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202)
“何止啊!”
手一撑桌,碗一撂,拿着筷子当话筒激动地就差没把脚踩进锅里。
“论坛都炸了,说哪儿冒出来个新人王,打法凶狠不说,还是个小朋友,跟当年严熵刚冒头的时候一模一样!要么说是‘小严熵’呢!”
岑几渊噗嗤一笑:“得了吧,符车才不像某位那么骚里骚气的。”
意有所指地瞟了严熵一眼,后者仿佛没听见,只是将煮熟的虾滑捞出来放进岑几渊碗里,动作自然,点到即止。
看着碗里再次堆积成山的食物,岑几渊耳根又有点发热,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自己会涮。”
话是这么说,筷子却诚实地夹起那块虾滑,沾满了麻酱送进嘴里,爽脆的口感混合着霸道的牛油香气,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啤酒空了好几罐,盘子叠了起来,大家吵吵嚷嚷地抢着肉,吐槽上个故事的阴间程度。
002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触手,好奇地探向一盘没人动的红糖糍粑,被严熵用筷子轻轻拨了回去。
002:“……”
我不能吃吗?你能吃我就不能吃吗?
岑几渊被逗笑,把002抱在怀里用指尖转着圈玩它的触须,忽地想起来什么。
“唔,对了……”
桌上的笑闹声被打断,伏一凌叼着根蟹柳眨了眨眼。
“咋了?”
岑几渊抿了抿嘴,往窗外望了一眼:“就是,我们在上个故事里最后听到的陌生的声音,我之前听到过……”
身旁的人闻声一顿,又喝了口啤酒。
“就是那个,牙齿的故事,我自己去取牙的时候差点鬼化回不去,是那个声音提醒我还有事情要做……”
岑几渊说着,从锅里夹出来一块肥牛放到严熵碗里:“你别光喝酒啊,吃肉啊。”
“你是说那个声音在你失控的时候突然出现提醒你?”简子羽皱着眉,目光落在一言不发的严熵身上,静了半晌后开口。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那个声音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严熵没说话,点点头,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口酒,被岑几渊一把夺过啤酒灌。
一片肥牛被送到嘴边,岑几渊红着脸:“吃,你岑哥哥都喂你了……”
“呦呦呦,岑哥哥~喂我吃一个吧行不行,岑哥哥~”
岑几渊扭头瞪了眼发出怪叫的伏一凌,夹过去一块。
“来,张嘴。”
伏一凌嘿嘿一笑,想都没想就吃了,下一刻被藏在肥牛里的花椒刺客咬了。
“我靠!岑哥哥你这是谋杀!”
岑几渊露出得逞的笑,想着自己想尝试这么久的暗杀方式终于实践了一次,碗里的肉都翻了倍的好吃。
他刚准备送嘴里一口海带,耳边幽幽地传来一声。
“我这里也有吗?”
“额……”岑几渊连忙摇头。
“怎么会,我怎么会谋害你啊,快吃快吃。”
严熵笑着,手肘撑在桌上侧头看着对方红透了的耳根,又说了一声。
“谢谢岑哥哥。”
“咳……”岑几渊觉得自己好像被辣到了不然为什么会流汗,这声岑哥哥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自己占了便宜?
为什么现在脊背麻麻的,某人说的话阴森森的,他不是笑着说的吗?
“你…你、你快吃……”他别过头去,只留下一个慌乱的后脑勺。
伏一凌被那声“岑哥哥”激得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埋头苦吃,这是真不敢瞎起哄了这明天就要进故事万一把岑几渊折腾坏了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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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罐空了一地,几个人都喝得有点上头,简子羽拉着唯一一个未成年不能喝酒的清醒人符车讨论刚才没争出来的故事逻辑,岑几渊的眼皮打架,几乎是趴在桌子上,被严熵半抱着。
伏一凌是最亢奋的那个,举着个空啤酒罐在哪嚷嚷。
“我没醉!再来一轮!”
最终自然是散了场,简子羽带着符车先走,伏一凌哼着不着调的歌和两人告了别。
酒劲上涌,感觉脑子更晕乎了,出了电梯门几乎是在走凌波微步,他眯了眯眼,看见自己家门旁靠着个人影。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嘴角习惯性地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伏一凌刚想说这个装货谁啊,目光落在他唇下那颗痣上。
“施哲?”
打了个酒隔:“你怎么……在这儿?”
施哲起身走过来,目光在伏一凌醉醺醺的脸上扫过,笑意加深了些。
“你们聚餐了?”
“啊……对,吃了火锅。”伏一凌脑子有点转不动,下意识地回答,又补充道。
“阔好次了。”
施哲笑了笑,没接话,语气随意地问:“喝了不少?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还行……嗝…小意思啦。”伏一凌摆摆手,身体却晃了一下。
施哲伸手虚扶了他一下,声音温和:“小心点,要不……去我那醒醒酒,你家里应该没蜂蜜吧。”
提出这个建议的语气自然得像只是出于对醉酒邻居的关心。
伏一凌本来就喝迷糊了,也没多想,而且确实觉得自己喝得有些多,第二天要是宿醉的话应该会很难受。
胡乱的点点头,自来熟地搭上施哲的肩。
“行啊……走、走吧。”
他踉跄着跟着施哲进了房间,没注意到施哲脸上的笑意。
进门的那一刻一只橙黄色的毛绒物体飞扑过来。
“嗷!”
“我艹!这么大的猫……嗝,不是……”伏一凌被这只壮猫扑倒在地,慌乱地侧头躲着猫的舌头,还是被舔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