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211)
顾洲将她抱进怀中,面对面以胸膛相抵,手扣住腰身和后脑,用唇堵上逐渐急促地喘息。
潮红遍布脖颈间,欲|火如毛毛雨般渗入毛孔,游走在四肢百骸,迷蒙中,沈明月好似尝到了甘泉,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却是越喝越渴、越喝越热,恨不得将整个泉水吞掉。
“好难受……”破碎的尾音杂糅进凌乱的呼吸中,身体的反应不能控制,欺身蛮横地向下压,沈明月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咬我!”顾洲不允许她这样伤害自己,指腹捻过发红的唇,再度吻上去。
残存的理智让沈明月对自己的浪荡到耻辱,可又忍不住在酸涩中欢愉、在痛苦中酣畅。
狂风骤雨后是细雨绵绵的温存,沈明月面上潮红犹如三月桃花盛放,整个人好似从泉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精疲力竭。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绮梦,绮梦,果然像是做了一场梦,沈明月不记得是怎样回到王府,之后的记忆从温热开始,顾洲用热帕巾给她擦洗。
只因沈明月说过不愿被别人看到,事后清理便一直由顾洲亲自动手,他也乐意这样做。
沈明月对马车内的行为感到羞耻,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愧疚,拨开顾洲的手躲到被子里缩成一团,不住啜泣。
“你走!”她觉得没脸见顾洲,撵他离开。
可顾洲知道她的脾气,每次都是这样,受伤后总要一个人呆着,孤独地舔舐伤口,但他不要她这样自苦。
顾洲将沈明月从被子里挖出来,抱着她,拥着她,拨开两鬓碎发,亲吻流泪的眼睛、濡湿的脸颊,目光里只有疼惜。
他将责任揽过,缓解她心中不安,“月儿,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将你独自留下。”
沈明月哭得更凶,“我那样……是不是很轻浮?是不是跟窑姐儿没有区别?”
顾洲掰正她的脸,“怎么会?怎么能一样?月儿,看着我,回答我,你爱不爱我?”
沈明月于泪眼朦胧中点点头。
顾洲揽人入怀,轻哄道:“欢好之事只能与相爱的人做,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我们是情到深处难自持,对不对?”
“可是,承平,我不痛快……我好难受……”酸楚委屈涌上心头,沈明月的泪水打湿了顾洲的胸膛。
可怜无助的模样在眼前,顾洲也跟着难受。
衣衫都是草草披着,上床后褪去大半,此刻肌肤相亲,换作顾洲燥热难耐,今日之事,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憋在心里不好受,他也需要释放。
“我也不痛快……不痛快,要怎么办呢?”
顾洲吹灭灯,去吻沈明月。
沈明月还未走出情绪,胡乱拍打着阻止,反被顾洲扣住手腕,耳边声音暗哑:“别乱动,我给你痛快。”
“你太凶、太坏……”沈明月含泪控诉。
“我就是凶,就是坏……”
顾洲说罢去亲吻、去占有,用鼻息丈量每一寸疆域,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沈明月被吻到窒息,无意识地抓挠,本性中欲|望被激起,与药物催发出的感受不同,像久困深渊的恶兽逃到人间,必要将生灵屠戮干净才肯罢休。
“承平……”
混着潮气的娇声在顾洲耳畔洒落,听得他心潮澎湃,眼中爱意愈发深浓,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她痴缠不休……
酒色误人!
沈明月心道。
水雾氤氲,酸软的腰膝在温水中得到舒缓,沈明月掀掉盖在脸上的帕巾,就着海棠说的手将药一饮而尽。
海棠没说,这只是缓解疼痛的药。
沈明月难以置信道:“酒里有药?不可能,喝之前晋王验过毒。”
海棠接过碗,“暖情药不是毒,验不出来。”
“晋王怎么没事?”沈明月依旧不信。
海棠想了想,问道:“王妃喝了多少酒?晋王又喝了多少酒?”
沈明月仔细回忆,隐约记得晋王只抬了两次杯,而自己倒是一杯接一杯没间断过,她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门。
这一拍,海棠也明白了,但她已经派人去往媚春楼调查。
沈明月含着块糖问:“老肖那边可有消息?”
“没有,我去见过他一次,他说刚入职,需要时间了解情况。”
“别催他,老肖是有主意的人,他既然应承下来,有没有结果都会给答复。”糖有些粘牙,沈明月扭头吐掉,又问:“花容阁呢?”
“查了去年漕运和陆运,南来的货物经江州运到京中周转,向幽州走货最多,瑞王府是花容阁最大买家。”
“瑞王府要这么多胭脂做什么?”沈明月不太理解。
“王妃有所不知,瑞王的日子可谓是荒淫,后宅里女人估计比皇宫里还多。”
“他这么有钱?”沈明月记得瑞王在幽州,那里称得上是苦寒之地。
“圣上给呀,瑞王没钱了就上折子,到底是亲弟弟,国库紧张时,圣上甚至挪过军饷给瑞王,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海棠拿着帕巾,“王妃出浴吗?”
“真是只蠹虫。”沈明月长叹,撩水洗了把脸,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在水里也不清醒。
穿上衣衫回到卧房,顾洲还睡着。
沈明月想问问他案子有什么进展,拉着胳膊说道:“起来啦,问你点儿事。”
“别吵,我再睡会儿……”顾洲慵懒地翻过身继续睡,露出背上带血的抓痕和牙印。
这是被欺负狠了。
沈明月找出药膏往伤处涂抹,清凉挨到皮肤上,顾洲身形微动,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