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满棠(215)
她心口既涩,又苦,还痛,退了一步,离萧迟远一些,低声说:“我想回三皇子府,麻烦大哥跟长公主说一声,晚膳我就不留在府里吃了。”
她不想留下来用膳,看所有人都在讨论萧迟和沈东凌的婚事,然后恭喜他,给他道贺的场面。
“去吧,我会跟母亲说你身子不适,回三皇子府了。”萧迟声音轻淡。
姜心棠便低头从他身边越了过去,往外走,没再看他。
立夏白露跟着姜心棠从萧迟身边走过时,萧迟扫了她们一眼,意思是:照顾好姑娘。
二人会意,紧跟在姜心棠身后离去。
回到三皇子府,姜心棠在院中坐了一会,晚膳时间便到了。
自从跟萧迟从榕阳县回京来,她就一直胃口不大好。
今晚尤其吃不下。
她只吃了几口,便让人将饭菜撤下了。
立夏白露见她晚膳没吃多少,撤了饭菜后,去切了一小盘西瓜来。
西瓜切成块状,可用银叉叉着吃,一块一口刚好。
西瓜可清热解暑、泻火除烦,正适合此时六月酷暑天吃。
可姜心棠也只吃了两块,便没再动,沐浴后,穿了套较轻薄的纱裙,坐到书案后,一直在练字。
立夏在一旁给她磨墨。
白露在整理床褥。
磨了一会墨,立夏突然将墨锭放下,快速退开,跪到地上,“王爷。”
在整理床褥的白露也赶紧跪下。
姜心棠练字的手一顿,回头,就看到萧迟不知何时入屋来了,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写字。
他站姿随意,却是挺拔伟昂、矜贵依旧,应是在她身后站了有一会了。
见她回头仰头望他,他分开腿,在她坐得还剩下小半截露在屁股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抱起她,把她的椅子全部霸占了后,放她坐在他腿上。
“西瓜怎么不吃,不喜欢?”萧迟看一整盘西瓜都还是满的,放她坐在他腿上后,贴着她侧脸问。
姜心棠一看到他,尤其是还落在他怀里,靠练字才勉强能静下的心,顷刻就又乱了。
她别开头,与萧迟拉开距离,没有回答他。
立夏埋着头,不好意思去看两人,斗胆插了句嘴:“姑娘西瓜只吃了两块,晚膳也只吃了几口。”
“去煮份羹汤来给姑娘吃。”萧迟头也没抬吩咐。
立夏领命要去。
姜心棠抗拒萧迟,挣扎着不想给他抱,“你既已跟沈东凌提亲,以后莫要再来,尤其还这么早来,被嬷嬷知道了,定禀到长公主那儿去。”
萧迟吩咐白露,“到门口守着,若有人来,就说姑娘练字,不想有人进来打扰。”
白露领命,和立夏一起退出去,把门关上。
门一关,萧迟抱紧她便说:“我只是去提亲,没有真想要娶沈东凌。”
姜心棠闻言,挣扎的动作顿住,扭头看他。
萧迟握起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从他衣襟穿了进去,摸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姜心棠摸到了他硬实滚烫的胸膛、纹理清晰的胸肌,最后摸到了一个香囊,拿出来一看,香囊上绣着梅花,正是她送他的那个。
香囊里头装的,除了一些香料外,还有一条被叠得四四方方的姑娘家的帕子!
第180章 在他胸膛画乌龟,被他惩罚
姜心棠认出帕子也是她的。
什么时候她的帕子被萧迟拿去了,或是什么时候她把帕子落萧迟那儿的,她却是不记得了。
只听萧迟继续说:“你的香囊我没丢,只是暂时不能挂腰侧,我放胸口,日日带着。”
姜心棠知道他这样说,就定会把香囊日日放胸口带着。
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问他,“你去提亲,只是权宜之计是吗?”
“不是,是我谋算的一部分。”
姜心棠有些没听懂。
萧迟捧住她半边脸,“相信我,我不会娶沈东凌。”
姜心棠与他对视,心口依然有些难受,声音微涩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事能提前跟我说一下吗?比如这次提亲,你能提前跟我说一下吗?”
说一下,她有心理准备。
不然,她真的好难受!
“好,此次是我考虑不周。”萧迟一口答应,其实他是有准备要提前一天跟她说的,但前几日他突然有事离京了,今早才回的京。
回到京,换了身衣袍,就跟着父亲和族中长辈去提亲,没时间来跟她先说一声。
尽管心口依然不舒服,但事情说开,姜心棠没有揪着不放。
毕竟两人现在什么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她命捏在方太后手里,还得假装中了长公主的毒,萧迟不得不假意听他母亲的话,娶沈东凌。
“那你也不许跟沈东凌牵手搂抱太过亲密。”姜心棠有些吃醋,少有地微撅着嘴。
少女的娇憨媚态尽显,像剥了壳的荔枝般鲜嫩多汁。
萧迟喜欢这副模样的她,捏她脸,吻她唇,“我答应你不与她搂抱。”
萧迟离京三四日,与她三四日没有,一吻她,便有些情难自控。
姜心棠抗拒,“不要,你今日去提亲,肯定跟沈东凌触碰过…”
“就见了面,连她手指头都没碰到。”萧迟将她放到榻上,继续吻她,声音已经有些暗哑,“我沐浴完才来的。”
知道她爱干净,他每次来她这,都是洗了澡才来的。
姜心棠早被他吻得身子有些发软,见他身上的衣袍确实换了,应是真的沐浴完才来的,推他胸膛的手才没再用力……
事后,萧迟倦倦地半躺在榻上,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