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老板竟是恶毒NPC!(38)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费胥尧很惯着他,药差点撒了他也只是皱了下眉,没有责怪闹腾的温笛。
傅鸩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立在旁边盯着。
他想,为什么会责怪?费胥尧你爽疯了吧?温笛这么黏你,你凭什么摆着一张死人脸,仿佛不为所动的样子,你是不是想显摆你早就享受惯了,你习惯了温笛这样对你独一无二的撒娇是吧?
哈?你怎么不去死?
傅鸩阴狠地想。
内心的丑恶和黑暗无法控制地发酵。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亲眼看着两人的衣服越来越少,滚进了被子里。
温笛的娇.吟声那么好听。
他听y了。
他早就y了。
从进屋看见温笛坐在床上那样看着他,他就y了。
不对,应该说更早,从那天在树林里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发觉了异常,否则他不会脱下显眼的白色外套和灰色运动裤,转而换上黑色西装。
因为黑色能把他的丑陋心思藏一藏,至少看上去衣冠楚楚,是个人样。
第34章 你别喜欢他了好不好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两人没能做到最后。
因为费胥尧让温笛给他生个孩子。
温笛气哭了,说他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费胥尧突然就停下了动作,从床上离开。
傅鸩沉着脸看着温笛慌忙裹着被子从床上跑下来,抱住费胥尧,满脸是泪哭着求他不要走。
而费胥尧眼神平静哄他说有事,毫不留情走了。
留下温笛坐在地上痛哭,最后情绪崩溃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一通。
傅鸩眼神越来越冷——这个费胥尧真该死,竟然让小家伙哭得这么可怜。
好像天都塌了。
好像他的世界只有老公,老公一旦离开他就只是一朵摇摇欲坠立刻就要枯萎的花。
一朵柔弱的只能被疼爱和娇养的菟丝花。
傅鸩想,如果是他提前遇见了小家伙,他一定会把小家伙骗到掌心,养在家里,只要他听话,他什么都满足他——任何要求。
绝对不会让他哭得这么伤心。
从回忆中抬起头,只见几人表情缤纷多彩,陆羯炀脸都绿了,沈妄顷还是那样露山不露水。
“不过,他们没做到最后。”
傅鸩将视线转向陆羯炀,见他冷哼一声,又故意添油加醋,“费胥尧无视了温老板的求欢,将他一个人丢在房间痛哭流涕。”
陆羯炀猛地掀了面前的碗筷,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木质碗筷仅仅两脚就被踩得碎的稀烂!
黑影下的眼神幽冷凶恶得令人惊颤。
温笛无法直视众人,他面颊发红,觉得羞耻,这算是他的私事,而且还是极私密的事,可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故事。他是npc,他的故事就是用来被玩家们探索和观看的。
所以在这个环节,他只能听着玩家们分析他们所看到的幻境。
“你们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在那个提问环节问了温老板他和他前夫有没有上床吗?”
傅鸩嗓音沉稳又泛着一股无所顾忌的散漫。
眼神睥睨,“因为我提前得到了这个副本的线索,八个字——'别鹤孤鸾,琴瑟不调'。”
“所以我猜,你们没有上过床。得到你的回答后,显然我猜对了。”
他目光扫向温笛,最后定住了——
“那么,再结合我在房间看到的幻境,是不是可以推断,你和你的前夫之间只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你单恋他,而他并不喜欢你,或者是,他喜欢女装的你,无法接受男人身子的你。而结婚,是你用了某种手段逼迫他,他虽然同意了,但是他恨你。”
傅鸩的话音量仿佛逐渐变大,冲击进温笛的脑子。
耳边一阵耳鸣,伴随着大脑突然的疼痛,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着身子大喊:“你胡说八道!我老公也爱我的!他才不是接受不了我男人的身子,他只是尊重我,他打算、打算在新婚夜和我洞房的。”
“那为什么没有洞房?你老公是在第二天下山才出事的。”
温笛眼眶酸涩发红:“因为我老公那天喝醉了。”
“喝醉了?”傅鸩收回冷淡看着他的视线,往后背一靠,双手在身前交叉,“这倒是个不错的逃避理由。”
“你!”温笛被气得狠狠咬牙,身侧拳头捏紧。
可怜的小老板,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这雪山之巅的客栈,原以为是夫妻感情太深才让他情愿孤身雪山,寂寥余生,没想到只是他一人的单恋,即便对方已死也愿意在此相陪,即便是一段无法被回应的情愫。
温笛突然很伤心,胸口涌起的酸涩让他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他的确是不被老公喜欢的,老公虽然对他很好,但只是因为老公人好而已,不是因为爱他,老公对任何人都是礼貌且友好的。
老公心很软,所以即便是个直男无法接受男人也因为他闹得很而答应他和他结婚。
每一次他们间的亲密接触都是温笛主动的,而因为老公是直男所以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陆羯炀在一旁发泄完怒火,回头见温笛哭了,心都要碎了。
对费胥尧的恨更深了一点。
他拿起一旁的湿巾,抬起温笛的小脸想给他擦眼泪,想哄他,只是眼泪还没擦到,话也没说出口,就被温笛用力推开:
“你不要接近我,我只爱我老公!”
温笛推开他后,自己都怔住了,这根本就是下意识的举动,是不经过他大脑思考的。
也或许是因为他情绪悲愤,所以抵触别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