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440)
也不知那人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或是孟希贤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把柄在对方手上。
狱卒将孟希贤左右翻动了两下,对温止陌道。
“禀皇上,犯人受伤过重,要是再用刑,他可能招架不住。”
这么多酷刑上身,孟希贤本就已经扛不住,他气息奄奄,命不久矣。
狱卒的意思是,现在继续用刑,犯人极有可能马上魂归西天。
主犯还未审出,孟希贤是现在死还是等几日再死,干系重大。
但从孟希贤现下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情形来看,就算再多审上几日,也很难从他嘴里审出主谋。
孟希贤刚刚才将众人得罪了个遍,所以他受刑时大家心底都有一阵快意。现在见他的惨状,又有些担心。
若是孟希贤还没有供出主谋就死了,事情没查个水落石出,他们这些人只怕依旧难得自由。
孟行渊适时道:“皇上,主犯还未审出,还是先给犯人疗伤吧,等他休养一番,明日继续再审。”
孟希贤听到这里,又恢复了一丝坚持到胜利的喜悦。嘴角讥讽,眼神轻蔑。
断断续续道:“别白费…力气了,有本事就弄,弄死我,休想,休想…”
“休想从你嘴里审出主谋?”
温止陌见他说话实在是费力,好心接过话头,语气云淡风轻。
“朕素来不喜暴力血腥,你刚才若是招认,朕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但你执迷不悟,错失良机,现在你就是想说,朕都不愿听了。”
他言出必行,转头吩咐狱卒。
“将犯人的嘴堵上。”
这番操作委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哪有审问时将犯人嘴给堵上的道理?
狱卒也不知皇上弄的哪一出,但皇上下令,他乖乖照办就是。
很快,一块沾满血迹,臭味冲鼻的破布就塞进了孟希贤的嘴里,这块不知被多少重犯咬过的布条熏得他生理不适,却无法挣脱。
孟希贤又是意外又是委屈,拼命摇头呜呜地叫唤。
“你在这里宁死不招,可知你背后的主谋在做什么?”
温止陌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今日凌晨,东林街十七号一对母子被杀,死者身中多刀,血肉模糊。”
孟希贤闻言全身剧烈抖动,满眼不敢置信后涌上绝望,双眸落下血泪来。
东林街十七号这个地址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房子是他租的,里面住着一个青楼女子,现在这女人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他家虽无权势,却也是清白人家,容不得青楼女子入门,更别说还有孟行渊这位迂腐又正派的亲戚,所以他用上全部积蓄为青楼姑娘赎身后,也只能偷偷藏在外面。
此事知情人少之又少,除了他就只有与他交易的幕后黑手知晓。
可是为什么?
明明说好了他扛下这个罪行,就放自己妻儿一条生路的,为什么那人还是动手了?
那他坚持这么久,被酷刑白白折磨了这么久,算什么?
先前咬死不能说的秘密,现在再无保密的必要,可无论他现在如何努力,那块脏臭的破布都死死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宣泄都做不到。
他一生背信弃义无数次,唯一一次顶住酷刑,信守承诺,结果对方却言而无信,杀他妻儿。
这何其讽刺。
孟希贤身心俱痛,崩溃至极。
本已是气若游丝的他,因愤恨竟然迸发了极大的力量,摇晃得刑架呼啦作响。
“不必给他疗伤,不准他休息,只要他闭眼,就用刑具将他弄醒,直到他断气为止。”
温止陌面上毫无怜悯。
只要一想起孟菱歌生孩子时的惊险,以及未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的怀谦,他就想将世间全部酷刑都加在孟希贤身上。
信念崩塌,伤痕累累,无法言语,再加上得不到休息,这种种折磨加在一起,孟希贤的痛苦绝非生不如死四字可以形容。
照他目前的状态来看,他至少还可以继续苟延残喘三日左右。
第405章 放过
温止陌下令后,孟希贤眸光更是绝望,不停地摇头甩脑,试图将嘴里的破布甩掉,开口求情。
温止陌却是再无与他沟通的意思,转身下令道。
“无关人等,现在就无罪释放,每人出狱时可领十两银子,用于疗伤及补偿。”
其他孟家亲友闻言喜出望外,马上跪地高呼皇上圣明。
唯独孟希诚战战兢兢跪在一旁,等着温止陌宣判他的死刑。
“犯人孟希诚纵弟行凶,事后包庇隐瞒,孟希贤家中成年男眷皆有失察之过,一并收监入狱,待此案了结再行宣判。”
温止陌不想牵连无辜,但孟希贤所犯罪行触碰他的底线,他对孟希贤的惩处又过于血腥狠厉,为防他家人再使阴招报复,不得不特殊处理。
闻言孟希诚亦是暗松了一口气,见皇上对二弟这般冷酷,他以为他定然也是人头不保,最后只是先行收押已比他预料的好太多。
孟希诚跪地谢恩时,温止陌已经走出刑讯室,孟行渊连忙跟了上去。
“皇上,老臣过来之时,并未听闻东林街出了命案啊!而且孟希贤现在应该愿意说出幕后主谋了,您怎么不让他说出来?”
孟行渊住的地方离东林街并不远,如果有两条人命惨死的案件,他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未听到。
温止陌站定,并不想解释太多。
“孟家亲友经此一事,大多数会与孟府保持距离。但难免还会有别有用心或是真心实意的人,会与孟府私交更甚从前。皇后孝敬父母,经常会回娘家,还望岳父看清人品,辨别真伪,不要什么人都请到府中,再令皇后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