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作死拯救炉鼎师弟后被反攻了(88)
“喵——”冥雪应了一声,身形一动,再次朝姚建袭去。
姚建知道自己不敌冥雪,尽管心有不甘,但只能狼狈地出逃。
“谢了兄弟。”白奕朝楚泗乔道了一声谢,连忙疾步到晏时霖身旁。
晏时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瘫倒在一片血泊中,周身散落着姚建从他身上剥下的血肉,肩膀、肋骨处裂着血淋淋的洞口,可怖至极。
换作其他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痛得失去意识,而他却依旧睁着双眼,苍白魁丽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抬手轻轻抹去白奕眼睫上未干的泪滴。
“师尊,你方才哭了……”
白奕从储物袋中一股脑地拿出一堆药物,挑了品阶最高的补血丹与回春丹喂给晏时霖,沉声道:“你别说话了,一说话就会使力,一使力血就流个没完。”
晏时霖唇角咧开一抹笑意,朝白奕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楚泗乔见到晏时霖这状况,吓了一跳,连忙道:“赶紧把他送到医药堂看看吧。”
第78章 吵闹的心跳
医药堂内,曹悦蓉为晏时霖疗伤完毕,起身朝白奕开口道:“好在送来及时,没造成根基受损,但之后得静养一个月。”
曹悦蓉又说了具体的需要注意事项,白奕紧张地在一旁认真听着。
楚泗乔则若有所思地在晏时霖与白奕两人间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到晏时霖专注地盯着白奕看的模样,让他犹如吃到瓜的猹,有些兴奋起来。
出于一个gay的直觉,他觉得这俩人之间的瓜有点甜!
一想到当初白奕那副斩钉截铁说自己是直男的模样,楚泗乔就想笑。
此时晏时霖好似感知到了楚泗乔的注视,回眸正巧与楚泗乔对视了一眼。
楚泗乔一怔,望着面色苍白的青年那双沉寂如渊的双眼,他觉得好似有种熟悉感,但又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曹悦蓉离开后,楚泗乔也不想碍着俩人过二人世界,跟白奕打了声招呼后,跟在曹悦蓉后头继续钻研丹术去了。
晏时霖需要在医药堂内住三天,以防伤情恶化,白奕则在隔壁的屋内住下,以便照料他。
白奕替晏时霖捏了捏被角,叹息了一声,问:“值得吗?”
晏时霖勾起唇角,轻声道:“很值。”
白奕未再多语,只是看向晏时霖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平淡,而是多了一缕复杂之色。
晏时霖的眼神如同有灼热的温度,烫得白奕忍不住回避,他垂眸说了句:“我去收拾一下隔壁屋子。”便转身离去,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
晏时霖抬眸凝视着那道身影,直至在他视角里消失不见后,才忽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纱布,继而回想起了他师尊那时落泪的模样:清隽桀骜的面容上尽是怔然,纤长的眼睫兜不住的泪滴划过侧脸。那副姿容好看极了,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想。
师尊问值吗?他觉得值极了。
白奕根本想不到他在图谋什么,所以才能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得逞。
——
夜里突然下起了雨,原先是细微的小雨,谁知越下越大,成了连绵不绝的暴雨。
姚建推门走进自己的屋内,直呼晦气,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溅到的雨水,坐到桌旁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结果因为这个动作牵连到了肩膀处冥雪留下的抓伤,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破口骂道:“该死的畜生,该死的楚泗乔,该死的白奕,该死的臭小子!”
他身上的伤口他自己够不着,于是打算喊自己那个孽徒滚过来帮自己上药。
姚建刚起身,就听见房门被叩响,心想这受气包今日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他悠悠坐回凳子上,喊了句:“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再次合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自室内响起。
姚建背对着来人扒开自己肩上的衣物,露出抓痕,趾高气昂地命令道:“滚过来帮我上药。”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静止了一会儿后,姚建不耐烦地回头骂道:“你磨磨蹭蹭的干……”
尖刀乍然刺进眼眶,爆裂开的眼球碎肉顺着他的脸滚落,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全身裹着黑袍的身影,便再次被尖刀刺爆。
“啊啊啊啊啊——”
姚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屋内,那人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继续动刀。
刀尖在他眼眶里辗转晃动,缓慢地凌迟着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刀尖从眼眶为起点,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半张脸,而后继续朝下,割向他的咽喉。
脖颈处被破开了一道口子,血液喷涌而出,他却仍然有着清醒的意识,感受着那人正一块一块地削着自己的肉。
刀刃割肉块的声响不断回荡,姚建痛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然而他却希望能流逝得再快些,好让他尽快摆脱这折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刻钟不到,姚建彻底咽气,没了声息。
血迹顺着地面流出了屋外,又在屋外被滂沱的大雨冲刷。
“轰——”
一道惊雷轰然作响,将睡眠较浅的白奕惊醒。
他揉了揉有些泛酸的双眼,窗外电闪雷鸣,一道明亮的电光闪过,猛然照亮了他屋内的不速之客。
“艹——”
白奕被吓得瞌睡全无,下意识地爆出一句脏话。
趴在他床边的脸异常苍白,猩红的瞳眸在黯然无光的室内显得黝黑无比且深沉。
“你大晚上不好好休息,跟鬼一样趴在我床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