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160)
花青燃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我静心。”
她有点慌。
江逾白看她嗔怒的模样,揽着她腰的手收紧,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唇,“吃饭。”
他将她放在椅子上,给她盛了碗汤,随后坐在她对面。
花青燃看他一反常态,以往他都是坐在她旁边,还要时不时牵她手的,且他面前没有筷子,只有一个杯子。
江逾白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见她看自已,出声询问:“怎么了?”
“你不吃吗?”
“等你吃饱了我再吃。”现在他可没心思吃。
她吃饱了,他好吃她。
听琴听弦,听话听音。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的花青燃默默扒了口饭,放慢了速度,磨磨蹭蹭。
急过了江逾白现在也不急了,慢慢喝着水。
顶着他灼热的目光,在最后一缕天光消失之时,花青燃吃完了。
江逾白放下杯子,站起来收拾碗筷。
看着他往厨房去的背影,花青燃仰面倚靠在椅子上,思绪慢慢放缓。
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有些难熬。
过了一会儿江逾白回来,将她抱起。
花青燃乖乖地趴在他肩上,见他不是往卧室走,不由得出声问:“去哪儿?”
“汤池。”他轻抚她的脊背,吻上她的脸颊。
下一瞬,眼前一晃,花青燃便换了个地方,置身于温热的泉水中。
有些霸道但却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他与她十指紧扣,眼底是难耐的渴望,“乖宝,待会儿我可能会有些失控,若是受不住了,你喊我,我停下。”
泡江水可以缓解的事情,他不忍心让她太累。
指尖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
花青燃心尖柔软,主动贴上他的唇,轻声应他,“嗯。”
江逾白扣着她的腰,手掌托住她颈脖,掌握了主动权。
即便再难受,他也是温柔的,含吻吮咬,缱绻舔舐,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步步深入,与她唇齿缠绵。
水雾氤氲而起,模糊了身影,他扣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
亲吻逐渐激烈,惹得她轻哼出声。
江逾白退开给她换气,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细密的吻落到颈脖,再下落。
“哼……”花青燃咬在他肩膀,眼睫微湿,身子微颤。
秋夜微凉,但热气腾腾的水雾隔绝了凉夜的风。
窗外的风带起秋叶簌簌下落。
风声将其他声音掩盖。
他好过分。
沾湿眼睫的泪珠滚落到了池水中。
江逾白呼吸滚烫,吻去她眼角的泪。
……
花青燃靠在他胸膛,看着窗前的飞鸟与晃动的林梢,不远处寒江漾动着涟漪。
江逾白环着她,给她喂汤。
她张嘴,享受着他的侍候。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知道她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就没出过院子。
喂她吃饱,江逾白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角,“不舒服吗?”
“没力气。”
他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她正对自已,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不起。”
花青燃蹭了蹭他的脸颊,“对不起什么呀,我又没说不喜欢,我们是夫妻。”
况且,他自已也跑去江水中前前后后泡了十天。
“江逾白,你很温柔。”
江逾白闻言,抱紧了她,“乖宝。”
“嗯。”
他与她十指相扣,“如今颖山许多野果都熟了,十分清甜,我去摘些回来好不好?”
“好。”
“秋日里的颖山与春日里的颖山十分不一样,明日我带你去走走。”
她眼皮发沉,在他低缓温柔的声音中逐渐睡了过去。
她呼吸平缓,江逾白亲了亲她微微发肿的眼皮,眸中漾动着满足与喜悦。
将人抱到床上,脱离了他的怀抱,她在睡梦中颤了颤眼睫,主动窝到他怀中,脸颊贴到他颈脖安稳睡去。
江逾白拉了拉被子,亲了亲她的唇,拥着她闭上眼。
第二日起来,身旁已经没有他了,花青燃懵懵地看着帐顶,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江逾白过去将她连人带被子抱着坐起来,亲了下她额头,安静地等着她醒神。
缓过刚起床的那股懵劲儿后,花青燃贴了贴他的脸颊,“我饿了。”
声音是刚醒的微哑,带着软。
江逾白应了声,抱着她起来,打湿帕子帮她洗脸。
“我去摘了果子,很甜,要不要吃?”
“要。”
陪她洗漱完,又用了早膳,江逾白牵着她到山中逛了逛。
颖山远看苍翠,近探,又能看到青绿中夹杂着些许微黄。
几道振翅的声音响起,是玄衡落在一旁。
第132章 青山灼灼不及你
玄衡一月前便察觉到他回来了,心知肚明,瞥开目光。
他化作人形环着手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扯过旁边的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往嘴里扔,“前几日好多黑山的小妖来了颖山,我把他们打发到了隔壁曲山去了。”
“你看着办便好。”
“下一次去哪儿,提前说说,我好给你安排后续事宜。”
以他们这一月半月便去和其他山中的大妖干一架的架势,想必要不了十年,各大山林中的恶妖便被他们消灭了。
江逾白会是所有妖山的王。
“洛山吧。”
“行。”玄衡点点头,“不打扰你们了。”
江逾白低眸,将手中捏着的木槿花别在正赏着秋景的人的发间,随后将她拥入怀中。
“山花红紫树高低,青山灼灼不及你。”
花青燃抬眸,笑着亲在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