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193)
他顿了顿,有些幸灾乐祸地捂嘴笑了,“慕子笙知道楚泗乔背着他,搞出了个孩子么?”
宁沅目光落在冥雪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顿时看出了些许端倪。
那孩子的轮廓线条精致,隐约透出几分……慕子笙的影子!
“不对,那孩子是楚泗乔和慕子笙的!”宁沅因震惊而语调微颤,说出来的话却极为肯定。
一个惊世骇俗、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水灵根!炉鼎!能生孩子!
慕子笙是水灵根炉鼎体质,所以他能为楚泗乔生下这个酷似两人的孩子!
那么……
宁沅的目光如同淬了火的烙铁,猛地、极其缓慢地转向被他钳制在身边的风倜尧——这位合欢宗的长老,修真界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他是什么灵根?
水灵根!纯正的水灵根!
既然同为水灵根,慕子笙那个炉鼎废物都能生,风倜尧这个修为更高、体质更特殊的合欢宗长老……没道理不能生啊?!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宁沅的心神。
甚至让他有些病态的兴奋和……奇异的期待。
他父母恩爱,他骨子里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着根深蒂固。
既然风倜尧已经是他的“道侣”,那么,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岂不是更能将这个人彻底绑在身边?让他再也无法出去拈花惹草?这简直是完美!
而且有个像他们两人的孩子在身边,他就“妻”、子双全了,光是想想就让宁沅既兴奋又满足。
宁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灼热,那目光仿佛穿透了风倜尧的皮囊,直勾勾地落在他丹田气海的位置。
风倜尧并未察觉到宁沅那扭曲的目光,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两个男子哪能生子!”
“怎么不可能?”宁沅目光灼灼地盯着风倜尧的腹部,声音逐渐暗哑:“那个孩子就是证明。”
风倜尧正想回怼,却突然感觉身边宁沅的气息变得极其诡异。
他下意识地侧头,正好对上宁沅那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点燃、且充满了某种恐怖暗示的目光。
风倜尧是何等人物?合欢宗长老,最擅长揣摩人心和情欲。
只一瞬间,他就从宁沅那狂热又扭曲的眼神里,读懂了他此刻疯狂的想法!
“你……”风倜尧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和荒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想甩开宁沅的手,却被束灵环限制,动作迟滞。
“风倜尧,”宁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风倜尧身上。
“你看,慕子笙那个炉鼎都能给楚泗乔生孩子……你也是水灵根,体质比他强了不知多少……”
他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风倜尧的耳朵,用一种混杂着威胁和诱哄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风倜尧魂飞魄散的话:
“你也给我生一个。”
平地惊雷!
风倜尧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活了这么多年,风流债无数,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掌控别人的份儿!
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他去生孩子?!对象还是这个把他强上了、又像拴狗一样拴着他的风云宗疯狗?!
奇耻大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比在溶洞被压还要屈辱百倍!
“滚——!!!”风倜尧再也无法抑制,所有的理智、风度、算计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和恶心感烧成了灰烬。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极致的愤怒、惊恐和崩溃,瞬间盖过了万珍楼内的嘈杂人声。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吸引了万珍楼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远处抱着冥雪,正拿着一串灵玉小铃铛逗弄的叶问清。
叶问清微微蹙眉,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人。
他怀里的冥雪似乎被那声怒吼惊了一下,小嘴瘪了瘪。
叶问清立刻收回目光,低头轻拍安抚冥雪,柔声道:“不怕不怕,师祖在。”
他抱着孩子,仿佛对那边的闹剧毫无兴趣,转身便走向更清净的角落。
而另一边的风倜尧猛地爆发出被束灵环限制后所能调动的最大力量,狠狠甩开宁沅抓着他手腕的手,力道之大,让手腕上的束灵环都勒出一道深痕。
他像避瘟疫一样,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恼到了极点,“宁沅你个没脑子的疯狗,想要孩子自己生去,老子没空陪你闹!”
话落,风倜尧几乎燃尽所有仅存的灵力,在束灵环的限制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在原地留下了个残影。
宁沅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眼神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风倜尧当众的羞辱和崩溃的逃离,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执拗和掌控欲。
他认定了风倜尧是他的,那么“生孩子”这个在他看来无比“合理”的、能将两人彻底绑死的提议,就势在必行!
水灵根能生,慕子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风倜尧凭什么不行?他必须行!
宁沅压下翻涌的情绪,没着急去追风倜尧,而是直接找到了万珍楼管事。
他没忘自己此行的目的。
“少主有何吩咐?”管事恭恭敬敬地朝宁沅拱手行了一礼。
“我要我父母留下的那块阴阳玉。”
管事愣了愣,派人前往九层,将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