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视频前，裴卿琰突然说："让小团跟爸爸说晚安。"向漾把手机对准向小团。狗狗看到屏幕里的裴卿琰，立刻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像扫帚一样在地上扫来扫去。

"它比上次视频又胖了。"裴卿琰笑着说，眼里却闪着可疑的水光，"你俩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屏幕黑下去后，向漾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向小团安静地趴在他脚边，时不时用鼻子碰碰他的小腿，像是在提醒他并非独自一人。

洗漱时，向漾翻出手机相册里去年和母亲在西湖边的合影——江女士穿着淡青色的旗袍，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温婉。

但是她为了那个家庭作出的贡献太多太多，眼下的乌青都抵挡不住她的明媚。

向小团跟着他进了卧室，熟练地跳上床，占据了他那一侧的位置。

向漾无奈地拍拍它的屁股："过去点，今晚别挤我。

"但狗狗只是无辜地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纹丝不动。

清晨六点，向小团准时用湿漉漉的鼻子把他拱醒。向漾睁开眼，发现狗狗已经叼来了牵引绳，正坐在床边期待地看着他。

"今天不能散步太久。"向漾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们要坐飞机回茳城。"长达4个小时的过程，他终于到达了他生活的地方。

那里的很多事物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样。

他慢慢的走……

第63章 江女士的妥协

他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回了家，他看着熟悉的建筑，看着小时候经常玩的物件。

他看着大门，心里在想，什么时候自己家都这么高级了，他知道自己家里有钱，但是这个是什么东西。

他本来想输密码的，但是江女士从来没有告诉他。

看了半天找不到钥匙孔。

向小团还一直想脱离他，去和那个小母狗玩耍。

他尝试了很多数字，没有一个是正确的，他半信半疑的输入自己父亲去世的日子。

对了，门开了。

他知道江女士还一直忘不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去世后，为了不让长辈们关照，江女士就一个人抚养他长大。

明里暗里的搞不清江女士的心思。

他也不乐意去想。

“漾漾，你怎么回来了”说话的是隔壁的裴夫人，也就是裴卿琰的妈妈。

“额……裴阿姨，我有事情，不要告诉我妈，求求了”向漾看到裴夫人的时候心都快死了。

“哈哈，好，我懂，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啊”裴夫人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这架势应该去干什么事情吧。

向漾不知道。实在是惭愧。

向漾在家里呆了半天，觉得没有什么可以看的，就回了自己房间，把向小团放进他的小房子里。

就自顾自的睡着了。他还是觉着自己家的味道好，舒服。

可怜在地球的另一半的裴卿琰还在担心向漾会不会被江女士骂。

第二天江女士回来了，看见向漾也是很吃惊了。

向漾没有想到他妈这么快就出差回来了。

向漾的心脏开始狂跳，他没想到母亲会提前回来。按照原计划，他本应该有至少两天的时间来组织语言，做好心理准备。但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

"向漾？"江女士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家？"向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出厨房："妈，你回来了。"江女士站在玄关处，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眼角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上下打量着儿子，眉头微蹙："学校放假了？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我...想给你个惊喜。"向漾撒了个谎，感到一阵内疚。

江女士叹了口气，把行李箱推到一边："你吃饭了吗？""那正好，我也没吃。我让阿姨过来做点东西。"江女士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不用麻烦阿姨了，我可以做点简单的。"向漾提议道。

江女士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饭了？""在宿舍偶尔会煮个面什么的。"向漾耸耸肩，试图表现得轻松些。

江女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那好，今天就尝尝我儿子的手艺。"厨房里，向漾手忙脚乱地准备着简单的晚餐。他能感觉到江女士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更加紧张。

几次他想开口谈裴卿琰的事，但看到母亲疲惫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最近怎么样？"江女士坐在餐桌旁，打破了沉默。

"还行。"向漾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背对着母亲回答。

"裴卿琰呢？他怎么样？"向漾的手顿了一下，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他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他也挺好的。""你们还住在一起？"江女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孩子不错，挺懂事的。你裴姨前两天还跟我提起，说你们关系比以前更好了。"向漾的背脊一阵发凉。

他不知道裴夫人跟母亲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试探。

他关掉火，把菜盛到盘子里："江女士，我们能...聊聊吗？"江女士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聊什么？"就在这关键时刻，向漾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裴卿琰。

他迅速按掉电话，但江女士已经注意到了。

"裴卿琰？"她问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向漾点点头，心跳如鼓。

"你们很好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江女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向漾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