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娇媚宿主她鲨疯了(297)
陛下成全,则两国永世安好。
可若是不成全呢?
不是就要大兵压境?
但同时他们心中又涌现出极大的茫然与震惊。
这位皇帝用近乎割让土地的方式来求娶另一位国家的郡主,他是疯了不成!
还是说,在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惊天的阴谋?
毕竟荣华郡主虽身份尊贵,深受宠爱,但终究只是一位郡主,又如何能让对方付出如此堪称倾国的代价?
况且,这位郡主一直居住于大雍国境内,往些年月也一直是深居简出,又如何会盛传于美名到这位耳中?
同时,朝堂上的不少官员纷纷将视线投在了最前方,虞鹤之的身上。
这些视线虞鹤之并非不能察觉,可与那份文书相比,这些无足轻重。
玉熙新帝?萧钰?
虞鹤之仔细地回想着,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萧钰”与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物对上。
这种未知,加上那不合常理的“厚礼”,让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不安与警惕。
而“玉熙新帝以倾国之资求娶大雍荣华郡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飞入了各个深宫。
同样也传到了正在昭华殿内,努力复健声音的虞晞耳中。
彼时的她正跟着专门负责言语的宫女,一字一句,认真练习着发音。
虽然声音还带着长久没有使用的沙哑和生涩,吐字也不是很清晰流利,但比之两月前无法出声,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柳大夫开出的药方和后续“柳玉”接连送来的珍稀药材,在配合着独特的针灸和引导,效果十分显著。
“郡主请跟奴婢念,天……地……玄……黄……”
宫女耐心地手捧书籍,一个字一个字的引导着。
虞晞张了张嘴,努力调节着喉部的肌肉,正要念出时,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将那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并报给了她。
“玉熙皇帝”、“求娶”、“聘礼”……
明明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为什么说出来,虞晞竟觉得陌生得吓人?
她怔怔地坐在了那里,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着,直直往下沉。
玉熙新帝?萧钰?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遑论相识?
自己的名讳,又是如何传入这位刚刚以铁血手段登基的异国皇帝耳中,甚至引得对方不惜以近乎割地的天价聘礼来求娶她?
虞晞先是挥退了一旁教导说话的宫女,又示意殿内其他候着的人也暂且退去。
偌大的昭华殿,顷刻间只剩下她一人。
第259章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47
虞晞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至窗前。
春日的暖阳透过大开的窗棂洒入,庭院中,花木繁盛,枝头新绿盎然,簇簇粉樱开得正艳,如同片片粉黛。
微风拂过,几片娇嫩脆弱的花瓣,承受不住,打着旋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枝头,翩翩而下。
其中一片粉樱仿佛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指引,悠悠地飘入了窗内,恰好落在虞晞摊开的掌心。
花瓣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压力。
关于那一封国书的具体内容,她已从宫女口中得知了全貌。
丰厚到令人瞠目结舌的聘礼清单,以及最后那句看似客气,实则暗含威胁的“望皇帝陛下成全,则两国永以为好,边境安宁,百姓乐业”,她都一一清晰地记在了心中。
“永以为好”的另一面,若是不成全呢?
边境还能安宁吗?
百姓还能乐业吗?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轻轻推开,打断了虞晞的沉思。
进来的是太子妃,也是她的母妃。
太子妃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痕,显然在来之前她已经哭过了一场。
“母妃,您来了。”虞晞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其中依旧带着初愈后的沙哑
再一次亲耳听到女儿开口说话,太子妃的泪水险些再次决堤。
太子妃强忍着心中翻涌着的情绪,快步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将她引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母女二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散着化不开的愁绪。
太子妃几次张口,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堵在了胸口,最终化成一声沉重的叹息。
虞晞看着母妃眼中的心疼与挣扎,心中酸楚,却反而露出一抹浅淡而懂事的笑容,用他还上不流利的话语主动挑明了话题。
“母妃此次前来……想必为的是……和亲?”
太子妃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晞晞……娘的晞晞……你是我大雍金尊玉贵的郡主。”
“不必……不必如此委曲求全,更不必为了所谓的邦交,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父皇和母妃无论如何也会……”
“母妃,”虞晞出声打断了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正是这样,正因为我是大雍的郡主,受了百姓奉养,才更应担当我的责任,我不能对不起……大雍的任何一位子民。”
她顿了顿,组织着稍显复杂的语句,继续缓缓言道,“我知母妃,怜惜于我,可是大雍的百姓,又何尝不怜惜,他们自己的儿女呢?”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葬送他们的性命,平添……无数家庭的祸事”
眼前仿佛浮现出儿时那场与安国战争的模糊记忆。
那一次,虽然大雍最终胜利了,但其背后是数以万计的家庭,失去了儿子,丈夫,父亲。
战火所带来的创伤,即便过去多年,也依旧在某些角落里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