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40)
江逾白端坐在石凳上,头顶是灼灼梨花。
花青燃将筷子拿出来,递了一双给他,“诺,吃吧,这家摊子我从小吃到大,味道不错。”
“好。”江逾白接过筷子,低眸与她一同用了早食。
“江逾白,你要在留春城待多久?”
“不知道,我能跟着你吗?”江逾白直直望进她的眸中。
花青燃稍愣,“当然可以,家中有空置的客房,你在这儿住下便好,我想着在家中多待一段时日。”
“多谢。”
“不客气。”
江逾白唇角微微带笑,低头解开包着糕点的系绳,放于她拿出来的盘子上。
花青燃捏了一块鲜花饼,转身回去拿朱砂与笔。
这段时日路上遇到的恶妖忽然变多了,且有对她下手的捉妖师,显然是对她带着恶意而来,她的符纸用得很快。
她查过,捉妖师应当是京城林家的人。
林家人她见过,不是什么好人,印堂带煞,手上似乎染了不少血。
嗯,想杀她,她告状的信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等她端着东西回来,江逾白问:“需要我帮你画吗?”
花青燃将盘子推给他,“来吧。”
江逾白拿起笔,动了起来。
她躺到院中的摇椅上,侧眸去看他。
春风拂青丝,梨花落满身,胜雪三分白。
他这模样是真真不错。
花青燃移开目光,看溶云浸日,远空纸鸢。
江逾白画成一张符,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画了起来。
待将黄纸用尽,他走到她身边,微微蹲下,“画好了。”
花青燃看了看他,朝他伸手,笑,“拉我一下?”
江逾白站直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随后放开。
触手肌肤温滑细腻,他有些不想松手。
“江逾白,你的体温又变低了。”
“嗯,当时处于特殊时期,体温会有变化。”他为她摘去身上落的梨花。
花青燃眼睫一颤,距离过于暧昧了,他的气息近在鼻息。
将梨花全部摘下后,江逾白俯身,与她目光相交,“青燃,你有心悦之人吗?”
许是春光过于迷人,又许是梨花过于馥郁,他问出了口。
第115章 他甘愿俯首称臣
“你觉得呢?”她反问。
江逾白眨了下眼,呼吸微乱,“你如何看待人妖相恋?”
花青燃眸光微漾。
“青燃,我心悦你。”
她负手在身后,“你我相处,不过五日,时隔一月,今日才再次相见,这份心悦,有几分真?”
“遇时见你不忘,不见思你如狂。若十分,十分真,若万分,万分真。”江逾白认真道。
“我借着每次对话,才敢光明正大看你,又怕藏不住让你疏远。”
她是他的心驰神往。
“我始终认为,心动与时间无关,我信第一眼的感觉,也唯有你让我心动。”
他活了五百多年,会晤过山岳春秋,逢遇过世事人情,唯有她,是魂牵梦绕。
很不齿地,他发情期想的是她,但又慌觉冒犯,将她从思绪中赶走。
他眸光温柔,述说自已的心迹,安静地等待她的回应。
迎着他的眸光,她弯唇一笑,投入他怀中,“我如何看待人妖相恋?这般看待。”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江逾白,你得偿所愿了。”
若她真无心,那他便不会有机会靠近,她向来懂分寸,有边界。
如林获,不喜欢,他便没有越线的机会,朋友只是朋友。
要得多亲昵,才能给对方取字,又得多暧昧,对方才会同意取字。
取字,不过是试探。
人也好妖也罢,心动向来没有道理,况且喜欢本就有迹可循。
在家中的一月,她时常在院中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惊于相貌,奇于气质,耽于品格。
那句“等你很久了”,是真的在等他来找。
江逾白唇边有笑意漫开,收紧手臂回抱她,与她紧紧相拥,贴着她脸颊。
像是拥了满怀春光,韶华无限好。
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触到的肌肤温软,他才觉得有了几分真实感。
是真的。
她眼睫颤了颤,“江逾白,你身上凉凉的。”
江逾白又抱她紧了点,身上萦绕淡淡的白光,“不许嫌弃我。”
“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何时说过嫌弃你了?”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她有些哑然。
他用上了妖力。
江逾白将她抱起来坐到椅子上,扣住她的手,“暖的。”
“嗯,暖的。”她抬手触上他的脸颊,捏了捏后盯着他看,眸子有些亮,“江逾白,我想看你的本体。”
他按着她的腰,凑近,眸光扫过她唇时微微深,“那青燃给我亲一下。”
“亲呗。”她眨了眨眼,脸颊微红。
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气息靠近,微凉的吻轻柔落在唇角,长睫轻颤,心尖微痒。
春风簌簌落了满院梨花。
江逾白克制地退开,压住想按着她吻住不放的想法,将她放到地上站好,又用妖力将椅子放远。
他握了握她的手,“别怕我。”
“我是捉妖师,就没有怕过妖的。”
江逾白闻言松手,化做一只巨大的白蛟,蛟身挤满了院子,他用尾巴轻轻圈着她的腰,蛟首小心翼翼靠近她,轻轻蹭了下她的脸颊后低下头。
他甘愿对她俯首称臣。
在巨蛟面前,她显得格外小。
花青燃愣了一下,随后抬手摸了摸他的两只角,光滑似玉,触手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