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217)
“嗯。”越向黎唇角微掀。
“越大帅不回去吃饭吗?”
“过会儿回,你在赶我吗?”
“没有。”谁敢赶他啊。
“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你明天还来吗?”宁桑榆目露疑惑。
她记得,他好像是个割据一方的军阀吧?第一次见到他时冷得能掉冰渣子,凶神恶煞的像个杀神。
“不欢迎?”
“欢迎,您不忙吗?”她敢说不欢迎吗?
“这段时间不忙,你还没说想吃什么。”
“双仁奶皮酥,可以吗?”
“嗯。”越向黎将杯子放到桌上,低眸看她,“有些烫,放一会儿再喝。”
触到他柔和的目光,宁桑榆眨了眨眼,眼神错开,些许慌乱。
过了一会儿,她又去看他,指了指在床尾的书,“我想看杂志。”
他的目光依旧柔和。
越向黎看过去,床尾有两本杂志,“你要看哪本?”
“新青年。”
越向黎闻言把那本《新青年》递给她,“我能看另一本吗?”
“可以。”
宁桑榆翻开杂志,目光上移,越过书页去看着他的侧脸。
她摸了摸杯身,没那么烫了后端起来喝了口水,心里猜测纷纷。
越向黎知道她在看自已,但只安静地翻着杂志。
过了一会儿,季怀民回来了,看着屋里安静的两人,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越向黎放好杂志,看向宁桑榆道:“明天下午过来。”
“噢,好的。”
越向黎转身带着警卫员离开。
“哥,他好奇怪。”
“哪里奇怪?”季怀民把饭菜摆出来。
“他为什么要来看我啊?他说明天还来。”
“你当他发疯。”季怀民把勺子递给她,“还留着肚子吧?”
宁桑榆点点头,“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季怀民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宁桑榆努力想了想,“还……挺好?”
就是看到他,她心里有点奇怪。
“你怕他吗?”
“现在不怕了。第一次看到他时,挺怕的,但你不是说他还挺好的嘛,我就没那么怕了,再加上他救了我,后来对我态度也挺好的。”
季怀民没想到她不怕越向黎的接触还有自已的一份“功劳”,早知道就不和她说那句话了。
“桑桑,想回老家吗?”
虽然不懂他的话题为什么跳得那么远,但宁桑榆还是回:“不想,家里没人了,我自已一个人在家很怕。”
占着渠山省的军阀暴虐无道,经常抓壮丁扩充兵力,隔三差五地闯进民居拉人,还有些长得好看的女孩子也被抓走了,她怕死了。
“那以后就在臻城住吧。”季怀民垂眸。
只是不久后他就要被调走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了,他不可能一直带着她,这样危险也辛苦。
“听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没打算让我留在臻城吗?”她仰头看他。
“之前打算暂时让你和我在臻城住一段时间,然后把你托付给其他好友,现在改主意了,你就在臻城住吧。”
宁桑榆从老家来臻城的船上,是有人陪同的,但临时接到任务,在到臻城的前一个码头下了船。
第178章 那不是还没追到嘛
宁桑榆闻言垂下了头,“哥,我是不是拖累了你啊?”
季怀民拍拍她的脑袋,“不许这么想,桑桑是哥哥活下去的意义之一。”
他父亲是反旧朝的革命者,被旧朝灭了门。
他本来该死去的,是过来探亲的她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背回家的。
数次死里逃生,支撑他的除了信仰还有妹妹。
他想和同道者一起,创立一个新的家园,让她不再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不许胡思乱想了,饭菜快凉了。”
“噢。”宁桑榆用左手慢腾腾地舀着菜,“你下次别买这么长的菜,舀不起来。”
季怀民看着她“屡战屡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嗯,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你吃得艰难,今天附近的饭馆都提前打烊了,只能买到粉条了。”
“哥,既然你和越大帅没交情,那他救了我又照顾我那么久,我们要不要去感谢他啊?”
就算是有交情,道谢也是不能少的。
“嗯,我去道谢就好了。”就是别有它意的越向黎不想要这道谢而已。
第二天,越向黎去了军营。
沈定危正站在练兵场的高台上看士兵训练。
见越向黎过来,他道:“我觉得速度这一块还需要再练一练,团战能力不错,但单兵作战能力还是不强。”
沈定危前些年出国上了军校。
“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制定方案。”
“武器有点落后了,连发的速度很慢,子弹还有点卡膛。”
“听你说那些留洋的有学枪械研发的,他们有没有意向回来?”越向黎已经将枪械实验室准备好了,里面也招揽了一些这方面的人才。
“有,顾匡衡,二十九岁,我和他有些交情。”
“我两年前回来时,他说过几年也要回来,两个月前我收到了他的信,说已经在船上了,应该在三月二十七日到元江岸口,或许可以争取一下让他到我们这边来。”沈定危压了压军帽。
“就是他回来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估计其他势力也会争取他。”
“其他派系,存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我们要想把顾匡衡争取过来,那就得在他下船时就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