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242)
一九三八年二月,北三路军被调往西北,与西北守军一起继续对抗倭寇。
继见了顾匡衡之后,宁桑榆又见到了十年未见的季怀民。
见到季怀民时,季怀民正大咧咧坐在地上啃着干粮,另一只手还用泥块搭着简陋的地图,一边啃一边说着形势。
旁边另一些军官也和他一般模样。
察觉到有人看自已,季怀民顺着目光看过去,将手上的泥块扔了,那泥块砸到了另一个军官的脑袋上。
他痛得“嗷”了一声,“老季,你干嘛呢?!给我砸得冒星了!”
“桑桑!”季怀民跑到宁桑榆面前,拍了拍她肩膀,“可算是见到你了!”
那些军官站了起来,戴好帽子收拾好自已,和越向黎这边带来的军官们进行交流。
季怀民那边的参谋长道:“老季这家伙,得了空不念叨媳妇儿就念叨妹妹,今天可算是见到宁团长真容了,巾帼不让须眉啊!”
“谬赞。”
“去你的,没有媳妇儿不念叨妹妹念叨什么?就准你念叨媳妇儿子不准我念叨妹妹?”季怀民踹了他一脚。
那些军官们哄笑一团。
简单的叙旧之后,两方人马进行了三个小时的合作抗敌会议。
等其他人离开,季怀民道:“我有关注向辰,他们也上了战场,在华南,现在他也是一个营长了。”
“还有,他们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六岁,女孩四岁,现在在后方。”
越向黎点点头。
往后几年的华夏,时常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一九三九年六月,越向黎又收到了绝笔信。
这次,是项载和的。
『大帅亲启如晤:
如见此信,我已不在人间。
守城三月,眼看我将士日渐殉国,满城尸骨流血,战至无人,也绝不让土分毫。
同一片土地,同一个信仰,同持枪向外,已尽炎黄本色。
望来时,同袍揭竿,战场一生,无以报国,惟有一死,故我决心一死。
大儿十九,二儿十七,他们已能上阵,不信前赴后继不能驱尽外敌。
不必悲以念我,日后衣冠冢前祭我,还望告知,青山仍在。
一九三九年二月二十一日,项载和绝笔。』
第199章 愿以此身止干戈
看完信,越向黎沉默良久,最后只道了一句:“好样的。”
他已经数不清,收到了多少封绝笔信了,他也知道,收到的信,只在少数。
“报告!”
“进来。”
一个士兵进来,敬了礼,将一张纸递到越向黎面前,“司令,这是总司令那边发来的电报,让我军东靠,配合北部四路军与北部七路军歼灭倭寇,打一场大胜仗,鼓舞士气!”
“总司令说,不惜一切代价,只许胜,不许败!”
越向黎点头,即刻让人出去将军官们叫来,让他们整兵出发。
持缰立于马上,身后大军整齐开进,越向黎抬眼看天,吐出一口气。
宁桑榆拧开水壶,仰头喝了口水。
越向黎转眼去看她,她将水壶递过去。
越向黎就着她拧开的水喝了两口,随后将盖子拧回。
两匹马并驾齐驱,他问:“桑桑,累吗?”
宁桑榆绕了绕缰绳,轻声道:“累,但不敢说累,坚持不下去的话,那就没有家了。”
“那就再坚持坚持,会胜利的。”
“嗯,会胜利的。”过了一会儿,她应。
宁桑榆转而问:“沈定危是不是在北部七路军中?”
“对。”
“你们也十二年未见了,时间过得好快,也过得尤其煎熬。”
时常自娱自乐的万界珠,在这个世界尤其沉默。
它什么都不能做。
一个月后,三军会师。
沈定危和越向黎互相抱了抱,“向黎,一别十二年啊,见一次可真难。”
“是啊,真难。”越向黎笑了笑,“也幸好能再见。”
等他们说完了话,宁桑榆问:“君仪呢?在后方吗?”
沈定危闻言,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牺牲了。”
宁桑榆和越向黎都怔住了。
“上个月牺牲的,敌寇对我军进行轰炸,君仪在转移伤员,被炮弹击中了,我……拼不全她。”沈定危眼眶红了,语气有些哽咽。
“一开始,我都不敢告诉孩子们,他们的妈妈不在了,也不敢让孩子们见到她那拼不全的尸首。”
“后来,小女儿问我要妈妈,我只能指着那个小小的坟包说,妈妈在那儿。”
沈定危勉强笑了笑,“她说想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回家看看,可她没等到。”
沈定危见他们沉默,自已收拾好了情绪,“没事的,以后我带她回去,用命去打赢这一场仗,也让更多的人能回家。”
越向黎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
将兵力整装好后,三军商议,由越向黎当总指挥,三路军正面对敌,牵制敌寇主火力,四路军与七路军侧翼包围,重火力歼敌。
炮火声震得人耳朵都出现了嗡鸣,泥沙被炮火轰得飞扬,战壕中焦黑一片。
“报告!司令,敌寇北增兵数万,强火力想要突围包围我们!”一个头缠着纱布的士兵从前方带着消息回来,“四路三师阵亡!北战线已经被打开缺口!”
华止戈等一众将领正站在越向黎旁边,听他遣兵。
不时有泥沙砸落在帅帐上,将领们帽子上和桌上的地图都是沙子。
“司令,让我去吧,必断敌寇阴谋!就算是用身体堵,也将这个口子堵住了!”华止戈道。