拿出来看了看,粮票最多,肉票次之,再就是油票,布票,鞋票,卫生纸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