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437)
孟行渊这毛病可以待以后再治,还是得先审犯人要紧。
“孟大人失察之事,后续朕再发落。现在请孟大人候在一旁,协助朕查出主犯,此等大事,刻不容缓。”
温止陌说罢再次扫向众嫌犯,眸光定在先前那两个面色异常的人脸上。
“把他们先吊上刑架。”
两个嫌犯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道。
“皇上饶命,草民冤枉,草民知道谁是真凶…”
温止陌坐到狱卒搬来的椅子上,慢悠悠品茶,抬头间眸光凛然如铁。
“说!”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指着刑架上一人道。
“真凶就是孟希贤,昨日我等看到前面拥挤,就放慢了步子,可孟希贤一直在催促前面的人快走,我们两当时就站在孟希贤身后,明明离他还有一两步远,且根本无人碰到他,他就无故摔倒,将前方的人撞倒在地,前面的人太密集躲不开,就一路撞过去,这才伤到了皇后娘娘。”
另一人点头附和道:“昨日出事后,他还用眼神恐吓过我们…”
孟希贤闻言,在刑架上急得不断挣扎。
“胡说八道!我说过好多遍了,我当时是被人推倒的,你们为了脱罪,就想随便指认一个真凶出来。我不服,凭什么是我?”
他是当时孟菱歌点名,要严加审讯的人,所以他身上的伤最重。
原本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看着毫无声息,一听有人指控他是凶手,瞬间暴跳如雷,激动至极。
显得更为可疑。
温止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问地上跪着的两人。
“你们昨日为何不说?”
一人指着孟希贤小声道:“我们是看到了他摔倒,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他这个人很难缠,报复心很重,若是此事与他无关,我们得罪了他,以后他肯定会没完没了的报复我们。”
另一人道:“比起得罪他,我们宁愿被打一顿算了。但皇上现在要用极刑,我们实在是害怕。这才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说出实情。”
温止陌听得微点了点头,这边安静淡然,那边孟希贤却是已是吓得崩溃大叫。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是被人推倒的,你们冤枉我!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
这时,一直在一旁认真倾听的孟行渊紧皱眉头,忍不住走向孟希贤道。
“怎么是你?本官记得并未邀请过你,你是怎么进孟府的?谁带你进来的?”
第402章 报复
孟希贤这个人,孟行渊印象很深刻。
此人原本有点小聪明,但为人太过较真,报复心确实极强。
之前他在书院时,就因为有人当众说他作的诗词难登大雅之堂,他觉得丢了颜面。便连续数日找对方所作诗词的毛病,甚至吹毛求疵,无中生有,污蔑对方所作诗词有犯上作逆的嫌疑,还闹到了官府。
官员仔细检查他举报的诗词,虽然不认同他的解读,但此罪宁可错抓,不可放过。最终将那名无辜的书生收押,而孟希贤也因此事被书院开除,落下较真,报复心重的名声。
孟行渊感觉这个侄儿心思恶毒,对他从无好脸色。
前些日子听说孟希贤还沾上了赌的恶习,曾两次上门找他借钱。孟行渊对穷亲戚算得上慷慨,只要求到他面前来,不是太过分的他都会满足。
唯独对借钱去赌的人,极其厌恶。
所以他不但没借钱给孟希贤,还命下人将其赶了出去。
孟行渊自认没有什么大把柄流落在外,自家权势又远不是孟希贤能得罪的,孟希贤纵使对他不满,也报复不到他。
孟夕瑶成亲,他更是不想看到这位名声败坏的侄儿上门,在一众亲友中,唯独没有邀请此人。
所以,他记得格外清楚。
孟希贤被孟行渊逼问,如同做贼被抓了现场,闭嘴不言。
孟行渊问完话后心中已有猜测,看向瘫倒一旁的另一名嫌犯。
“孟希诚,是你将他带进来的?本官派人传话时说的很明白,只要你与孟希忠前来,摆明了就是不想要这个赌鬼上门,你却还是将他带了过来,是何居心?”
他这个堂兄家中共有三个儿子。分别是孟希诚,孟希贤,孟希忠。
除了二子孟希贤臭名在外,其余二子还算老实本分,孟行渊对这两个侄子多有照拂。
孟希诚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闻言面色苍白。
“三叔,我二弟已经有一两个月不曾沾赌,但他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我爹为此很是头痛,恰好昨日早上三弟摔伤了腿,二弟愿意代三弟前来闹喜,我不想因这点小事给三叔添麻烦,又想让二弟借此交几个正道上的朋友,就答应了此事。”
孟夕瑶出嫁之日,来孟府赴宴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京城权贵。
他们的爹没什么本事,要不是孟行渊,他们兄弟一辈子都没资格进入这种档次的宴席。
孟行渊是他们一家唯一能够得着的贵人。
但这贵人帮他们家也是有限度的,薅羊毛也不能抓着一只羊薅。
最好的办法是通过这贵人认识更多的贵人,薅这只羊时及时盯上别的羊。
所以有这种好机会,孟希诚当然觉得两兄弟一起去,结识贵人的希望更大。
开始时一切如同孟希诚想象的一样顺利,当天孟府客人太多,他让孟希贤冒充三弟孟希忠到了孟府,与各方贵客商谈甚欢。
可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去后院闹喜的片刻功夫,会闹出这么大的祸事。
出事后他越想越后怕,总感觉这像是孟希贤能干出来的事,但因为孟希贤是他带到孟府的,所以孟希贤要是被查出来,他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