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206)
任霜苒蹭蹭他胸膛,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颈间洒落的呼吸均匀平稳,云岁聿贴着她脸颊,轻拍她的背。
第二天是周六,云岁聿起来做早饭。
又被关了一晚上“小黑屋”的万界珠跟在他身边,“宿主,你们要生小孩吗?”
“不生。”
“那你吃不吃避孕的丹药?避孕套和结扎有失败的可能,丹药绝对没有。”
问完这个,它就去睡个几十年的大觉,省得过一段时间就看不见听不见的。
“拿来吧,谢谢了。”
万界珠掏出丹药放到他手心里,“宿主你越来越有礼貌了啊。”
当初他可是看都懒得看它一眼呢。
“要是谁让我冷眼相待,那估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云岁聿瞥了它一眼。
万界珠缩了缩爪子,“我去睡觉了,等你们两个寿终正寝了我再出来。”
不就是骗了他一次嘛,要这么记仇吗?没记忆了还阴阳它。
云岁聿轻呵一声,还真是做了亏心事啊。
万界珠转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宿主,作为交换,我想吃蛋糕。”
拿着冥都给的丹药换蛋糕,它可真是聪明!
“吃吧,冰箱里剩下的那些都给你。”
他去给苒苒买新的。
“好耶!”万界珠觉得,小世界里的东西是真的好吃,古代世界的好吃,现代世界的也好吃。
回了神界,它要致力于成为美食家。
哦,是那个吃美食的美食家。
看着冰箱里的食物嗖地一下和那个蠢珠子同时消失,云岁聿微微扬眉。
它像只饕餮。
早餐做好,云岁聿进了卧室,任霜苒还在睡,但应该是睡得差不多了,察觉到他的靠近,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云岁聿顺着她的力道躺下,将她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发丝。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睁眼,“云岁聿。”
“嗯。”
“不想起床。”
云岁聿闻言亲了亲她额头,将她脑袋搁在肩上,“那就多躺一会儿,我们去度蜜月好不好?”
“好。”
云岁聿又打起了他亲爸老云的主意,在云舒诚幽怨的目光目送下,带着任霜苒出去度蜜月。
走走停停,任霜苒灵感来了就窝在酒店里待三五天画画,画完后某人装模作样地说冷落了他,她心软地遂了他的意,被他按着亲得可怜兮兮的。
白子熠和顾灵黛在交往半年后也结了婚,程峤坚信时间会改变感觉,进退有度的追求下终于得偿所愿。
赵暖乔依旧热爱旅游,时不时会给其他几个女嘉宾邮寄旅游当地的特产,在旅游途中,邂逅了令她一生心喜的那个人。
宋笙允最终也结婚生子了。
云岁沐和邵明枫结婚后,生了个男孩儿。
岁聿其莫,日月其除,爱意与岁月同往,云岁聿牵着心上的人,给予她最热烈温柔的情意,走过余生每一段路。
他们从未吵过架,对彼此的每句话,都是最真诚的坦白。
回家时,她在画画,察觉到他回来,下意识看过来时脸上笑容醉人,他心弦爱意难歇,心跳怦然系她。
万界珠醒来时,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轻轻抽取了他们的灵魂去往下一个世界。
……
云岁聿,你说得对,苒苒苦尽甘来了,你是我时光中经久不腻的甜。
——任霜苒
第169章 枯木逢了春
(架空勿考)
公元一九二二年二月十五日,清江渡口。
长河冷落,雾失楼台,月迷津渡,岸上枯枝含霜泣露。
冬末将春的时候,江水生烟,寒气浸入肌肤,冷得人打颤。
“快点快点!船要开了!”
码头上十分拥挤,听闻要开船的声音后人头攒动,流动的速度更快了些。
“所有人都别动!禁止开船!”有一高亢的男声响起。
“停下接受检查!”
一阵急促整齐的脚步声过后,渡口边整齐排开一列列手持长枪的士兵,探照灯的光芒照云穿雾,扫过士兵脸上时可见表情严肃。
欲要进出渡口的船客面色张惶,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
一副官打扮的高大男子扶了扶军帽,高喊:“排好队!五列!越帅府缉拿奸细!所有人配合检查!反抗检查者一律视为奸细扣下!”
“现在,在船上的人都下来排队!”
副官话落,士兵们有序地驱动人群排队,一一进行排查。
随后,一队队手持火把的士兵赶到,火光映在在场之人脸上,其中一队上了船搜查。
人们抱紧了行李,忐忑地接受检查,检查队伍快速而有序地移动。
停在码头的有两艘船,其中一艘刚到,其中一艘即将要开,现在两艘船上的乘客无论是要下船还是上船,都得下来接受检查。
一个一身笔挺戎装、身披披风的高大男子从黑暗中走来,长靴踩踏在甲板上的声音极富节奏感,又无端让人觉得冰冷和具有压迫性。
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冷峻硬朗的面容,他眉眼淡漠,眸光迫人,月色下似乎带着一身煞气而来。
越向黎目光淡淡扫过人群,稍稍低头快速摆弄手中漆黑且管口微微发烫的家伙,拉开弹夹将子弹放入。
身后又有一军官模样的男人带着十几人跑到越向黎身后。
林平夷向他敬了个礼,“报告大帅,城里的敌人都消灭了!”
越向黎低沉的嗓音冷淡,“去检查,加快速度,别耽误太久。”
今夜这场瓮中捉鳖也该结束了。
“是!”林平夷带着人加入了检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