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想给老板一个家(117)
他有金钱、身体、尊严,他会用他的一切,赢得她的回答。
“徐斯人,你坚韧……勇敢……温柔……细腻……强大……我相信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成为母亲……”
混乱的表达,紧张的思绪。方知有几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盯着徐斯人的眼睛,忍了忍哽咽,直到重新找回方向。
再开口,他的声音渐渐坚定,勇敢,他重新道:“不,徐斯人,我是说……我想要和你,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徐斯人仔细端详方知有的脸,她的嘴角浅浅勾起,她声音极轻,也很脆弱。
她说:“没觉得我今天特别湿吗?方知有,今天是我排卵期的第一天,你已经走进我了。”
两行热泪滚下,是软塌的心,是炙热的爱,方知有喜极而泣。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紧急地撇过头,闭上眼,藏下眼底的所有碎情绪。
好像准备的再久也没用,当他得到她的爱,哪怕预演了无数遍,还是会忍不住失控。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长而缓地呼吸,让自己重新走出来。
再睁开眼,他看向徐斯人,目光沉稳,柔和,清爽如风。
他搂着她,护着她,轻轻地推,直到她完全躺下去,车顶的窗打开,外面是满天繁星。
他在她喜欢的地方吮吻,一次次抹去他们身体的距离。
“嗯……嗯……”
第58章
山里的空气, 带着淡淡的绿竹的清甜,天渐渐亮起的时候,一片灰蒙蒙的阴云, 慢慢被幽冷的蓝色浸染, 接着是橙暖、灿黄,渐渐愈烈的天。
徐斯人的腿根在打颤, 她被方知有紧紧搂着,靠在他身上。他们坐在前排干净的副驾上,敞着车门,看太阳爬上来。
一夜的激战, 一夜的答案,此刻,徐斯人的心里平静, 温暖,舒适。
清晨山里的风微冷,吹进心口, 鼻尖,一阵痒痒。徐斯人紧急挡着口鼻, 打了个喷嚏。一瞬间, 有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 暖热, 黏稠。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拧了拧眉,保持目视前方的姿势, 边跟方知有念叨:“老板, 得买两包护垫了,身体里太多,一直往外漏。”
方知有听见, 伸手去够抽纸盒,一摸触底,他才想起用完了。他换了只手,够到自己挂在驾驶位上的上衣,拿给徐斯人。
“先将就着擦擦?”方知有的声音很温和。
徐斯人看了一眼,却只是接过来,理开,然后当被子一样盖在自己的身体上,挡住吹来的风。
清冷瞬间变成天然享受。
她背靠方知有火气十足的体温,身前有他的衣服,她在他的气息里,也在他的温暖中。
方知有:“不擦擦吗?”
徐斯人:“你还得穿呢。”
“没事儿,我已经让人给我们送衣服来了。”
方知有见徐斯人拿衣服当布盖,便只拽起两侧衣袖,蒲扇盘的大掌往左右各撇了一下,两块袖撩便如纸一样,被轻松地撕开了。
“嘶——嘶——”布料撕裂的声音,男人紧绷的臂弯,主动昭示的力量,令徐斯人忍不住侧目。
她回头,见绝对力量前,男人过于平静的表情。
深邃的轮廓,朱红的薄唇,一如既往淡淡的冷模样,如雨后青山,雾里看春游,矜贵疏远。
虽然已经把方知有睡过好几遍了,可徐斯人偶尔回神时,还是会有种意外的感觉。
心里惊奇地想:原来我睡到的第一个男人长这样,他那么俊朗,那么耀眼,还那么精壮。
方知有知道她在看他,他抿了抿唇,嘴角还是会不自觉上翘。
他低垂睫眸,螳臂撩动她的裙摆,他用撕下来的其中一块布料,娴熟耐心地给她擦了擦。
擦完的位置,他用手背再次抚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勾进底部,将另一块布料垫在已经被淋湿的位置。
毛茸茸的精神触感,布料、手指,一次次轻柔地扫过她。
方知有的脸颊就停在她耳畔,徐斯人静静望着他,见他认真专注,克己复礼,别无二心的模样,仿佛原就是冷淡的人。
他是吗?是就怪了。脸贴得这么近,想要什么她还能不知道?
徐斯人自信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方知有随手将那只用完的湿衣袖抛到满地狼藉的后排,他摸了摸脸颊被吻过的位置,回以一抹清浅静谧的笑。
方知有:“先将就着。等看完日出,我们就进酒店,你想要什么牌子的护垫?待会儿我让服务员给我们拿两包。”
这也能挑牌子吗?徐斯人以前都是直接用妈妈的,读大学后则是挑量大便宜的买。
被方知有这么一问,她才知道这里头的讲究还能有这么多,她愣了愣,抿抿唇道:“都行。”
方知有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他的目光闪了闪,领会挑卫生巾品牌的事,也应该交给他来做。他重新看向徐斯人,在意她的情绪。
“看我干嘛呀?”徐斯人被方知有看的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脸,很快又活泛起来。她拿胳膊肘搡了搡方知有,调侃他:“方知有,还是你好命。”
徐斯人斜眉横眼的,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到方知有挑起一边眉头,露出好奇倾听的模样,她才“噗嗤”一笑,跟着补充起来。
“刚好遇到我排卵期,母性泛滥,不然我昨晚哪有好心听你说那么多?敢不带套?哼哼!只怕昨晚爽的人就只有我咯!”
天色慢慢亮起,照亮徐斯人的脸颊,一片莹润的雪色,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