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450)
【楚泗乔:我靠!!!莫非我真是牵红线的天才?!这都能成!】
白奕看着那瞬间刷屏的感叹号和追问,只觉得头痛,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通讯连接,只留下最后一句:
【白奕:你好好“享受”吧。我关通讯了。】
然后,不管楚泗乔在那头如何跳脚,白奕直接关闭了系统的通讯界面,将那份聒噪彻底隔绝。
世界清净了。
他揉了揉眉心,唇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罢了,看在那家伙现在“自身难保”的份上,以前的账,暂且不记了。
第384章 爱人痊愈
自那日锁链加身,已过去月余。
楚泗乔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以锁链长度为半径的区域内,他却似乎毫不在意。
他甚至习惯了锁链拖动时清脆的声响,那声音提醒着他,他的子笙需要这份“实质”的联系来获得安全感。
当夜晚降临,那个带着委屈和嫉妒的“小慕子笙”出现时,他会主动将他揽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讲述他们曾经在山谷里的趣事。
讲那只会发光的流萤珠,讲第一次泡温泉时的窘迫。
他会耐心地引导他:“你看,这些记忆,是属于我们的,不是吗?无论是哪个你,都拥有它们。”
当白昼来临,那个阴郁偏执的“慕子笙”苏醒,因一点风吹草动——比如楚泗乔只是起身去倒杯水,而骤然紧绷时,楚泗乔会停下动作,任由锁链牵引,回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他会用温暖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慕子笙,直到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他会一遍遍重复:“我在,子笙,我在这里,哪儿都不去。”
……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模糊两个人格的界限。
当“小慕子笙”因为楚泗乔腰间前夜留下的痕迹而委屈时,楚泗乔会指着那痕迹,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宠溺的语气说:
“这是你昨晚太用力留下的,还疼着呢。”他将两个人格的行为都归于“慕子笙”这个整体。
“小慕子笙”顿了顿,看着他满含笑意、没有丝毫指责的目光,抿了抿唇,终于肯承认他与另一个慕子笙是一个整体。
“我会轻些的。”
听到他认下,楚泗乔目光一亮,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导致慕子笙人格分裂的原因是两个他之间不肯互相接纳,根源还是安全感缺失导致的。
楚泗乔表现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对于被囚禁没有丝毫抵抗,就已经极大地满足了他缺失的安全感。
但楚泗乔知道这还不够。
他的子笙仍是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他一个眼神、细微的神情都会导致子笙的病情恶化。
四年的阴霾,无望的等待,只能靠更明目张胆、浓烈的感情和时间来填补。
有一次,“小慕子笙”在看到楚泗乔腕间因锁链摩擦而泛红的皮肤时,突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心疼和慌乱。
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小声嗫嚅:“……疼吗?”
楚泗乔心中一震,抓住这个机会,柔声道:“有一点。但我知道,子笙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害怕了,对不对?”
他将“小慕子笙”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自己心口,“你看,这里更疼。心疼我的子笙,要承受这么多的不安。”
“小慕子笙”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扑进楚泗乔怀里,第一次不是因为嫉妒或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被理解的酸楚,呜咽着说:
“对不起……师兄,我不想让你疼的……我只是……好怕……”
楚泗乔轻拍着慕子笙的肩,仍然是那句:“我知道。我不怪你。”
次日,“小慕子笙”的人格被切换,慕子笙坐在床榻边,目光凝滞地看着楚泗乔泛红的手腕。
他似乎心理斗争了许久,伸手解开了手铐,拿出药膏轻柔地为楚泗乔上药。
清凉的药膏一敷即化,楚泗乔的手腕不过半刻钟便一丝红痕也看不到。
慕子笙看着楚泗乔白皙的手腕,身边是那被解开的镣铐,他的眼睫颤抖着,最终放下了楚泗乔的手。
下一秒,在他的眼皮底下,楚泗乔的手伸向了镣铐,亲自将自己铐了起来。
慕子笙错愕地抬眼,对上了师兄含笑的目光。
他说:“没关系,我是自愿的。”
“子笙害怕一日,我就一日不会挣脱这镣铐。”
那一瞬间,慕子笙想了很多。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心情,如果硬要分辨的话,那一定是酸涩居多。
师兄知道他害怕,所以纵容他赋予师兄的伤害。
没有人愿意被囚于笼中,可师兄为了他,日复一日,从未抱怨过一句。
够了,慕子笙。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还在害怕什么呢?
师兄已经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你。
是该满足了。
慕子笙颤抖的指尖覆盖上了师兄手腕处的镣铐。
“咔哒。”
一声轻响,镣铐在他的灵力下,碎成两半,掉落在地。
楚泗乔有些惊讶地询问道:“子笙?”
慕子笙轻吻上楚泗乔的唇畔,低喃道:“师兄,对不起……因为一己私欲,让你难受许久。”
楚泗乔哑然失笑,只觉得欣慰无比,回抱住了他那“迷途知返”的爱人。
……
虽说楚泗乔获得了自由,但他担心慕子笙那敏感多疑的内心,绝大多数时间仍留在慕子笙的寝殿,为了防止慕子笙因为没找到他而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