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29)
再者,她爹娘如今可能也不在婺川,他们比她还爱玩,不知去哪个好山好水的地方游玩去了。
江逾白顿了一下,“会遇到好妖的。”
烟花且寂,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
她躺了下来,“确实,今日还遇到只贪食的小猫妖。不坏,且曾为善。”
她生来便对妖身上的孽有很强的感知,那猫妖身上没有黑气,甚至还有浅淡的功德。
一妖一人安静地看了会儿烟火。
江逾白抬眸看向下方,人流开始向四周扩散。
灯火渐熄,夜集散了。
“该回去了。”
花青燃闻言,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多谢同赏烟霞。”
江逾白点点头,“客气了,是在下有幸。”
她神情松漫,举止无拘,但有礼。
“江公子,你喜欢吃酸的?”她转身欲走,但想起什么后问。
“嗯。”
“今日那包酸梅差点没把我牙酸掉。”语气略带调侃。
“不喜欢可以不吃。”
“倒也没有不喜欢,第一次尝试这么酸的,便想着找个人说说。”她将手别在身后。
“人生百年,流光一瞬,总得多尝试些自已没尝试过的东西,无论吃食,还是其他。”
“如此,尝过百味方不枉来世一遭。”
“若是不嫌弃,我可以陪你,左右无事。”江逾白低眸,与她视线相交。
她倏而笑开,“江公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热心肠的啊。”
“许是我觉得与你投缘,对不同的人,态度有所不同不足为奇。”
“成,那往后路上多多关照,江逾白。”
听到她叫自已的姓名,江逾白愣了下,唇边有笑意漫开,“好。”
花青燃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清晕冰轮,又看了看他,“笑如朗月入怀,原是先人写实。”
江逾白心情莫名好上几分,“多谢。”
她眉梢微扬,“回去了。”
世人多自谦,但她更喜欢自知而不过谦的人。
坦然接受赞美,冷然拒绝恶意。
月下两道身影飞快移动,各自从窗户跃了进去。
万界珠:是门不好走吗,一个两个的非得跳窗户?
房内,江逾白坐在床上,看着跃动的烛火出神。
“宿主,你又在想什么?”万界珠见他不睡,精神得很,不由得问。
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不用睡觉也行,但半夜干坐着看起来有点诡异。
“别问。”
“哦,真冷淡。”万界珠不想理他了。
习惯被冷待了呜呜呜……
第106章 不对劲就不对劲吧
坐够了之后,江逾白又躺下。
想清楚了。
不是因为任务,而是他本就想接近她。
万界珠:终于不像死尸一样倒得板直板直的了。
第二日,天亮不久,隔壁的门便开了,江逾白坐起来,待收拾好之后,他推开门下了楼。
楼下大堂用早食的只有三两个人,他很轻易便看到了她。
她托着脸咬着个包子,分明是不太雅观的动作,但细嚼慢咽的,看起来有种随意的美感。
听到声音,她转头,“江逾白,晨安。”
“晨安。”
回了她一声后,江逾白去点了早食,回来后站在她身侧,“可否同桌?”
“坐吧。”她点点头。
用得差不多了之后,她问:“江逾白,你什么时候教我画符?”
“过会儿便可,你可随我到房中,我教你。”江逾白顿了顿,“若是觉得冒犯,可到城外春亭。”
“我是行迹江湖之人,没那么讲究。更何况,我自认实力不俗。”她靠着椅子看向他,笑道。
“那随我来吧。”
江逾白带着她上了楼,并将门与窗户都敞开,“请进。”
花青燃背着手走进去,揶揄了句:“看你这做派,我也不用担心了。”
“坐。”江逾白拉开椅子,又从百宝袋中拿出黄纸与朱砂。
“你教人还自费制符用材啊?”
江逾白看向她,“我只教过你。”
他这话说得莫名,她有些分不清他说的是没教过不懂,还是特意只教她,颔了颔首,“喔。”
“运气于指,引灵于笔。”他将毫笔递出。
花青燃接过,在他旁边坐下。
江逾白握笔点朱砂,悬于黄纸上,笔走虚空,随后猛然引灵灌注,再后松手。
毫笔在纸上自动画起了符样,是方才他握笔时悬笔画的痕迹。
很快,一张符画成,笔自发停了下来,落于桌上。
花青燃愣了下,眨了眨眼,“符还能这么画?”
画符大多是引灵时稳握缓笔,倒是头一回见如此强势的。
且,他方才运气画符时,用的是极为纯粹的灵气。
她猜错了?
“要的便是瞬间取灵的霸道与不稳,强封灵于符中,燃符时效力便会放大。”
“你说得在理,但这极考验画符之人的功力,功夫不到家,完全画不得。”
江逾白看向她,“试试。”
花青燃依他所言,回忆着他方才的做法,画符。
灵力被从四面八方引来,被强行封入符中。
一次便成。
“悟性极佳。”他点头道,“尚乏熟练。”
她眉眼间生了些许喜气,“好,我多练练,你修的是霸道?”
“嗯。”
“看不出来,你看起来极为内敛。”
“藏于内而不表于外,才是修炼之极。”
花青燃猛然凑近他,“你讲道理时给我一种活了很多年的错觉。”
对于她的忽然靠近,江逾白抬眼看她,望进她意致盎然的眸中,不慌不忙拿过桌上的笔贴于她的额头,微微用力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