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24)
得让狗宿主赶紧去找任务对象。
“不对,你身上有我觉得熟悉的气息,而不是你本身。”
万界珠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不是吧,修炼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察觉到不同了?
“咳,以后你就知道了。”万界珠转移话题,“宿主,你下过山吗?”
“下过。”
“你没被捉妖师发现吧?”有的捉妖师见妖就杀,不管好妖坏妖。
“没有。”江逾白也没把话题生硬地拉回来。
没被捉妖师发现,但被人发现了。
他跑去上学堂了,上了十年后就又跑回来了,还学着人给自已取了个名字。
江逾白。
“宿主,我们下山呗?”
“下山做什么?”
“做任务啊,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说的任务了吗?”
“哦,那走吧。”江逾白虽然嫌这蠢珠子聒噪,但总觉得这所谓的任务很重要。
“宿主,我们伪装成人混在人群中怎么样?那一定特别有意思。”
“没意思。”他伪装过,玩过之后觉得不好玩了。
“那你别让人知道你是妖行吗?不然引起恐慌把捉妖师引来,很麻烦的。”
“嗯。”
江逾白确实怕麻烦。
“宿主,你取名字了吗?人都有名字的。”万界珠跃跃欲试。
它,要给狗宿主取名字!
“取了。”
万界珠幻想破灭了,“取了什么?”
“江逾白。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上学堂的时候,觉得这句诗不错,就取了其中三个字。
正好他的本体是白色的。
“喔,宿主你好有文化,你该不会偷偷跑去上学了吧?”没能成功给狗宿主取名字,万界珠很没兴致地问。
“嗯。”
“厉害。”
万界珠带着江逾白进了城,然后等到天黑,带着他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喧闹的大楼前停下。
江逾白环着手,看着楼匾上那无比晃眼的“春风楼”三个字,不由得在心里问出声:“你确定?”
别欺负他是妖他就不懂这是什么地方,他到过人的城池,也上过学堂。
万界珠飘在他身前,声音欢快,“我确定啊,就是这里,任务对象就在楼里。”
江逾白沉默了一会儿,抬脚走进大门。
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有两个脂粉气十足的女子迎了上来,“公子,您可……”
江逾白瞥了他们一眼,出色的容貌与周身冷淡的气质让她们噤了声。
老鸨从楼上下来,走到江逾白面前,“哎哟,这位公子头回来吧?想点哪位姑娘?”
江逾白看了她一眼,忍耐着没有立刻就走,“红樱。”
她身上的味道过于浓,以至于他觉得刺鼻了。
红樱,春风楼的头牌。
“这可不行,红樱今晚已经有客人指名要她陪了。”老鸨摇了摇手绢,呵呵笑道,“公子,您选其他姑娘吧,红韶、红嫣今夜也是有空的。”
江逾白从袖中拿出三个金元宝,“可以了吗?”
“唉哟,您说的哪里话,请请请!公子您请上三楼,最左边那间就是红樱的闺房。”老鸨见了金元宝立刻眉开眼笑,弯腰将江逾白往楼上请。
第102章 小女子不胜柔弱
春风楼中,女子皆穿着清凉,被不同的男子搂抱在怀中,言语调笑,甚至有大胆的更是在大庭中做些露骨的事。
楼上,更有女子手摇花绢,体态婀娜,来客将其拉入怀中拥吻。
满楼红袖招,翠屏金屈曲。
走在廊间,不少房中烛影摇晃,男声粗沉。
江逾白目不斜视,绕过一众脂粉男客上了楼,直接到了老鸨所说的房间,敲了三声后推门。
房内很香,但不似外边那般香浓刺鼻,反而是幽幽的清香。
花烛轻晃,花影重叠,轻纱更添几分旖旎。
花镜前一女子倚着椅子斜坐,姿态随意,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慵懒天成。
春衫轻薄,但她身上无一处不得体。
她轻抬眸,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来人,却又让人觉得娇魅无边。
江逾白见了人稍愣,道,“姑娘见谅,不请自来。”
那姑娘虚虚托着脸看他,轻轻一笑,“我倒是头一回在楼里见到这么有礼的客人,到了先敲门,入门道不是。”
她一笑,如见春日桃李灼灼,满室生华。
“坐吧。”她纤手虚虚一指不远处的椅子,脚步轻移坐到江逾白旁边。
江逾白看了眼她,点头坐下。
“多谢。”
素手轻执桌上银壶,她给江逾白倒了壶中液体于杯中,捏起杯子递到江逾白唇边。
“公子龙章凤姿,一观便知非凡,为何来这春风楼?”
“寻欢作乐,还是别有他意?”
她呵气如兰,身上的香味靠近,江逾白有些不适地往后挪了一些。
见他后退,她也不恼,将杯中茶水移回身前,轻呷一口后又是一声轻笑,“既然怕女子,又为何进楼?”
江逾白自已倒了杯壶中的水,低眸轻抿一口,是上好的白茶。
她笑得过于好听了。
白茶难得,不应该出现在花楼,且花楼中多是花酒。
闲着无聊,又觉眼前这人过于矛盾,她便盯着他瞧,看似调戏的目光中暗暗带着审视。
若真是为那事来的男客,一进门便被她设下的阵吊起来了。
她撑着脸看他,“公子,你来楼中,究竟所为何事?”
他过于好看,进入眼中的那瞬,她便想到了那句“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胜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