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春事(24)
便是连她都还未断定是否真的是怀有了身孕?
怎得他一个外院的男子,消息竟这样灵通?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沈玉竹想到此,不由娇娇地笑了,真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赵珩今日似是很高兴,一进房门便急切地拥着沈玉竹。
他搓了搓手,待手心彻底暖了上来,才将手伸进沈玉竹的小衣中。
沈玉竹涨红了脸,白了他一眼道:“爷,你怎么从爱在白日里头……”
她觉得胸前痛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递在胸口,沈玉竹急切地往后退,生怕是他又想出些什么坏东西调弄她。
赵珩将她抵在窗幔边儿,诱哄似的:“听话。”
他说的倒是缱绻,那沈玉竹哪有不听话的资格。
隔着衣服,沈玉竹也不晓得赵珩在折腾什么。
忽觉玉峰一紧,胸前袭来淡淡痛麻之意。
沈玉竹身子微动,便觉胸前忽而发出铃铛一般脆生生的响动。
她打手摸了摸,便知道赵珩的恶趣味儿。
背过手从掏出那两个金铃铛一股脑塞进赵珩嘴里。
“不禁逗。”赵珩也不恼,将那做工精巧的小金铃铛塞进床榻之下。
“爷,要上菜吗。”雨露在门外轻声提醒,屋内才堪堪止了声。
因得赵珩回府,今日的膳食倒是相当考究并无错漏之处。
“怎得不高兴?”赵珩瞧着沈玉竹心不在焉,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喂饭。
沈玉竹将赵珩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软在赵珩的怀中,娇声喊了句:“爷。”
赵珩喉结微动,舔咬着沈玉竹的后颈,痴缠着她道:“怎么?想要了?”
说罢便要去拿那酒壶。
沈玉竹掠过他宽厚的手掌,起身退了半步,笑中带泪道:“爷,你护了我两次,妾身也送你一份厚礼。”
她说罢便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赵珩以为沈玉竹要同他玩什么花活儿,正要去揽着她上榻,这才觉察到不对劲。
沈玉竹唇边的血涌了出来,她倒在赵珩怀中,血呛在喉咙堵得嗓子发哑,她虚弱道:“爷,有人要害你,妾身做你一把快刀,铲除大患。”
女人七分醉,骗你到心碎。
赵珩神情一滞,眸光倏地冷了下去。
今日怕是过个杀人夜。
第19章 真是小看你了
雨露拿着赵珩的腰牌请了太医,好在来得及时,沈玉竹吐了几口血,算是勉强吊住了性命。
宁良英也得了消息,匆忙回了府中照看。
彼时,众人便都赵珩聚在大堂内。
老太君院内被封了消息,赵珩料定此事定然无关她,遂也没有惊动老人家。
“我方才回府,便这般忍不住吗。还用,下药这等拙劣技法。”赵珩勾了勾手,小厨房的人都被带了上来。
赵崇不知何意,满脸不满,又要斥责赵珩发疯。
赵琮浑身酒气,早已神志不清。
赵璋与杨氏埋着头,一言不发。
赵珩后院的妾室们缩成一团。
“是觉得本王不会拿你们怎么样?”赵珩招手,漠然一笑道:“她若是死了,你们总得有个人给她陪葬。”
赵崇气的捂着胸口:“你在浑说什么胡话,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她的事情往咱们一家人身上推?”
小厨房的大师傅哆哆嗦嗦的,上来便跪下咚咚地磕头,嘴里一直念叨自己冤枉。
赵珩如鹰一般的眼神扫过几人,一眼便瞥见赵琮袖口闪过带着银亮,像是沾了什么粉末,他粘在手上闻了闻。
赵璋低着头,怯生生道:“三弟,到底何事,如此大动周章?”
赵珩也不废话,反手便卸了那大师傅的胳膊。
凄厉的哀嚎声在密闭的主厅内震得人心尖儿发颤。
赵琮被这一嗓子吓醒了,酒味扑鼻道:“混蛋,没看到爷在睡觉,拉……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对上赵珩那犀利的眼神。
他吓得一屁股跌在凳子上,酒意刹时醒了大半。
赵珩也不多废话,手起刀落便见赵琮衣袖被切下来一脚,甩在大师傅的面前。
这与小厨房搜查出的粉末一般无二。
太医忙上前查看,抵在鼻尖闻了闻,小声道:“王爷,此物虽有毒,却不是夫人所中的。行伍之人身上惯有大小伤痕,此物需微量投入,便可让人伤口溃烂,长久便伤及根骨。”
“大哥这药,是要对谁用啊?”赵珩低着头,深深地看了赵琮一眼。
赵琮身子已经软在地上,哀求道:“父亲,救我,救救我。”
赵崇刚要起身,便被身旁的护卫压了下去,他曾经是能够掌控赵珩的,可如今自己的话半分威严都没有,不禁声音颤抖:“你如今这般丧心病狂,你还是人吗。”
赵珩一脚踩断了赵琮的腿骨,旋即招手便见两个侍卫捏着药罐前来,猛给他喂下几口。
赵琮止不住地咳嗽,白色的粉末漾在空气中,周遭人急切捂住口鼻,生怕吸进去丁点儿。
“大哥,可得好好养伤啊。”赵珩低语,吓得赵琮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杨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夫人所中的毒药是又急又凶,极突出的特征便是苦荞味儿。”
此话一出。
便见姜蓉面色一怔,旋即将头埋得更深。
赵珩看在眼里。
“躲什么。”赵珩瞪了姜蓉一眼。
“爷,这事情我确实不吐不快的。”便见陆婉站起身子,狭长的单眼皮向上挑起,朗声道:“三夫人自然是躲的,那是因得邬姐姐与她交好,她要瞒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