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顶A双子当前任好累(91)
两个同处于情期的人连同信息素的纠缠都格外清晰起来,变成了爱欲的催化剂,项书玉神情迷离,他已经完全丢失了理智,只是下意识遵循着身体的欲求,去抱着面前熟悉的alpha,去嗅闻他信息素的味道。
迷乱的大脑从那些交汇的信息素里分辨出了一些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的气味,但项书玉却无法辨别出更多,倒像只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于是身体帮着他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他喜爱被全全抱住的安心,享受被亲吻和爱抚的快乐,将自己的交付给了对方。
直到段林成结那一瞬,他才隐约感觉到了痛。
项书玉微弱地叫了一声,又被段林吻住了唇。
段林轻声安抚道:“很快就好。”
他揽着项书玉的腰,信息素仿佛直冲贯穿了项书玉的头脑,他开始抽搐颤抖,他紧紧抓着段林的肩背,含糊着哭腔:“不要……”
但拒绝还是无效,段林抱着他单薄的后背,埋首在omega的颈项间。
他终于给自己心心念念的omega,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终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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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书玉睡着了。
被折腾了整夜,他现在睡得很熟,连段林摆弄他都没能将他吵醒。
段林帮项书玉洗漱过,给他擦着还在滴水的湿发时,他忽然看见项书玉后颈上多了一个标记。
是茉莉花的样子,一颗鲜红的,犹如胎记一般的存在。
段林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他觉得项书玉醒了之后或许会生气,也有可能是害怕。
他眸光微沉,轻轻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项书玉后颈上的印记。
他附身亲吻项书玉的后颈,潮热的呼吸让项书玉在睡梦中感到有些不适,微微皱着眉翻了身,将自己睡得红润的面庞面向了段林。
段林怔怔看着项书玉的睡颜出神。
也不怪段枂不想分手。
谁见了项书玉会不想欺负他,逗弄他,看他气急败坏或者伤心流泪的样子。
谁会不想喜欢他。
段林将项书玉捞进自己怀里,抱着他睡去了。
第二天,项书玉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惺忪着睡眼伸出手臂,双臂却格外酸软,几乎使不出什么力气。
再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身下一阵阵传来胀痛。
项书玉呆了一瞬,自己的信息素和alpha的信息素一起漫上来,他只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彻底洗刷过一遍似的,腹腔里似乎都充盈着alpha的信息素。
项书玉顿时脸色苍白,他软着脚下了床,周围一片整洁,没有任何杂乱的痕迹。
可等他跌跌撞撞跑到镜子前,他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吻痕,还有后颈上若隐若现的茉莉花印记。
他被终身标记了……
他竟然……被终身标记了。
项书玉怔怔后退了一步,恐慌顿时如洪水一般涌上来,他头疼欲裂。
是谁?
昨天晚上他和谁在一起?
项书玉身体僵直着,他听见了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抑制不住颤抖。
项书玉头晕眼花,他的身体感知到了自己alpha的气息,于是他扑过去,撞进段林的怀里。
熟悉的信息素漫上来,将他柔和地包裹,段林下意识接住了项书玉的身体,掌心的身躯在不断颤抖。
项书玉已经什么都意识到了,他哭着捶打着段林的心口,却又像是挠痒一般,没有带来任何痛楚。
项书玉抽泣着,恼羞成怒又崩溃:“你怎么能标记我!”
“你昨晚发情了,”段林平静地受着他的攻击,“我在帮你。”
“而且,”段林又补充道,“昨晚是你自己主动要和我做的。”
“那是我认错了!”项书玉双手都在颤抖,“你的信息素,和段枂的很像,我认错了……”
他想不明白,段林怎么就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是自己主动的这种话,就算是他认错了,他还没完全从何段枂在一起的习惯里走出来,段林也不应该这样将错就错。
被标记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要知道段林是自己的alpha了,他明明还想和段林撇清关系的。
项书玉心里实在是崩溃,他后退了一步,软着身体跪坐在地毯上,捂着脸哭。
段林因为他这样的反应感到一丝生气:“只有段枂可以,是吗?”
项书玉没说话,他觉得项书玉这就是默认的意思,或许在项书玉心里,他能和他上床的人只能是段枂。
“段枂和我到底有什么区别?”段林闭了闭眼,强行抑制着暴戾的情绪,“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差在哪了,为什么只能是他?”
“你想和我睡就直说!”项书玉抽泣着说,“你标记我,我以后都得带着你的终身标记了。”
段林一时间竟被项书玉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说得有些无言以对了。
敢情他这么难过,是因为当炮友可以,当伴侣不行?
“呵。”段林简直要被气笑,“你真有出息项书玉。”
他拽着项书玉的手臂将他拉起来,用纸巾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
“谁要你的负责!”项书玉将他的手甩开,“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