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233)
顾洲气得牙痒痒,并不理会他的哀请。
辉阳势必要在今日将此事解决,见顾洲不回应,心凉下半截,自以为罪过深重,深深叩首,喊到:“辉阳请殿下责罚。”
“去看看吧!”沈明月捻上衣襟,想要起来,被顾洲按回去。
马上要入口的珍馐,怎能就此放过。
“别管他!”顾洲再次吻上沈明月的耳垂。
耳垂的主人虽然痒得难受,但憋住气息不敢出声。
“殿下不罚,辉阳以死谢罪!”
听声音,辉阳像是站了起来,佩剑出鞘的龙吟声让沈明月觉着事态严重了,手抵住顾洲前胸,示意他去处理。
“把他能耐的,你看他敢不敢!”
顾洲似有笃定,下决心不管,捏起沈明月的下巴,吻着她,不让她再说话。
外面,辉阳举剑不动,等着顾洲发落,良久没有回应,他眼一闭、心一横,反手将剑向脖颈处比划。
剑离颈子老远,被肖广林夺下丢在地上。
“你脑袋让驴蹄啦!眼瞅着下雨了,还搁着杵着干啥,等着挨雨浇,好多长点心眼儿?”肖广林在辉阳后脑勺狠来上一巴掌,提溜着他的衣领边走边说,“走,回去给哥哥上药。”
终于,脚步声消失,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再无人打扰,顾洲没了顾忌,急不可耐地解了衣袍,将沈明月的手腕压在被褥上,捏着那细腕泛了红。
“瘦了这么多!”他说着摸出两个玉镯套在上面。
“你气的!”沈明月不甘示弱。
顾洲咬牙道:“谁气谁?还写绝交书,你要和谁绝交……想都别想,这镯子再不许摘下。”
“谁让你骗我!”沈明月眼角湿漉漉,如浸在水里的桃花,挣开手,双臂缠上顾洲的背,仰头去够他发红的嘴唇。
“还嘴硬,看我怎么罚你!”顾洲的声音含在口齿间。
柔软相触时,一道闪电照彻夜空,几声闷雷过后,瓢泼大雨接踵而至。
风雨声掩盖下,沈明月肆意唤着“承平”,腕上叮当作响,在欢愉中忘记了二人的争吵,忘记了来北境的初衷,忘记了恶虎在前、群狼在后,她将一切都忘记,也不再追寻什么,她只要顾洲,有顾洲就足够了。
狭小的方寸之地,被褥褶皱越堆越高,顾洲如捧着稀世珍宝,无比爱惜,眸光情深,满是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快慰。
他抵着沈明月额头,抬手捻开鬓发间的汗珠,水渍填满指尖缝隙,让肌肤之间贴合得变得更紧密。
二人凑得太近,把彼此的神情看个清楚,呼吸、心跳渐渐同步,像携手踏上长阶,共赴巫山之巅。
顾洲从后面揽着她,鼻尖磨蹭着秀发,意犹未尽。
沈明月太疲惫了,靠着顾洲的身子喘|息,电光闪过时,可以看到颈间潮红遍布。
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她坏笑起来,“与我在这里偷|欢,不怕你的王妃知道?”
顾洲配合着回答,“我的王妃正与我置气,我心中烦闷,才来与你寻欢。”
“哦?那你要她,还是要我?”
“都要……我都要……”顾洲声音断断续续,忽而勒紧沈明月,喉咙滚出喟叹之音,“我要左拥右抱,尽享云雨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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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山阴:山的北面。
【2】先觉战壕:化用方先觉壕。
【3】棉纸封:在信封封舌处加贴棉纸并盖章封口。
【4】公幄:古汉语词汇,核心释意特指将领在军营中使用的帐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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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雨不知何时停了, 夜间凉意从窗户缝渗入,黎明的黑暗中,公幄里烛火通明。
顾洲剪了烛芯,为怀中人向上提提披在肩上的衣衫, 沈明月正偎着他写战略部署。
“你给徐铭的作战经验, 派上了大用场, 我的月儿真是神仙下凡,是来助我的。”顾洲将手点在舆土一处, “刚下完雨, 这条路肯定断了,要从这里绕行。”
“少在这恭维我, 我也不全然是为了你。”沈明月睡足了, 这会儿正有精神, 重新换纸, 顺手拿一折文书, “这场雨下得好, 河道涨水, 咱们能多些胜算,要尽快行动,别错失良机。”
“是,沈先生大义。”顾洲目光扫过文书, 见下面压着一张纸, 是董弋给他的那张密文, 心不由得紧缩。
密文是判定顾洲叛国通敌的直接证据, 他不想让沈明月看见,也不想告诉她实情,事实已是这样, 不能再令她多心,于是偏头吻了吻怀中人的脸颊,顺势抽出纸条藏起来。
他装作平静继续说下去:“我看过这里的州志,雨季将至,又是傍晚下起来,老话有‘雷雨三过晌’之说,只怕后两日还有大雨。 ”
沈明月拨开他,有些不耐烦,“别闹。”
“真是无情……”顾洲笑着调侃,将心事遮掩过去,也提笔写起作战计划。
“朱文是怎么回事?”沈明月突然问。
“在安庆时,他单独找我说了那些证据的来龙去脉,痛诉自己眼瞎看错了人,发誓绝对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家国的事。”顾洲提笔蘸墨,“还呈上他写的策论,我看着是个能用的苗子,就带回来安排在户部。”
沈明月撇撇嘴,“你还真敢信他!”
顾洲换一页纸,“忠臣固然好,但佞臣用佞臣的用处。”
“户部是个好地方,便宜他了,不过这次他也算立了大功,算是将功补过。”
沈明月无心的话却让听话之人多了心。
顾洲解释道:“空印文书案涉及到户部,需安排个心腹,户部虽然有岳父在,但我想你应该不愿意与他多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