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162)
陈洛道:“那如果萧松岩的侍卫主动与官府说出他的身份,或者回京禀报给户部侍郎了呢。要不要…”
他将手横在颈间,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主子死了,这两侍卫回去也难有活路。依我看,他们得知萧松岩的死讯,应该不会回京城,而是亡命江湖。他们也是替人办事,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孟菱歌道。
“是。”陈洛回道。
关意桉心下冷哼,孟菱歌到底还是妇人之仁。
留下两个侍卫会有太多未知的风险,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幸亏他早有预料,决定杀萧松岩那刻起,他就没准备给这个两个侍卫留活路。
此时这两人应该在地底下与萧松岩团聚了吧。
关意桉面露忧虑道:“只怕孟姑娘放过他们,他们却不会放过我。毕竟是我失手害了他们主子,我孤身一人,若被他们发现,肯定要遭受他们的报复。”
死人当然是不会找他麻烦的,不过,要不这么说,又如何能顺利接近孟菱歌,达成他本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呢。
果然,他话音刚落。
杜远华就温声道:“此事不难,杜家地方大,郑公子不嫌弃的话,我欢迎你入府做客。郑公子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我府上家丁众多,应该能保郑公子平安。”
直到此时,关意桉悬着半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多谢杜公子收留,那郑某便叨扰了。”
孟菱歌心绪复杂,看着神色淡定的关意桉,总感觉有些不对。
可杜远华已经邀请关意桉上门做客,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众人商议妥当,一边让人请大夫过来为关意桉疗伤,一边在房间等着官差。
可能是医馆较近,很快便请来了一个老大夫。老大夫打开药箱准备给关意桉疗伤时,却被他阻止。
“这些都是那恶人伤我的证据,需要等官差来看过后,才能包扎。”
众人见他一身的血却一句痛都没喊,此时还硬扛着,要等官差看过后再医治,对他的敬意又多了一分。
孟菱歌却注意到冬青在微微发抖,定睛一看,这丫头裙子下摆都被鲜血染红了。
“冬青,你受了伤?”
冬青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两步,“我没事,先处理郑公子的事,不用管我。”
关意桉道:“冬青姑娘被那恶人扎了一刀,伤在腿上。”
孟菱歌走过去,将床上被单扯下,让秋蓝拿着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她不由分说挽起冬青的裤腿,发现冬青腿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刀口,鲜血流的裙摆与鞋袜上都染成了红色。
“受了伤怎么不说?你这条腿不要了?”
在京城时,冬青不小心摔一跤都要叫痛许久,这么大的刀口,她竟然能忍住不吭声。
冬青低着头不敢回话。
她今日实在是吓到了,刚才又一直为关意桉担心,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连自己的伤都忘记了。
这下被小姐将伤口展露出来,她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疼痛,实在是太疼了,疼得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第148章 有趣
孟菱歌见她脸上血色尽失,失魂落魄,不忍心继续责备,朝老大夫道:“麻烦大夫先为我这丫头,处理下伤口。”
关意桉心里刚刚升起来的兴奋与得意,一下子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醋意。
他身上的伤势可比冬青重多了,却不见孟菱歌有这么关心。
关意桉正暗自怅然,孟菱歌却突然转头看向他,问道:“既然萧松岩是想轻薄冬青,怎么会用刀扎她?这伤口又深又宽,下手极重。郑公子可知是怎么回事?”
关意桉压下心头的慌张,低头垂眸道:“是我没用。我去救冬青姑娘时,与萧松岩打斗起来,慌乱中,让萧松岩扎中了冬青姑娘。我并不知她伤的这么重。”
怎么会不知呢,毕竟这一刀是他扎的,为的便是让冬青马上苏醒,所以他用劲极大,下刀的速度快,拔刀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瞬息间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且在冬青睁眼之前成功将刀放到萧松岩手中。
这些可能出现的状况和问题,他早已在脑海中过了多遍,所以回复的极为自然。
听了他的解释,孟菱歌果然没有多问。
“你能挣脱束缚再救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必再愧疚。”
愧疚?
关意桉心中暗笑,在孟菱歌心中,他已经是会为救人不够完美而愧疚的人了吗?
有趣。
官差姗姗来迟。
整个客栈排查走访,看到杜家大公子杜远华在场,马上严肃规矩了一些。
杜家虽没官职,可在江南是有名的富庶人家,与当地的官员私交甚好。
况且杜家还有一位出嫁的姑娘,夫家在京城任职,杜家从无在外宣扬这门关系,但据坊间传闻,这位姑娘的夫家官职最少三品以上。
有了杜公子的证言及众多人证,又无人知晓死者身份,官差很快将这个案件定性为意外坠亡。
萧松岩的尸身被官差抬走,京城阔少就这么丧命于一堆乱石之上,死后被白布一盖,破席一卷,连副棺木都没有。
而他远在京城的家人,对此毫不知情。
大夫为冬青及关意桉包扎诊治过后,背着药箱离去。
杜远华与孟菱歌带着众人浩浩荡荡返回杜府。
冬青被送回聚云轩休息,关意桉被送至客房,安排了专人侍候。
杜府的寿辰依旧办得热闹喜庆,只是杜老夫人面色担忧,不时望向门口,直到杜远华与孟菱歌出现时,才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招手唤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