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顶A双子当前任好累(146)
他走了,项书玉一个人面对着制作组的其他人,心里多少有一点点惶恐,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对着面前电影大拿们点头示意。
有人喊住了他:“桑榆,真是后生可畏。”
“谢谢,”项书玉笑道,“抬举我了。”
“你老师可是夸了你很久的。”众人笑起来,笑声里却不带恶意,只是欣赏。
项书玉也跟着轻松地笑了。
他的曲子毫无瑕疵,许成双满意得不得了,又解决了一桩大事,高高兴兴地要带着他去吃饭。
项书玉推脱不掉,只好给桑茜发了消息,说他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桑茜很快回应道:“好的哦,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你母亲对你倒是很关心。”许成双说。
项书玉笑着没说话,只是思绪有些恍惚。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江夏月了,也逐渐习惯了将桑茜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去相处。
但听见许成双这么说,他突然觉得有点唏嘘。
江夏月对他也是关心的,只可惜关心太少,也没有关心到位,最终只留下了遗憾,和一些迟来的轻松与自由。
但项书玉心里还是难受。
他永远爱着曾经那个还在爱他的江夏月,他宁愿江夏月只是和自己脱离了母子关系,而不是和他天人两隔。
他沉默惯了,许成双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还在继续说话:“说起来,我来见你之前,一直有人来请求我去见你一面。”
“嗯?”项书玉懵然抬起脸望过去。
“他一直和我说,你是多么地仰慕我,多么地有灵气,念叨多了,我才想着来见一见。”许成双乐呵呵地说,“也幸好那个人一直在这儿念啊,否则我就要错过你这么好的苗子了。”
项书玉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
谁和许成双一直念叨自己呀?桑茜吗?
想起桑茜之前说要帮自己牵线搭桥的事,他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暖意。
桑茜对他是真的很好,可是他还没有办法能回报桑茜。
他也知道,桑茜帮他其实并不需要回报。
-
第二年年初,项书玉又接了个新活,结束之后他和桑茜一起在西利过了年,又一起去其他地方旅游。
说是旅游,其实也是桑茜在借着各种机会把项书玉往自己认识的人身边介绍。
名字对项书玉并不重要,项书玉也不是很在意能不能抛头露面。
对他来说,琴艺比容貌和名声更重要,他只希望自己的琴声能被更多人听到,欣赏到。
所以很多活计虽然不露脸,但他还是欣然接下来。
他在国外快活了很久,可惜身体不太好,不能做标记清洗,目前还带着段林的标记。
但项书玉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活得舒心,只是几月一次的情期,总能想办法抑制。
可在西利久了,他又忍不住去想国内的人和事。
他当时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险些酿下大祸,害了段枂的母亲。
后来他匆匆忙忙地出国,除了畏惧段林,也不敢去面对自己犯下的错,不敢面对段枂憔悴了脸色。
他逃之夭夭,把那些事情都故意忘在了脑后,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一样,也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和段枂段林他们认识。
现在时间久了,很多事情已经被他刻意遗忘,但关于段枂的那些事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项书玉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第一次去主动翻看了国内的新闻。
他看到了段家的现状,段氏集团似乎遭遇了很严重的清洗,从内部分裂,几近破产。
段母重病,段父也引咎辞职,如今段氏集团在段枂的掌控当中,经他力挽狂澜,到前一个月才终于开始稳步向好。
项书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但翻了半天,他却没有看到段林的消息。
这些豪门的恩恩怨怨波涛汹涌都被表面的文字所隐瞒,把自己愿意展露出来的事实放在世人面前。
而更深层的真相,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项书玉心里闷得慌,他还是很畏惧段林,不知道段林的现状,就像拿着一个未知时限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项书玉只好先将新闻放下,强迫自己把这些事情继续忘记。
他打算换一个新住处,方便他的新工作,也可以散散心。
正好这段时间桑茜要出差,他一个人在家也不太方便,于是便收了行李准备离开。
桑茜在他身边帮忙,又嘱咐道:“需要什么你就联系我,别又自己一个人闷着,想着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也别外人说句什么你就听着去帮忙,该冷眼旁观的时候就站着,听到没有?”
项书玉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桑阿姨,我哪有那么软性子。”
“怎么没有?”
项书玉嗫嚅着,找不到解释的话。
桑茜也不想听他解释,她把自己给项书玉设计的衣服都整理好了:“穿之前记得找人来给你熨一下,这衣服不能久折,会有折痕。”
她又把之前那枚羽毛项链放进首饰盒里:“怎么很少见你戴这串项链?”
“怕把钻石弄坏。”项书玉笑笑。
他没说实话,只是之前每次带这串项链都隐隐觉得压力很大。
久而久之,他便舍弃了这串项链,把它放在首饰盒里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