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300)
祖母谨慎的样子,好似生怕孟家三女看他一眼,就会缠上他一般。
后来孟夕瑶被皇上看中,封为惜嫔。祖母才松了一口气。再未与他提过孟家女。
是了,她已经嫁人了…
还是皇上的女人。
想到这里,孤砚心头顿觉苦涩,眸光也黯淡下来。
少男少女各怀心思,双双炙热对视后又几乎同时错开眸光,孤砚忘记了本来要说的话,孟夕瑶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合适。
善于察言观色的嬷嬷咳了咳,提醒道:“多亏孤小将军来得及时,否则惜嫔娘娘就危险了。”
孤砚闻言恢复清醒,拱手道:“还得多谢惜嫔娘娘的侍卫协助我捉拿贼人,耽误了惜嫔娘娘的时间,还请见谅。如今贼人已被擒,惜嫔娘娘先请。”
孟夕瑶不便与外男多言,点了点头便催促马车离开。
走了一会儿,芸儿好奇的揭开帘子往后看,尔后凑近孟夕瑶耳边道:“这孤小将军人长得好,怎么傻乎乎的,刚才就一直盯着小姐看,现在人还没走,一直在在后头看着我们的马车呢。”
“别胡说。”孟夕瑶心跳得极快,满脸通红。
她暗暗想,要是大姐在就好了,她要告诉大姐这世间真有一见钟情。
她遇到了。
可惜遇到的有点晚。
快到宫门处,孟夕瑶才慢慢平复了心绪。
此时她才想起她出宫,被两个贼人在马车中挟持之事,若传到皇上耳中,定是不妙。
那老东西一大把年纪,后宫嫔妃无数,但他对嫔妃的管制非常严格,纵是知晓她是被迫的,且并未有过分之举,依旧会严惩。
第275章 谢恩
听闻之前有个美人,不过是单独与侍卫说了几句话,就被打入了冷宫,她这回与两个贼人困在马车内,情况相较那美人,更容易被人胡编乱造。
若是爹还在朝中,皇上兴许还会给爹一分薄面,装作不知或是小小惩戒。
眼下爹死了,孟家成了无用的棋子,皇上最近心情又不好,知晓此事,只怕难以善了。
但爹尸骨未寒,皇上若是重罚她,亦会遭人非议。
怕就怕皇上借此事给她泼脏水,辱她名节,女子被冠上不守妇道的罪名,便是再大的惩处,也变得合情合理。
只是,此事闹大了,皇上也会没了颜面,那老东西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孟夕瑶心下一时百转千回,猜不透皇上到底会如何处置。
但她深知此事传扬出去,定会对她不利。
当下也只得告诫随行的下人,今日之事,不可声张,否则他们亦难辞其咎。
孟夕瑶心惊胆战的回了宫,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出一个时辰,就收到太监传达,皇上要召见她。
她身边的人大多都是皇上的爪牙,看来还是有人向皇上告了状。
传达的太监还在等着,由不得她多想,当即便跟着太监往外走。
自那次她涂了药,将身体弄得不堪入目后,皇上就再未见过她,她身体早就都好了,但皇上没有见她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糟蹋自己。
眼下突发此事,再匆忙用药会显得太过刻意,那老东西性情古怪,越是让他确定自己不想侍奉他,他就越是有可能霸王硬上钩。
但现在素面朝天,又担心那老东西见她相貌会临时起了色心,孟夕瑶心情忐忑不安,本就不远的路程更是感觉到的极快。
跟着太监进了勤政殿,太监低头退下。
孟夕瑶不敢乱看,低头行礼道。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圣体安康。”
“惜嫔来了,抬起头让朕看看。”皇上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说话间脚步声响起,孟夕瑶听命抬头之时,皇上已行至她面前。
皇上没让她平身,她也不敢起来,抬头平移的视线正好落在皇上的腰腹部,年迈男人腹部隆起,腰围宽大,看着便让她有了生理上的厌恶。
孟夕瑶面上不显,跪姿挑不出毛病。
皇上居高临下,却还是不满意这个角度,微微俯身捏住孟夕瑶的下巴上抬,盯着这张脸反复打探,眸中慢慢有了淫欲之色。
他的手未松,力度更重了两分。
转头侧目看向楚公公,“朕记得惜嫔入后宫已有一些时日,还不曾侍寝吧?可惜了这么一张芙蓉面,是朕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楚公公点头道:“惜嫔入宫时不慎染了瘾疹,当时皇上说待她好了,就去瞧她的,可最近事多,您忘了此事,奴才也忘了提醒您。”
皇上阴冷的笑了笑,捏着下巴的手松开,在孟夕瑶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这倒是朕与楚公公的不是了,怠慢了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便安排惜嫔侍寝吧。”
自确定北疆王有意攻打京城,以及被迫派了一万精兵去关渡府剿匪后,皇上就夜夜难以安睡。
太医们药也开了,却没多大用,就有太医委婉建议他睡前适当放松,宠幸后宫嫔妃,劳累过后或许对睡眠会有帮助。
睡不好就整日精神不济,闻听此言他有心试试,正巧这时有嬷嬷向他禀告了惜嫔出宫被贼人挟持之事。
孟夕瑶虽是被迫,但她与两个男人在密闭的马车中相处约莫半刻钟,虽说还有丫头同在马车上,可谁能保证那两个男人没有非礼她?
半刻钟,能干的事可太多了,留给别人遐想的范围也太多了。
天子的女人,管制非比寻常。有一点点伤及名声之事,重则赐死,轻则失宠。
他此次将孟夕瑶唤过来本就是问罪的,只是现下看清孟夕瑶的长相,许久不曾有过的色心竟然死灰复燃,觉得这般姿色不曾享用,实在有些暴遣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