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144)
沈明月一看便急了,海棠月事未过不能受凉,莺儿虽捡回了一条命,但落下个久咳不愈的毛病,只要受寒就咳嗽不止。
这二人,一个是内院婢女之首,一个算是她的陪嫁,敢令她们跪在这寒天之中的,除却刚才说“信任”的那个人,还会有谁有这权利?
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她还是想再确定一下,问采菱道:“谁让他们跪的?”
“是殿下!”采菱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得意与快意。
沈明月边走边解下大氅,恨顾洲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衣服,让他跪在雪地里请罪。
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两朵花,让人这样作践,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将心里话骂了出来,“这神经病,抽什么疯!”
“起来!”她拿着大氅不知给谁披上好。
还是莺儿替她解了围,接过大氅披在海棠身上,而后看见沈明月眉毛上的伤,惊呼道:“姑娘你受伤了!”
沈明月抬手摸摸伤口,这会儿皮肤肿起来,正隐隐作痛,“小伤,海棠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你与采菱去熬些姜茶来。”
“是。”莺儿与采菱应声而去。
回屋后,海棠端来温水和伤药,小心为沈明月清理伤口。
沈明月疼得面容扭曲,感叹道:“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怎么撞了一下就挂彩了!”
海棠疑惑:“挂彩?”
沈明月解释:“受伤,流血。”
“眉弓处突出,肌肤又薄,容易受伤。”海棠下手更了轻些,边解释边包扎,“先生说话总是高深莫测。”
沈明月讪讪一笑,忽而想到也许海棠清楚安庆的事,于是问道:“对了,我想问问安庆的事,陈长生死后,你们有没有继续往下查。”
海棠手中一顿,“查了,陈长生死后一切线索中断,再难查下去,但今日殿下拿来了这个……”
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钢针。
沈明月伸手想拿起看看,却被阻拦。
“小心,上面淬了毒。”海棠说着又拿出另一枚钢针,“这根是暗杀陈长生的,从后脑穿入一击毙命,与今日刺杀殿下的这根,一模一样。”
“什么?”
沈明月惊住,顾洲今日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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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泽最近也不知是咋了,每天浑浑噩噩的,好久才写完这一章,着实该打![求你了]
第67章
“你是说……”
沈明月努力保持平静, 可心中已翻起惊涛。
她不想在海棠面前表现出很关心顾洲的样子,捡了另一个重点,也是今日最大的疑惑。
“你是说陈长生不是自杀?是他杀?”
海棠眼神微微错愕,难道这些事她不知道?难道是主上没有对她说过?
她不敢贸然多讲, 只回答一声:“是。”
沈明月又陷入沉思, 肖广林的叙述海棠的说辞完全不同, 也就是说顾洲有意隐瞒了真相,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良久她才问道:“青夫人跟陈长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倒是把海棠问住了, 疑惑道:“什么青夫人?”
沈明月:“韩成韩将军的妾室, 青夫人。”
海棠仔细回忆一遍,并不记得案子中涉及这个人, 这次换她摇头, “我不是军中人, 有些事殿下也未曾对我说明。”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 忽觉事情有些不简单, 但其中之事谁也不甚清楚, 便都缄口不言。
现下里, 沈明月更担心的是顾洲,最终按捺不住,问道:“顾洲他,可有事?”
话音未落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简直是白问, 刚才他还生龙活虎地与她斗气。
“无事, 幸得是冬日, 衣衫厚实,不曾伤了肌肤。”海棠如实回答。
“是何人刺杀?”
海棠面色微僵,迟疑着摇头, “让他跑了……近来殿下为查户部贪腐之案,得罪了不少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的,幕后主使也一定不简单,而且这次行刺像是早有准备,刺客将时间、时机、逃跑路线计划得周密,暗卫也未能将他捉住。”
这话听得沈明月胆战心惊,甚至感到后怕,才明白过来顾洲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明白他那句“外面危险,我担心你”的意思。
但她还是听出其中的要点,问道:“所以,是有人泄露了顾洲的行踪?”
“是,但殿下近身之人都是跟了多年的侍卫,今日还伤了两个,此番殿下过来,就是命我去查细作。”
沈明月静静听着,脑子却没闲着,怪不得顾洲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在忙公务,同在一个屋檐下,自己没有关心过他半点,倒是找了他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找个借口,“我去看看姜茶煮好了没有。”
海棠没有阻拦,视线落回盒子上,那枚淬了乌毒的钢针正泛着奇异的蓝绿色,乌毒无解,沾染肌肤腠理,则五脏溃烂,性命不保。
钢针的形制与记忆中别无二致,那段曾经认为是甜蜜的往事,却是此生噩梦的开端。
恨意在心中肆意疯长,她握紧拳头重重砸桌上,这次她要亲手取了钢钉主人的性命,新仇旧恨她要一起报。
外面天色渐沉,清冷的太阳彻底被乌云吞掉,只余微白的天光昭示着它还存在。
沈明月立在台阶上,脑中全是顾洲的影子,钢针上的毒连碰都不能碰,不敢想象若是真伤到顾洲会怎么样。
她很想去看看他,但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以什么理由去看他。
此时,采菱托着两碗姜茶走来,唤了两声“王妃”才得到回应,又见王妃心情不佳,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妃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