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顶A双子当前任好累(94)
明秀抓起桌上的红酒就往路子默脸上泼,骂道:“你把我丢在机场不管我,自己跑过来和别人约会,你怎么这么贱呢!”
路子默来不及躲,被泼了一脸的酒水,精心整理的发丝都乱糟糟地并成一缕,路子默脑子一片空白,声音也跟着扬起来:“你发什么疯啊?”
“路子默,”座位对面的女性beta也不是吃素,抱着手臂冷冷问,“这是谁?”
“我是谁?我是他男朋友!”
项书玉抓住了平问春的手臂,轻声道:“我们还是先走吧,万一等会儿不小心看到我就麻烦了。”
他可是在博客上发了小作文曝光了明秀和路子默的恋情的,现在闹成这样也有他的一份力,他怕自己被报复。
收拾了东西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角落里的争端还未停止,明秀很是委屈,大哭大闹,场面一片混乱。
但项书玉对明秀没什么同情的,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么多年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和损失都无法磨灭,走到如今这一步,算是明秀咎由自取。
段林叫了人送平问春回家,项书玉对着上了车的平问春挥手:“明天我就去都清录曲,问春姐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哦,”平问春道,“拜拜。”
车扬长而去,项书玉脸上笑意浅下来,他听见身边的alpha点了根烟。
秋夜的风有些凉了,项书玉的衬衫稍显单薄,他感到有些冷。
下一瞬,带着段林信息素的风衣罩了下来,搭在了项书玉肩上。
段林咬着烟,含糊地、冷漠地说:“自己把袖子套上。”
他微微弯着身,替项书玉将风衣衣带系好,勾勒出项书玉纤细的腰身。
项书玉不喜欢烟味,觉得难闻,他皱了皱眉说:“把烟灭了。”
段林轻飘飘垂下眼来:“你在指挥我?”
虽然这么问了,但他却没有生气的意思,顺着项书玉的要求摁熄了烟,将其扔进了垃圾桶烟篓。
项书玉皱起的眉头稍稍铺展开,alpha的风衣带着他残留的体温,裹挟着项书玉的身体,没那么寒冷了。
他又问:“都清北开除的那些人,是你做的?”
“嗯。”段林淡淡应了,“路子默和那些人沆瀣一气,觉得你害他丢了工作和名声,又害他丢了脸,所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商量着怎么在公司给你穿小鞋,所以我去都清总部那边打了个招呼,把他们一起开了。”
项书玉怔了怔,一时间对段林昨晚强迫自己的事情也没那么怨了。
段林强势惯了,给的东西好的坏的都得受着,但有些时候也确实考虑很周到。
项书玉垂下眼,看着自己腰间那个漂亮的腰带结,轻声说:“谢谢你。”
段林还是“嗯”。
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了,段林帮项书玉拉开了车门,让项书玉先上车。
段林又道:“我给你定制了新的古筝,半个月之后是塔本亚音乐会初次筛选,如果能通过筛选,你就可以以个人名义登台演出。”
项书玉说他知道。
他想起段枂送他的那架琴,他是真的喜欢那一架古筝,但他已经和段枂分手了,也不会贪心到还要要回那把琴。
但他也没想到段林也会送他琴。
项书玉正想说话,还没等开口,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项书玉翻转了手机一看,是段枂发来的。
“小玉,古筝还在这里,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吗?”
项书玉忽然感到一阵疲惫:“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好谈的。”
“琴,吊坠,我都还你了,以后别联系了。”
项书玉的两条消息很是无情,段枂蜷缩在房间角落里,靠在那一把曾经项书玉很喜欢的古筝边。
房间里很黑,他没开灯,整个人都是恍惚迷茫的,还没能从项书玉已经和他分手的噩耗里走出来。
他手指在颤抖,他不明白项书玉为什么可以这么无情,无情到甚至连之前的体贴都像是自己做的一个黄粱美梦,梦一醒,现实就像泡沫一样被戳破了。
段枂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反复想着这两个月和项书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项书玉是在什么时候出现要和自己分手的念头的。
他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当着无数朋友的面将项书玉压在台球桌上,想到他将玩具塞进项书玉的身体里带着他出席宴会,想起他在项书玉知道自己相亲而伤心的时候故意把他晾在一边。
段枂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人,他抬手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面颊火辣辣地疼痛,他却垂下头,颓唐地丢下了手机。
脚边都是酒瓶,他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了,却连借着酒劲和项书玉发疯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独自吞咽着痛苦。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又亮起来,段枂心脏顿时加快了跳跃的速度,他将手机翻过来一看,心跳却又像是泼了冷水一般坠入深处。
屏幕上,段林发了两段音频给他,项书玉的声音在音频里不算清晰,但能够辨认。
他说:“没有,我没有喜欢的人。”
他又说:“我和段枂在一起,是因为我妈妈想让我和他结婚。”
段枂怔怔的,像是突然听不懂话了。
他颤着手,又点开了那段音频。
项书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又无情地、机械地将那两句话重复了一遍。
静谧的黑暗间,段枂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紧接着,他着急站起身,肩头撞在琴架上,古筝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