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98)
自从海棠带来这个消息,他心中就开始期盼,热烈的期盼与沈明月再见,这期盼像一颗种子,在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下生根发芽、抽枝展叶,即将盛开出最美的花朵。
“突遇风雪、车马迟缓”,几个隐藏在点横之间的字,勾起了他的担忧,她在路上千辛万苦,而他只能在这里等待。
顾洲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全然没有注意门外的争吵。
书房门口,徐铭拦住海棠,海棠换另一边走,他又堵到另一边,就是不让她入内。
“怎么?还不跟我说话?”
海棠只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知道你对我放走沈先生一事不满,但现在不是找到了吗?沈先生就是殿下的未婚妻,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跟我较什么劲!”
“你哑巴啦!天天板着一副苦瓜脸给谁看?叫我一声‘小爷’,我就放你进去。”
徐铭高兴过了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可下一刻就被海棠一拳打回原形,他身体向后撞在门板上。
“你,你……偷袭!”
徐铭万没想到海棠会动手,脸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海棠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三招之内将其制服,她对徐铭的招数了如指掌,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徐铭被压着膀子嗷嗷直叫,其实也没有多痛,只是想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屋内人终于发话:“都给我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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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出自《书·盘庚》,厎绥,音同“底随”,形容词,得以安定。
第47章
二人跪在书案前, 徐铭擦掉嘴角的血迹,捂着几乎被打歪的下巴,委屈满满。
而海棠挺着脊背,目光低垂, 等待上首之人发落。
顾洲坐在书案前, 目光扫过下面的二人, 才发觉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一起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他饶有兴致的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是她……”徐铭先开口, 却不知要作何指责, 只重重“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他又问:“海棠,你说?”
海棠张张嘴, 欲言又止, 最终只说道:“侍卫互殴, 不论缘由, 各处鞭刑十记, 请主上责罚。”
见这二人谁都不服、谁也不说, 顾洲便知还是因为徐铭放走沈明月一事。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需想个法子调解一下矛盾,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要从根上解决。
他先问徐铭,“徐铭, 安庆的事, 是海棠冤枉你了吗?”
“没, 没有, 但属下已知错,殿下也已经惩罚过属下了。”
“背主就是背主,哪那么多废话。”
海棠三分怒意, 七分不满,她虽未抬头,却让徐铭感受到了十足的鄙夷。
“我没有!我不是!我是为了沈先生……”徐铭转过头怒视海棠,任凭自己怎么解释,对方就只以“背主”这二字来回应。
声音太大吵得海棠耳朵疼,她默默咬牙,攥紧拳头。
“行了!”
顾洲将镇纸重重一放,似泼了盆冷水,扑灭满地的硝烟,为这件事下了定论。
“当时情况复杂,徐铭是为救人,也不算背主,你们两个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起此事。”
“今日的责罚就免了,别忘了现在是在京城,情况比营州复杂,今日这样的事,以后再发生,严惩不怠。”
“是!”二人异口同声。
顾洲起身,拿着字条走向暖炉,“徐铭,给你三天假,回去瞧瞧你母亲,将北境带回的药材补品给她拿些去。”
“是,殿下,属下代母亲谢过殿下。”
徐铭心思没那么重,好似忘记了刚才的事,也忘记了脸疼,痛快地磕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说话间顾洲已走到暖炉,欲将字条燃掉,当看到上面代表“沈明月”的符号,又收回手。
“当断不断,必有后患。”
海棠清冷的声音响起,似有不甘。
顾洲怔了一下,转身看向她,“你想说什么今日一并都说出来。”
海棠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决心,叩完首后说道:“主上恕罪,海棠斗胆劝主上一句,不要被沈明月所迷惑,此人满口谎话,疑点颇多。”
顾洲虽然不想听,但若不让她说出来,只怕依她的性子,还会继续去查,于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属下知主上现在心中只有沈明月,但请主上冷静想想,当初她们被困军营、性命堪忧,为什么不将身世告知,户部侍郎家的女儿,换做是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她曾说自己的母亲与弟弟一起死于战乱,可柳家主母是病逝,柳家独子也是幼年亡故,死者为大,可她却连这都编造。”
“还有她的学识,不像是闺阁女子所学,属下钻研过密信书写之法,“六爻法”从未有过类似的记载;她的功夫,拳法与脚步配合,招数诡异,不知是出自什么门派……”
海棠越说越急切,甚至担忧这场婚事都是个圈套,极力想要说服主上,甚至抬头直视,“还有她的名字……”
“海棠!”
顾洲沉声打断她,眸色微冷,压迫感如潮水般逼过去,其中是无声的警告。
海棠神情一滞,才察觉这犯上之举,立即叩首:“请主上责罚。”
“你的怀疑有道理,也没道理。言行、学识异于常人,的确可疑,但她在军中之时,可曾对我、对军队、对大齐有过什么危害之举?你们用“六爻法”传信,可有泄露之时?你说她另有目的,那目的是什么?”
海棠沉思一下,摇摇头,她之所以怀疑,是担心沈明月是秦王或者晋王安插的人,但却查不出任何线索,甚至后来连柳家一并查了,也没有任何迹象能证实她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