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167)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楚泗乔抬眼,对上慕子笙深邃的眼眸。
“师兄很想要那枚碎片么?”
“对啊。可惜了……”楚泗乔叹息一声,脑子里开始盘算如何从圣地手里得到空间灵枢碎片。
慕子笙听到楚泗乔肯定的答复后,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对于被迫回归圣地之事的抵触彻底消失。
既然师兄喜欢,那他自然要帮师兄争来。
他目光看着侍者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散发着神秘光尘的碎片送往最顶层的雅间,随即垂下眼帘,遮住了冰冷的算计和破釜沉舟的狠厉。
拍卖师宣布空间灵枢碎片归属后,会场在短暂的寂静后恢复了嘈杂。
很快,拍卖场的侍者恭敬地敲响了楚泗乔他们雅间的门。
侍者捧着储物袋,笑容可掬:“恭喜两位贵客,您寄拍的寒晶角蟒角和玉髓果均已成功拍出。扣除本场一成佣金后,共得二百五十二万下品灵石,请清点。”
楚泗乔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神识一扫,数目无误,朝侍者微微颔首,“有劳了。”
侍者躬身退下。
就在楚泗乔将储物袋收起,打开雅间的房门,与慕子笙正欲离开时,圣地之人正巧从楼上下来。
他们显然是拿到了那枚空间灵枢碎片,准备离开拍卖场。
与为首的上官昭禹四目相对,楚泗乔没好脸色地率先移开了目光。
上官昭禹虽不清楚此人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但并不打算深究,抬步继续朝前方走去。
凌苍长老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复杂与欲言又止的焦虑。
他看着慕子笙的脸,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孩子……保重。三个月后,我们……再来。”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安慰或辩解的话,但终究没能说出口。
圣地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雅间外的走廊尽头。
楚泗乔见慕子笙面色不佳,握住他冰冷的手以示安慰。
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慕子笙指尖穿过楚泗乔手指的缝隙,略有几分强硬地与之十指相扣,面色却温和地开口:
“师兄,我没事。我们也该回去了。”
这一出来便是半月,距离宗门大比时日不多了。
第150章 你这腰还能撑到大比么
宗门大比逐渐临近,修炼场上的灵光闪烁日夜不息,气氛日益紧绷。
弟子们摩拳擦掌,都盼着在大比上一展身手,为宗门争光,也为个人前程搏个出路。
顾云延更是卯足了劲。
练功室内,剑气纵横,锐金剑气切割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顾云延一身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精瘦的身躯上。
他忘不了楚泗乔给他下药时奸诈的模样,更忘不了慕子笙挑衅他的姿态。
楚泗乔便罢了,慕子笙一个水灵根的炉鼎,凭什么踩在他头上?!还敢与他约战,简直荒唐!
每想起一分,心底的怒意便促使他挥剑的招式更狠厉一分。
然而,身体的状况却成了他无法忽视的障碍。
腰间那股熟悉的酸软感再次袭来,如同附骨之蛆,让他的动作出现瞬间的凝滞和变形。
“该死!”顾云延低咒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自从上次从天回宗归来后,他便时不时的出现这种症状,不用猜就知道是晏衿那个贱人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晏衿身为炼药师,有的是手段下药控制他。
偏偏他还被控制得死死的。
他不敢去医药堂查看这“病症”,因为一旦去了,医药堂之人定然会上报给他父亲,如此丢脸屈辱之事,他怎敢让父亲知道!
晏衿将他的心理拿捏得很到位,让他无可奈何,只能无能狂怒。
顾云延烦躁地停下动作,扶着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伴随屈辱感而来的恨意如同毒藤,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难堪的“后遗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与晏衿那几日的荒唐。
练功室的房门“啪嗒”一声被人推开,顾云延身体猛地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如今的晏衿出入长清宗如同自家家门,基本上每隔五六天便来一次。
若不是晏衿身为天回宗少主平日里有诸多事需处理,他都怀疑这厮想一直赖在这儿不走了!
随着脚步声逼近,一股清冽温和、带着草木生机的灵力自身后涌入他疲惫的身体,精准地抚慰着他酸痛的腰眼和滞涩的经脉。
“滚开!”他猛地挥臂,试图甩开那只贴上他后腰的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羞愤。
晏衿却纹丝不动,那只手如同生了根,牢牢按在他腰间的穴位上,温和的木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瞬间缓解了那恼人的酸痛。
“若不疏解,恐会影响大比。”晏衿的声音在空旷的练功室内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么?”顾云延咬牙切齿,身体却在那舒适的灵力滋养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
这矛盾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用不着你假好心!”
晏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顾云延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的暧昧,“顾云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没有我的灵力疏导,你这腰……还能撑到大比么?”
第151章 晏衿又暗爽了
“还是说,你宁愿在擂台上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因为‘旧伤’复发而狼狈跌倒,再丢一次你顾少主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