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装O撩死对头(184)
洞内却燥热,难耐,两股信息素痴缠交织,将空气蒸腾出暧昧的温度。
陆知行背抵着粗糙石壁,硌得生疼。他双目紧闭,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十指狠狠的扎进自己掌心的肉。唯有这般自虐般的痛楚,才能勉强维系摇摇欲坠的理智。
“柏初!”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个名
可那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逆着昏暗光线下摇曳的阴影走近。葡萄的甜香愈发浓郁,帶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陆知行,即便要死,你也得和我一起,我絕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任何事。
陆知行低低笑了,唇角牵起苦涩的弧度:“柏初,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坏。
“你若不服,大可以释放你的信息素。”相初又逼近一步,温热呼吸几乎拂过他耳半。
“你知道...对一个被诱导发/情的Alpha说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吗?”
陆知行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
“我知道。”柏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绷紧的手臂,“所以,你要来吗?
残存的理智在呐喊。陆知行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鐵锈味瞬间充斥口腔,短暂的清明让他得以偏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
柏初怔住了。他设想过陆知行的抗拒,却没料到会是这样斩钉截铁的拒绝。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那甜蜜信息素中夹杂的一丝血腥。
柏初脸色骤变,他猛地伸手捏住陆知行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只见唇瓣内侧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别咬自己....”柏初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心疼的颤音,“我不释放信息素了,你别这样伤害自己。
他以为他的退让能换来缓和,却见陆知行依旧固执地别开脸,不肯看他。
每一次眼神交汇,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在将陆知行推向失控的边缘。
柏初看着这人强撑的倔强,心脏像是被浸满了酸液的棉絮堵塞,胀痛难忍。
他忽然上前,不顾一切地环住陆知行紧绷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堂。
“陆知行,”他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我们做吧。
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陆知行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可身体却僵硬如铁,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几乎要将他撕裂。
“你....”他艰难地吐出一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柏初抬起头,眼底水光潋滟,
他抓住陆知行紧握的拳,一根一根掰开他深陷掌心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陆知行瞳孔骤缩。他看着柏初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决绝,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人抵在石壁上,俯身狠狠吻住那双总是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如同野兽般的啃咬与掠夺。
柏初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仰起头青涩而热情地回应。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散落。冰冷的石壁与滚烫的肌肤相贴,激起一阵战栗。
柏初修长的脖颈仰起,如同献祭的天鹅,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Alpha面前。
他喃喃着,声音支离破碎。
Alpha的犬齿刺破颈后娇嫩皮肤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了柏初。
他浑身颤抖,指甲在陆知行后背留下道道红痕,甜腻的葡萄香信息素如同炸开般汹涌澎湃,与陆知行那霸道凛冽的酒精气息彻底融合,不分彼比。
临时標記完成的那一刻,柏初几乎虛脱地瘫软在陆知行怀中。陆知行紧紧搂着他,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此刻独属于他的、混合了自己气息的甜美味道。
aphla间无法进行標记,只能完成这样短暂的临时标记,一旦信息素的气味消失,这个标记也将会消失。
但只是这样,两个人却已经满足到了极点。
洞外暴雨渐歇,只余淅沥雨声。洞内旖旎未散,温度灼人。
柏初靠在陆知行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唇角满足地扬起。他正要开口,却敏锐地察觉到陆知行的身体再次绷紧。
“怎么了?”他抬头,对上陆知行骤然凝重的眼神。
陆知行没有回答,而是锐利的目光投向山洞外漆黑的雨夜,鼻翼微动:“有人...在靠近。
第95章 异变
狂风卷着湿冷的泥土气息不断灌入洞穴, 在岩壁上投下摇曳的陰影,映得两人神色晦暗不明。
柏初撑着潮湿的岩壁想要起身, 修长的手指因为刚才的某些活动苍白的透亮。
他知道香山早就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来者的身份。
就在他即将站直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他的腰际,将他重重拽回一个滚烫的胸膛。
陆知行的动作快得驚人,柏初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异常的心跳。
“别动。”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柏初难以置信地蹙眉。
同为S级Alpha,他的感官从未落后于陆知行, 此刻却只能听见滂沱雨声。某种不安如藤蔓缠绕心头:“你能听见?是谁来了?”
陆知行没有回答,线条分明的下颌緊绷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洞口。
洞外驚雷炸響, 電光石火间,柏初看清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竟在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